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去产业城的路上吴满下巴紧紧地垫在他肩膀上,原来吴满坐车总会来回动,有一次直接摔了过去,吴绰揍了他几回,打那儿以后就保持着这么个姿势。
吴满怎么说也是个成年人,体温很高,糊的背后很热,但吴绰也没动,就让他一直垫着。
路边的风景十几年如一日,最多的变化就是每天晾的衣服不同,一样的菜店,一样的杂货店,跟他一样,不出意外的话,这辈子都得深深地扎根在这里。
李虞的到来算是给十二巷带来了最大的变化,但他看的很清楚,李虞身上那股跟周遭一切都不符合的气质以及在防备里还保留着天真的眼睛,都在无声表达着,他不属于这里。
李江河看起来要留在这儿的,或许等安顿好他爸,李虞就要回到他原本的世界了,以后逢年过节来一趟,没准儿也不来,一个人长大总要往高处走,没人肯留在一个会产生抗拒的地方。
世故、圆滑以及特色文化,李虞说的不错,城中村的绝大部分人都在这么生活。
今天来的早,工厂里还没几个人,吴绰到车间里,给吴满指了指旁边的凳子,戴上耳机就开始干活了。
宏青五金跟一些家庭式作坊比算是个大厂子,但在整个产业城里头仍然排不上号。
产业城虽然坐落在三线城市,具体位置也不过是这个三线城市其中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县城,但这中间挂了国际俩字,地位立的足够稳,只要有五金的城市,源头几乎全都出自这里。
这里驻扎着数不清的厂家,小到手表机芯大到航母零件,有很多泡在这里一辈子的老师傅说,只要有图纸,坦克都能造出来。
这话说的不夸张,这几年振兴农村的政策干的火红,他们所在的市属于古都之一,下面好些村子出过名人,时过境迁,名人长眠之处荒草丛生,甚至有的只留了个破屋,头两年经常有大领导来巡视,身后跟着一堆记者摄像拍照,好处是提升了知名度,坏处么....为了安全,只要来人巡视,产业城就得闭门谢客。
最长的一次吴绰休息过半个月,其实这里所有的工厂是没有固定休息日的,工资也是按上班的天数算,如果家里有事也好请假,不过那天的工资就没有了,而且每个人的工资都不一样,年轻一点的给的少,十几年的老师傅才能多点。
他爸生前是宏青的老师傅,跟了老板大半辈子,老板很仁义,托他爸的福,吴绰的日薪在年轻一辈里算是高的了。
还没到正晌午,外面的饭菜味就飘起来了,家庭式产业一般自己做饭,产业城外头也有各种小餐饭,什么板面包子十来块能吃饱的东西应有尽有。
吴绰今天吃的烩菜,白菜五花肉粉条一起炖,城中村有红白喜事的时候也会来这么一大锅,吴绰很爱吃这口,大米饭往上一扣能吃两大碗。
打包回来两份,两个大饭盒摞在手里,另外一个手拎着吴满的衣领子,一直拎到车间里头才松开。
快吃完的时候姜头儿咬着包子过来说:“这月又干满了,不累啊。”
姜头儿看起来四十岁来,是宏青的老师傅,算是他们组长,手里也就管着四个人,这儿不兴用组长这种特别官方的说法喊人,姜头儿的意思就是他们的头,至于他本名叫什么吴绰不知道。
“没什么事儿。”吴绰从来不会因为累而休息,除非有事必须要休。
姜头儿手里拿着个本子,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随口说了句:“大好年华,你说说也没个人约你,你瞅瞅人家刚网销的那帮人,多潇洒。”
这些年互联网发达,再也不用自个儿出门拉客户,网销相当于一个中间环节,给产业城的大小老板出货,给五湖四海的客户找货调货,厉害的一年能挣下县城里的一套楼房。
吴绰脸上带了点笑意:“多伤身啊。”
“架不住挣得多。”姜头儿又问,“我那边儿有认识的人,你想不想去?”
吴绰拒绝的挺痛快:“不去。”
“钱多还不去。”姜头儿问。
“别给我找事儿了。”吴绰叹道,“我家还个小满呢。”
的确,网销挣得多事情也多,除了找货,客户也得靠挣靠抢,白天上班,晚上得玩命儿喝酒。
这算是产业城里一种长期的陋习,网销们为了争单把价格压了又压,你五块出我就敢三块出,那一阵市场价格乱的不成样子。
这还不算到底线,还闹出许许多多风流事件,打架闹事报警的多了去了,后来为了肃清市场,产业城也被迫关过一阵子。
再之后就消停了不少,只不过屡禁不止,中间还是有不老少污糟事,好歹现在不敢那么明目张胆了,都偷摸地来,过得去就行。
等吴绰吃完饭,姜头儿非要拉着他上门口抽烟:“来一根儿?”
吴绰跟自己也特能扣,原来是抽烟的,那阵儿闲得没事儿干,给自己算了一笔账,然后痛快地就把烟戒了,从那以后几乎就没抽过烟,兜里也从不装烟。
“不想抽。”吴绰推了下他的手。
“我又不是没见过。”姜头儿塞他手里,“我的烟你心疼个毛,抽!”
吴绰笑了下,就着他的火点燃了香烟。
软包红塔山,十来块一盒,劲儿不小,加上长时间没抽了,吴绰抽了两口就感觉顶的慌。
“吴绰,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姜头儿完全没有赵常茂的臭毛病,接着就边抽烟边全说了,“下周我得请几天假,我不在这几天,你费心盯着点。”
平时也有人请假,这事儿不稀奇,稀奇的是姜头儿要请假。
如果产业城有劳模,吴绰都得排第二,第一就属姜头儿了,有时产业城大检查,各家各户闭门谢客,姜头儿也来,不出货,就四处打扫打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老板呢。
吴绰应下了,好奇地又问他:“少见你请假,干嘛去?”
姜头儿眯着眼:“家里有点事,回去一趟。”
“认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家在哪儿,远吗?”吴绰不知道姜头儿家具体在哪儿,只知道离五金城不近,姜头儿就跟一些外地打工的一样,在横街那儿自己租了一间房,有时去小广场摆摊,姜头儿也会来光顾。
“不怎么远。”姜头儿答了一句,扔下烟头,“要是想休息了就等我回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笔细腻,故事情节有姿有色,展高潮迭起。女人先是玩弄男人到被男人所征服...
要知道,我的胸部除了老公一个男人看过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男人看过了,想到刚刚杨老板盯着我那丰满胸部看,我的心里就会出现一些莫名的紧张和害羞感。 此时那白色的奶汁已经撒到了他的嘴边了,就这个时候,杨老板突然拿了一张纸巾过来,帮助安安擦掉了他嘴巴上面多余的奶汁。...
何危接手一桩废弃公馆里的命案,死者程泽生,男,钢琴家,死于枪杀。同一时间,同一座公馆里,程泽生正在带队查看现场,死者何危,男,公司职员,窒息身亡。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职业,唯一的共同点即是他们在对方的世界已经死亡。究竟是什么将两个平行世界里追查命案的主角相连,时间与空间的碰撞,两个平行空间悄然发生异变,何危逐渐发现这是一个解不开的局,在循环的命运里挣扎蹉跎,该如何才能拯救程泽生?没有相遇,就不会有开始。零点钟声响起,他是否还会站在对面?家里的邻居时隐时现,有时推开浴室的门,只能看见花洒开着,空无一人。直到那天,隔着氤氲水雾,终于见到真人。程泽生(惊喜)何Getout?光(tou明kui正xi)大(zao的程警官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妥。强强悬疑科幻...
五年前,陆昭把简宁宠成小宝贝,原本以为两人会结婚,没想到某一天简宁会毫无预兆的分手。猝不及防的重逢,简宁成为落魄少爷。而陆昭已经成为高高在上的陆少?他想报复当初的抛弃,又舍不得他难过。纠结之後什麽报复,什麽不甘通通滚蛋,自己喜欢的人当然要宠着了?只是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是在保护自己。他心里一直有他,甚至为了他亲手把父母送进去了?很感动怎麽办?很心痛怎麽办?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到底承受了多少?和他相比,自己那些年的苦就不算什麽了,只能加倍去爱他了…...
八年感情,一朝分手,贝恪去酒吧散心,不小心睡了个男人原本以为大家只是一夜的关系但没想到周末就看见那个一夜的男人正站在他家对门指挥搬家公司的人他们成了邻居二人莫名其妙发展为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