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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月色动人的夜晚。出了华荣院,安诺萱望着天上的圆月,心中忽的想到了萧翊。郎艳独绝,世无其二。乃是前世众人对他容颜的评价,无一有异,可这一世的他,竟然是张阴阳脸,另一半疤痕纵横,要靠戴着面具度日。这其中落差,别人不知晓,她却很难释怀。尤其是之前在萧翊面前她听到小景的声音,很难不让她觉得他的脸和自己的重生没关系。“小姐,天凉了,我们回去吧。”琳琅看着小姐站在路上怔怔了许久,不知为何,她的表情竟让人觉得万分伤感。“走吧。”安诺萱回过神来,往回走去。一路上,安静无话,角落上的长明灯散发着昏黄的光亮,和天边的皎月遥遥照应。未到夕颜院,不过走了一半的路,安诺萱便察觉到不对。扭头望去,墙角那几乎都要和黑暗融为一体的男人,不是萧翊又是谁?“琳琅,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安诺萱轻声对着琳琅道;“小姐,天凉了,您穿的少,我”琳琅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安诺萱打断了:“无事,我不畏寒,你先回去吧。”“那,我为您拿个大氅过来。”琳琅说着,脚步匆匆的离开。安诺萱蹙着眉来到了假山的后面,那是个死角,刚好能挡住周围的视线:“你来为何?”安平伯的侍卫真的太不成样子了,这么大的人过来了,竟然都未曾察觉!萧翊并未说话,深不可测的黑眸锐利专注的盯着她,似是想要看透她的一切。安诺萱也并没有发憷,即使那眼神凌厉如刀,她依旧是那般云淡风轻的表情,吐出来的语气也不尽友善:“堂堂镇南王长子,竟夜袭安平伯府,这要是被发现了,镇南王想要造反的传言可就要多一分证据了。”萧翊眼尾一挑,从阴暗的角落,缓缓走了出来。一步,又一步,不徐不慢,沉稳有力。依旧是玄色的长袍,他似乎偏爱这个颜色,但在安诺萱的眼中,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人,逐渐和那从地牢中救她出来的男人重叠。前世今生,不过眨眼间,萧翊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前。眸光幽深,气势逼人,殷红的双唇慢条斯理的问:“小景,是谁?”寒风拂过,安诺萱不由颤抖了下。看在萧翊眼中便是触及到她的隐秘所在。他双眸微闪,兴味更深,自从那日离开了安平伯府,他清理了龙霄阁奸细之后,每晚都会听到熟悉的声音。那是极为撕心裂肺的急促呐喊声,浓浓的绝望令他每次都会从睡梦中惊醒。是安诺萱的声音,萧翊确认自己并未听错,而那声音所言儿子,俱是“小景”。他查了这么多天,关于安诺萱的信息依旧如常,没有分毫不对之处,可这才是最不对劲的地方。萧翊居高临下,邪戾幽深的星眸紧盯着她。虽然前胸看着比较鼓,貌似发育的不错,但不管是身材还是之前他观望过的走路姿势,无论怎么看都不似生过孩子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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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远侯夫妇伉俪情深恩爱非常,唯独三年无子令人叹惋纪芜在入府前,也是这般想法她从未想过,自己一个有姓无名的低贱庶女,竟有幸入了那位嫡姐的眼,被送去侯府陪她解闷儿然而她不知自己怎麽就滚到了侯爷的床榻上自此,白日里她是侯府请来陪伴当家主母的娇客,夜里,则要替嫡姐承欢,以求早日生下侯爷血脉起初她百般配合只为偿还嫡姐恩情,可後来她发现,一切,都是骗局而她,是唯一的棋子谢铮年少英勇,一战封侯,又娶得美妻,人人艳羡直到登门做客的庶妹爬上他的床榻,令他恨不得一剑活劈了她然而夫人悲恸哭求,他不情不愿应下,只想快些生下孩子打发了人可那庶妹乖巧听话,惯会伏低做小讨人欢心,他便想着留下也不错给了她无数金银财宝,看她顺从的模样,以为这个小小庶女从此死心塌地跟了他可等他请了纳妾的旨意回来,出门前还替他挽发穿衣的温柔女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