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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刘正许在哪儿吗?若是告诉我,我放你出来。”白玉冷冷道。
那人一怔。
片刻后,他摇摇头嘲讽道:“你就算放了我,我也逃不出侠客山庄。”
出去哪是那么容易?
这里面关着的人,早就丧失了逃走的念头。
“啪!”沐人九长鞭甩进去,抽在那人身上,他冷笑:“但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那人痛得惨叫出声,惊恐地盯着沐人九。
没人怀疑他在说谎,阴冷的眼睛真的带着杀气,哪怕没穿皇城指挥使的黑红衣服,那双眼睛也依旧让人胆寒。
抬手指着某个方向,那人忍着痛开口:“好像、好像在那边黑屋,前几天刚关进来。”
萧和青皱眉:“走。”他朝着那人指着方向快步过去。
阿染跟上,疑惑:“黑屋是什么?”
“没有光、没有窗、没有声音的封闭屋子,是牢狱中让人开口的一种审问方式,进去的人通常要不了几天就会疯掉。”萧和青解释。
刘正许已经被抓了几天,他们想要的可是活口,能说话、清醒的活口。
阿染神情一凛,加快脚步。
地牢有守卫,沐人九迅速解决,他们终于走到黑屋外,黑屋在地牢的最深处,完全封闭在地下,只有一个入口还被紧紧锁着。
阿染心道,这就是一个大型的棺材,怪不得关进去的人容易疯掉。
当然,她打给自己的棺材可不一样。
沐人九用从守卫身上摸来的钥匙开门。
“咔嚓——”一声,大门完全打开,地牢的光照进屋内,漆黑难闻的屋子里面有了光亮,也足够他们看清楚里面模样。
果真是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人软塌塌趴在地上,浑身脏兮兮的,似乎没了呼吸,阿染几乎是本能往前两步。
沐人九挡住她,他面无表情,声音冰冷:“刘正许是大内要的人,谁都不能抢。”
长鞭坠在地上,手已握紧。
白玉轻嗤一声:“谁抢了?你是忘了来做什么的吗?”
皇上分明让他来帮殿下,他竟然连这点功劳都要抢?就算带回大内,皇上也会交给殿下。
白玉以为是在说他们,阿染却握上了刀,眼神带着杀气,刀锋转向他们。
——他是在说她。
阿染眼神冷下来,回视沐人九,用眼神回答:这人,我要。
她不可能放弃任何寻找真相的机会,不管这些人要刘正许做什么,也不管他们到底是谁,她都不会让。
她可以问完后将人还给他们,但谁都不能阻挡她寻找真相。
沐人九同样不让,明显是压根儿不想让她沾上刘正许,长鞭动了动,两人战斗似乎一触即发。
萧和青背对着他们,没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在刘正许身上,此刻微微皱眉,眼神闪过疑惑,“刘正许?”
白玉上前,翻开地上躺着的人。
“小心!”萧和青瞳孔一缩,大喝一声,猛地往后快退。
地上的人一跃而起,一把药粉狠狠洒向他们,白玉没能躲开,身体软软倒下来。
那人握着藏在身下的峨眉刺,朝着最近的白玉扎过去。
萧和青声音急促:“他不是刘正许,快救人!”
话音落地,阿染的刀与沐人九的长鞭同时出手,在峨眉刺扎入白玉身体前,收割掉此人性命。
黑玉接住白玉,将一颗保命的药塞进他嘴里。
地上那人肯定不是刘正许,那真正刘正许去哪儿了?
阿染正要开口,身后似有雨水落地声,“滴答滴答”十分清晰,也十分……诡异。
有“水”溅到阿染手背,她低头看了眼,鲜红、温热。
这是血!
“哗啦啦”的声音更加清晰,脚下是密密麻麻溅起的血珠,就像是身后下了雨,这雨是红色的一般。
阿染几人缓缓扭过头。
入目满地鲜红,鲜血像雨一样喷溅而下,诡异又骇人。
在对面牢房的上空,地面开了口子,铁架上站着人,往下降落,喷溅的鲜血就是从那里倾斜而下。
是段墨天!
鲜血从他手上掐着人脖颈处迸出,折扇抵在那处,已染得满是鲜红,下一刻,那人被丢了下来,砸在满地鲜血中。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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