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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店里来了个奇怪的客人。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大约三十来岁,头梳的一丝不苟,一进店里就嚷嚷着要定四百份生日蛋糕,交期在明天凌晨。
如此大的订单,交期又这么奇怪,花蕤一度认为对方是同行派来捣乱的混子。
但男人不依不饶,非要订蛋糕,最后众人被逼得没办法,只能打电话给白谦默。
白谦默一听是个大单子,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承诺众人辛苦加一下班,开出了三倍工资的奖励。
最后男人付了定金,说出了最后的条件,必须在明晚午夜十二点,准时把四百份生日蛋糕送到郊区的一栋偏远小区内。
待男人走后,霍澜对花蕤问道:“他付了多少定金?”
“四万八。”
罗宁惊讶:“他居然付了全款?!”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路数?”
花蕤看着男人签的单子,“没写名字,只留了一个号码和地址。”
“地址在哪儿?”
花蕤挠着眉心,“步脉区长青路188号,我记得那里好像是一个烂尾楼盘,没有住户啊...”
夏荷推测:“这家伙不会是什么变态吧?专门把人骗过去...”
“你不要在这儿危言耸听哈,现在是法治社会。”
霍澜犹豫,“要不明天叫个跑腿小哥?”
“那男人说了,必须是店里的人送过去。”
罗宁啧了一声,“白老板这见钱眼开的性格真是害死个人,熬夜加班不说,说不定还有生命危险。”
霍澜无奈,“你怎么变得娘们儿唧唧的。”
“我害怕。”
“行了,抓紧干活,明天抓上白老板,我们五个一起去。”
次日,晚上11点。
高公路上,白谦默驾驶着面包车聚精会神地盯着前方。
副驾驶的霍澜打了个哈欠,她看着导航:“还有二十公里,按这度,十二点之前能到。”
车厢后面堆满了四百份蛋糕,花蕤和罗宁挤在蛋糕盒之间的缝隙里,夏荷蜷在最里面,抱着膝盖小声嘟囔:“越想越不对劲...”
“别想了。”白谦默语气显得十分轻松,“送个蛋糕而已,能出什么事。”
面包车驶出高,拐进一条没有路灯的岔路。
两侧是黑漆漆的荒地,枯草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偶尔有野猫从路边窜过,眼睛在车灯下反射出幽绿的光。
罗宁掏出手机看地图,现信号只剩一格,“长青路应该在前面不远。”
又开了十分钟,车窗外终于出现了建筑的轮廓,几栋未完工的住宅楼矗立在夜色中,脚手架的锈迹在车灯下斑驳可见,楼体上还挂着褪色的施工条幅。
整个工地被铁皮围挡圈着,入口处横着一根生锈的栏杆。
白谦默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花蕤翻找出单子,尝试着拨通上面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忙音,无人接听。
罗宁看了眼时间,“还有几分钟到十二点,要不把蛋糕放这儿走吧?”
白谦默犹豫,“这不太好吧...别人毕竟付了钱。”
“老板,你现在装什么有职业素养。”
“我怕是对家的陷阱。”
霍澜扶额,“你现在知道有可能是陷阱了?”
白谦默不好意思地笑道:“风险与机遇并存,咱们等一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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