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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你是没见那个场景啊,据说,安诺萱当时拼了命抬棺材盖子呢,要不是她,啧啧,那柳氏可就真的神不知鬼不觉的被活活憋死了!”一身白袍的二皇子萧睿站在下首,兴致勃勃的说着;“说的好像你就在边上看到了似的!”泰昌帝训了不着调的萧睿一眼:“女儿的名讳哪能这般轻易叫出来!”“好吧,儿臣知错了。”萧睿吐了吐舌头,很不稳重的说道:“虽然儿臣没亲眼所见,但整个京城可都传遍了啊!”泰昌帝摇了摇头。太子却也在此刻插话道:“那药当真霸道,服用之后竟然和真的死了没区别,就连太医都无法看出来有什么不对!”泰昌帝似是想起了什么,眸色一暗:“责令顺天府尽快查出这药物来源,下旨任何药铺都不能研制使用,违者,斩。”“诺!”太子恭敬的行礼,萧睿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这就封为禁药了啊。”皇宫内的动静,安诺萱尚不知情。天色已晚,安平伯府无比安静。灵堂已经拆除了,棺材也扔掉了,白天的闹剧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一切都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安诺萱陪着柳氏吃了饭,看着她睡着了,这才走了出来。琳琅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月色灿烂,北斗七星就在头顶高高挂着,即使不点灯笼都能清楚的看到前路。出了院子,安诺萱却没有回到自己的住处,反而往后门走去。琳琅不解,想要问询,却在月光下见到小姐严肃的面容,抿了抿唇,跟着走了出去。出乎意料,安诺萱没有出后门,反而在梨花院中停了下来。梨花院乃是安平伯府用来待客的院子,往日里没人住,显得有些荒凉,下人也没几个。白天安诺萱就是在这里差点被琳琅想不明白小姐为何要来这里。“我去去就来,你在这里看着,有人来了通知我一声。”安诺萱说着,便走了过去。琳琅只好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安诺萱进的并不是下午那间房,而是最里间挨着墙角的那间。屋内很暗,关上门便感觉如芒在背。安诺萱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淡定如常的转身:“公子可吃了晚饭?”下一秒,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男人挺拔冷硬的胸膛欺压她到了门边,凉薄双唇微启:“你到底是谁!”脖颈上出现了一双冰凉而危险的大手,好似她回答令人不满意,当即便会被扭断。安诺萱却笑了,男人果然还是她熟悉的那个样子,警惕,强势,高不可攀。借着月色,萧翊看到了安诺萱脸上的笑容,清冷如月光,好似透过他看到了什么人一样,本能的令他不悦:“很好笑?”安诺萱收敛了笑容,淡淡道:“不好笑,只是想起了个故人而已,和你一样不解风情。”却总能在她狼狈的时候挺身而出。鼻尖嗅到淡淡的兰花香,萧翊眉头微蹙,赶走了心间升起的那丝异样情绪:“你如何知晓我乃龙霄阁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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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远侯夫妇伉俪情深恩爱非常,唯独三年无子令人叹惋纪芜在入府前,也是这般想法她从未想过,自己一个有姓无名的低贱庶女,竟有幸入了那位嫡姐的眼,被送去侯府陪她解闷儿然而她不知自己怎麽就滚到了侯爷的床榻上自此,白日里她是侯府请来陪伴当家主母的娇客,夜里,则要替嫡姐承欢,以求早日生下侯爷血脉起初她百般配合只为偿还嫡姐恩情,可後来她发现,一切,都是骗局而她,是唯一的棋子谢铮年少英勇,一战封侯,又娶得美妻,人人艳羡直到登门做客的庶妹爬上他的床榻,令他恨不得一剑活劈了她然而夫人悲恸哭求,他不情不愿应下,只想快些生下孩子打发了人可那庶妹乖巧听话,惯会伏低做小讨人欢心,他便想着留下也不错给了她无数金银财宝,看她顺从的模样,以为这个小小庶女从此死心塌地跟了他可等他请了纳妾的旨意回来,出门前还替他挽发穿衣的温柔女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