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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远洲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跑过来拉住了黎建鸣:“黎二少!这是医院!” 谭海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黎建鸣:“我他妈跟你没完!” “我怕你跟我没完?”黎建鸣单腿立着,拐杖尖指着谭海,“你现在就来给我没完。我让你一条腿。” 谭海站起身,眼睛衔着他:“妈的疯狗。我告诉你,那个货我骑了两年。你再怎么牛逼,也都是捡我用过的!” 这话太难听了。 黎建鸣登时就火了,艹了一声,抄起拐杖就抡了过去。余远洲虽然觉得谭海的话扎耳朵,但还有理智在。他上前一步,架住黎建鸣的胳膊,夹在两人中间。 “多管闲事!”黎建鸣伸手去扒余远洲的肩膀,还要接着打。 这时候远处传来一声暴喝:“干什么呢!” 医院的保安来了。 “黎先生!”乔季同也摇摇晃晃地扑过来,拽着他的大衣,哭着祈求:“别打。别打” 黎建鸣垂眸看着乔季同烧红的脸。糊满了泪水,脏兮兮的。 他瞬间就熄了火。抬起胳膊,用袖子替他擦了擦脸:“没出息。任别人欺负,还不还手,就知道哭。” 余远洲趁着这个空档递给谭海一张名片:“你也赶紧走吧。以后不要再联系季同,有事直接找我。”说罢看了一眼他捂着肚子的手,“不管是你俩感情上的牵扯,还是这一脚的赔偿。” 谭海淬了一声,接过名片揣到兜里。眼珠子在乔季同身上滚了一个来回。 乔季同看着谭海熟悉的脸,陌生的眼神,从脚底板生出一股寒意。 这时候门诊大厅的尽头响起一声甜脆的呼唤:“阿海!” 乔季同顺着声音望过去,一个穿着桃红色毛衣裙的女孩正往这边小跑。 半长的卷发,浓厚的妆。 这张脸乔季同只见过一次,却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 她是谭海要结婚的对象。名正言顺的女朋友。 谭海看到茜茜,面上出现瞬间的慌乱。也顾不得这一块的狼藉,大步迎了过去:“茜茜。” 茜茜往这边看了看:“怎么了?” “没事。”谭海自然地搂上她的肩膀,要往回带,“被不长眼的绊了一跤。” “啊?”茜茜担心地问,“摔没摔坏?” “没事。走吧。” 茜茜又回头往这边看了一眼,在黎建鸣的脸上停留了半天。扭头又悄悄地问谭海:“阿海,那个高个子是你熟人吗?” 谭海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茜茜:“什么意思?你也想傍大款?” 茜茜被这句话噎了一下,甚至没有仔细想那个“也”字。 “你有病啊?老娘都跟你扯证了,你说的什么屁话?” 声音不小,黎建鸣听到了,余远洲听到了,乔季同也听到了。 这句话像是一柄长刀,直接把他扎了个对穿。 他眼前一黑,彻底烧昏了过去。 乔季同不是普通的感冒,判断为细菌性呼吸道感染,直接给安排了挂水。 挂完水余远洲把两人送回去,没说什么就走了。刚才那一出闹剧,给他的震惊也很大。 他曾经疼爱的弟弟,也是个同性恋。 那他和这个黎少爷的关系,已经不需要猜了。 余远洲想不明白,当年那个乖巧勤劳的小孩,怎么现在过得这般乱七八糟。 关于乔季同的事,他不想问黎建鸣。他需要单独和乔季同谈谈。 乔季同昏了不知道多久。 再睁眼的时候,已经回到了黎建鸣的床上。 扭过头,就见黎建鸣坐在他旁边,靠着床头摁手机,应该是在和谁发消息。 “黎先生” 黎建鸣头也没抬地纠正:“黎建鸣。” “黎建鸣,对不起。” 黎建鸣摁灭了屏幕,扭过头居高临下地看他:“对什么不起?” “我连累您丢人了。” “靠。老子才没丢人。” 乔季同抿了抿嘴,垂下眼不说话了。 “你不是说你喜欢女的?”黎建鸣不打算放过他,冷声问道,“为什么骗我?” 黎建鸣现在不爽。很。十分。非常。 乔季同的前男友档次太低了。别说差他几条街,就是放在一起比较,都是对他的侮辱。 而乔季同宁可看得上那种的,也不肯跟自己。 简直就他妈是匪夷所思。气死人也。 “你明明喜欢男的,为什么骗我?难不成你还喜欢那个三黄鸡?” 乔季同对这个称呼反应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很形象,有点忍俊不禁起来。 谭海那略近的眼间距,长条脸,确实和鸡有点像。 “左右他都结婚了。” 黎建鸣更气了,嘟囔道:“那还腆着逼脸喊你老婆。妈的有病。” 乔季同从被子里抬起脸,看向黎建鸣:“您为什么生气?难不成您喜欢我?” 黎建鸣被这突然的直球打了个措手不及,想也不想就矢口否认:“放屁!我这是这是” 乔季同看到黎建鸣的反应,并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起来:“您是在怄气。怄气我居然敢拒绝您。您明明看不上我,却偏要我迷上您。” 黎建鸣无言以对,张着嘴没说出话来。 一瞬间,他竟然也没分清楚乔季同说得对不对。等他想要反驳的时候,乔季同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 “我若想迷上您,想必是件很简单的事。可我不敢。” “为什么不敢?” “因为我没有苹果那么坚强。”乔季同转了个身,背对着黎建鸣叹息道,“您想跟我玩几天呢?十天?两周?一个月?等您也够了腻了,我又该怎么自处?阿海曾经爱过我,我都疼得要死了。若到了被您抛弃那一天,知道您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过,我挺不过去的。” 黎建鸣听到这段话,犹如被当头一棒。 他扪心自问。自己能对乔季同好多久。 答案是,他也不知道。 动心很容易,责任不容易。他知道失去新鲜感是什么。 他和苹果交往,也是因为看顺眼了。可当冲动多巴胺褪去,他发现曾经喜欢的,都是索然无味的。 苹果的魅力,睡一次少一些,直到再也勾不起他的杏玉。曾经让他觉得有趣的小性子,后来也变成了让他不耐烦的做作小气。 不止苹果。再往前翻,他甚至都记不起去年交往的那几个男孩儿的名。 那么乔季同是不是也一样。 他不敢断言不是。因为连他自己都不信。 黎建鸣的心乱了,他没有否认乔季同的话。 乔季同挂水挂了四天,终于见好了。后面几天,黎建鸣没有陪他去医院。 乔季同回来后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黎建鸣也没再说什么。 乔季同知道他想开了。这样最好。 雇主和雇员的关系。别扯什么从朋友做起,也别扯什么动心不动心。 第四天的回程,乔季同已经恢复了九成的精神头。余远洲开着车见他状态不错,开口邀请道:“季同,今天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乔季同点头:“嗯,我还在假期中。没问题。” “想吃什么菜?鲁菜?湘菜?” “都行。”乔季同想了想,道,“别去饭馆了,花钱。咱去你家,我做两个菜。” 余远洲抿了抿嘴,眼镜上晃过一片流光。沉吟片刻后偏头看了一眼乔季同,颇为宠溺地笑道:“小抠门。那也行。先去趟超市吧。” 余远洲的住所处在正繁华的地段,窗外车水马龙。旁边是商业区,对面是公安局。 房子面积不大,六十平米。但住一个人也算宽裕。 乔季同在门口脱了鞋,环视了一圈。房子没有玄关,站在门口,整个房间一览无余。 往左看是个大客厅,白色的地板,米黄的沙发。靠窗放着一个木头架子,架上错落地摆着花花草草。 往右看是个不小的卧室,淡蓝色的墙壁纸,一张双人床。 “余哥还是这么立整。一个人住?” 余远洲从门口鞋柜里拿出拖鞋放到乔季同脚边:“嗯。” 乔季同换上拖鞋,拎着菜往里走:“真好。那等我手头宽松点了,也租个稍微大点的房子。” “你可以搬过来。” 乔季同以为自己听错了,转过脸来看余远洲。 余远洲走到他身边,拎过他手里的塑料袋,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你可以搬过来。黎二少那边,断了吧。在哥这里,不用着急,找个踏实活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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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每晚八点更新涂芩和谢斋舲第一次见面是在涂芩前男友的葬礼上,他是前男友一家的仇人,当着她的面一头砸在黄泥地上第二次见面,是在急诊室,他朋友的腿被链条烧出一串小心心,而她的朋友为了和男朋友分手摔拐了腿。第三次见面,中间夹着冷汗涔涔的中介,她是不肯卖房的房东,而他,是那个钱很多的神经病她和他的生活是两条完全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但是在视觉尽头,平行线永不分离阅读指南HE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编剧vs做陶手艺人女主是性单恋者,存在表白即分手的前男友其他网络小说只是小说,主打的是故事,不是教材也不是当代青年行为准则,故事的标准只有好不好看,希望大家会觉得好看,不好看也不要变成坏心情,点开新的一本重新开始内容标签天作之合职场治愈涂芩谢斋舲一句话简介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立意两条平行线会在远方汇成一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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