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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的,某位知名不具的李氏,再次遭殃。
“你说啊,安那孩子怎么可以这样!”
“年纪小小的怎么可以这么会推拉,在她回首尔之前,我肯定都睡不好觉了!”
看见那句晚安,其实权至龙也知道了安舟的态度。
不拒绝,但是还不是时
候。
好过分啊,安,好过分!
这么抱怨着的时候,语气分明还是带着笑意,权至龙美滋滋地做着表面抱怨实则秀恩爱的行为,同时,还收获了另一端李株赫的隔空中指。
李株赫:“你还记得你的对象是我老板吗?”
“至龙啊,别嘚瑟。”
“还有。”他说,“我明早还要出勤,睡了。”
咔哒一声,电话又一次被毫不留情地挂断。
倾诉欲并没有得到满足,完全睡不着的权至龙更是满屋子乱逛,对着镜子来了个添加一堆花里胡哨滤镜的自拍,还不忘记又把iye和小黑小花给捞过来拍照。
堆叠着滤镜的照片默不作声地在大半夜更新上了ig的已经被众所周知的小号里面。
大半夜有的是人不睡觉,愣是从那一堆花哨滤镜中占比更多的粉色,以及占据了c位的iye和俩豚鼠里面,猜出来这哥大概又是在秀恩爱。
不看好这段恋情的人依然有很多,只是时间一长,明面上的声音少了不少,剩下更多的人都是不在意他恋爱与否的,还乐得看权至龙下次又能耍些什么新的秀恩爱花样。
怎么能叫花样呢!那都是我的巧思!
窥屏着评论的权先生愤懑不平,然后暗戳戳在夸了孩子们长得健康圆润的评价后面给点了个赞。
先前因为腿伤而修身养性已经许久的权至龙,久违地熬了个大夜。
一只手机就差被他翻来覆去玩出了花来,堪堪到了凌晨,权至龙才坠入梦乡。
那是个很柔软,甜得都像是棉花糖的梦境。
-
每年过年逃不开的是先提早在北京过,然后再和哥哥们去广东那边和外公外婆过。
安其安程发现,他们的小妹今年似乎是格外着急走。
“工作室有事儿?”
以防万一,问出来这句话的时候,安程还先上网搜罗了一大圈,各种关键字都用上了,确定没有什么大新闻之后,才坐着云淡风轻的样子,在问。
已经开始在翻着去首尔的机票的安舟有些心不在焉,愣了会儿才记得回复:“只是有点事要做,也不着急。”
原定的最晚回去的时间其实都已经告诉过了家人,只是前些天权至龙隔空‘求婚’的意外,让安舟难得有些焦急起来。
这些天也没有再联系,电话或者视频都没有,虽然早安和晚安的问候都没停过,但难免看起来有些尴尬怪异。
活像是一对小人机。
想要回首尔的急切感究竟来自于何,安舟自己都说不太清楚,或许那只是一种紧张,又被心误以为是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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