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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坐上车没开几个站,一辆自行车从路旁忽然冲出来,眼看公交车要撞上,驾驶员一个急剎车,所有人都被惯性往前带着弯了下腰。只有坐在最后一排正中间的靳捷,没有任何阻拦地,一个趔趄仿佛一只混圆的土豆,从车尾滚到车头,最后一头撞上司机的驾驶座塑料防护罩上。
靳捷内心脏话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捂着脑门站起来时,把这笔账算到了雪鸮精的头上。
但谁能想到,这只是倒霉一天的开始。
随后靳捷分别遭遇了被摩托车轧脚、打碎摊子上的摆件被骂到赔钱、吃饭时咬破自己舌头,和,都走到家楼下了!居然被奔跑冲撞的熊孩子绕得天旋地转,直接一屁股坐地上,摔碎今天买的一袋子陶器,这一系列衰事。
如果是以前的靳捷,只会觉得这倒霉来得匪夷所思,但,也符合小概率事件的随机性定律。
但现在。他蹲在小花园里双眼无神地开会:
“谁来分析下,这么倒霉,是我干了什么不该干的吗?”
大榆树资格比较老,先慢悠悠地开口:“倒霉,其实呢,是一种~能量场紊乱的表现,既然这么倒霉,说明,你身边的能量场,可能有遭到干扰。”
靳捷心想,最近又是激活山鬼,又是冲撞北墙里面那尊不知道什么大神,家里还来了个雪鸮精,这能量场能不乱吗?
“是什么干扰了能量场,我觉得,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尽快调整回来。”没看清是哪根草说的,听起来很有道理。
大使有了灵感,开口:“公子,小时候你有练过打坐的,打坐也可以净念。”
“可以的,可以的。”其他花花草草附和道。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背着几个装备过来,嘴里还吆喝着:“让着点,让着点,我要锄草了。”说罢就是“咔嚓”“咔嚓”连环几刀。
听在靳捷耳里,还有花花草草们的惨叫。
靳捷内心一惊:“这倒霉还能传染?!”吓得他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回家了。
站在原地寻思着到底倒霉的源头是什么,肩膀被人一拍,就听到小黑的声音:
“我在厨房窗边,往下一瞅看着就是你,你不上来,站这半天发什么呆呢!”
对比靳捷的衰头衰脑,居邵开看起来神清气爽。
待看清靳捷转过来的脸,小黑弯弯舒展的眉毛顿时拧成波浪线,一只手捏上靳捷的下巴,左右转动观察研究:“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又受伤了?”
靳捷此时无限委屈,作少女状扑到居邵开怀里,歪头靠居邵开胸膛上,一五一十把白天的经历添油加醋地描述一番。
最后打开手里还拎着的红色塑料袋,里面都是陶瓷碎片:“你看,我今天买的东西全成渣渣了。你说,能量守恒是不是真的,我赚钱的运气,是不是都要从其他地方偿还的啊!”
“哇!”居邵开配合地安抚靳捷,点点头发表意见:“还真的是粉身碎骨了……简直就像是被煞气……”
居邵开评论着,两人忽然灵犀一点通,对视着异口同声道:“煞器!”
靳捷放下那袋子破烂,脱下书包打开一看。果然,昨天那把带血刀片此刻正连本体带包装静静躺在里层。丝毫看不出厉害的样子呢。谁能想到!
可是,美丽男鬼已经消散,不再需要这东西来解决。这下要怎么处理才好……可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靳捷:“大使大使,我隐约记得,处理煞器,是不是找个阳气旺盛的地方,挖个深坑,埋了就没事了?”
大使:“……公子,没找到相关记忆。”
靳捷:“没找到就以我的隐约记忆为准,那就这么处理了,明天找地方埋了。”
为了抚慰受伤的人,居邵开给靳捷做了一大盆红烧肉。
靳捷还算开心地吃着,忽然不知怎么就卡住了,呼吸不上来,感觉肺要炸了。
这边小黑一抬头,见人指着自己的脖子说不出话。吓得要死,但还算快速反应,感谢他老姐曾经把他送去急救志愿队学习。赶紧绕到靳捷身后用力搂住,双手在上腹部施力,处以海姆立克急救法。
靳捷一个咳嗽出声,终于喘上气了。
简直惊魂未定。
两人被这一出搞得,也无心吃饭了。
居邵开也不敢放靳捷一个人待客厅,怕再出什么幺蛾子。
一个人洗碗一个人站边上,讨论该去哪里处理那东西。
猝不及防地,靳捷鼻孔“歘”地,两道鼻血流了下来。
居邵开一把把靳捷的头摁到水池上方,抄起水龙头流着的水,抹了把他的鼻孔将血洗净,又抄起一捧水拍着他的额头试图止血:“别明天了,就现在!走!”
靳捷小声地挣扎嘟囔:“也有可能是早上在公交车上,撞了脑门的后遗症,倒也不用太迷信。”
晚上八点多,在夏末这个时段,正是饭后散步的时间,大院里溜达、聊天的人还不少,靳捷和居邵开是唯二两个散步的年轻人。俩人一边在小区里转悠,一边四处张望搜罗。
但是……这大晚上的,找“阳气充足”的地方,多少有点缺乏灵感。
“怎么样算阳气足啊?”
“额比如……全是男的的地方……”
“寺庙?营地?不行,压根进不去……”
俩人转悠了好几个圈,嘀咕琢磨半天没有结论,短暂安静了一会。就听旁边有人从后面靠近要经过他们。
下意识往旁边让让,听见隔壁散步三个大妈也在那聊天:“那家养鸡场的鸡是真好吃,都没啥子佐料,就汽锅给你蒸出来,肉特别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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