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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哭。榆暮不知道。她在想。他们那时候是怎么和好的呢。争吵得太狠,冷战一旦开始,谁也不理谁。本就心身疲惫,这一闹就是好一阵子,心底始终憋着口气的榆暮直接就病倒了。保姆来送药,榆暮也不喝。她说那是程执的东西。不是她的。……晚上,程执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拿着药端了杯温水。到底是他先妥协。榆暮不理他。程执走到床边蹲下来给递药,女孩把脸埋进枕头:“不想喝。”他说,“会烧傻。”“傻了就更听话啦。”她说。程执叹了口气,端了水,捏住她下巴,把人扳过来给喂药。一颗一颗的塞。一口一口的喂。呛到了。程执给榆暮擦嘴角。“暮暮,一直这么犟着没好处。”他说。她咬他指尖。我讨厌你。流着泪的榆暮对程执说。半夜,蜷在程执怀里睡觉的女孩开始哼哼唧唧。一整晚没闭眼的程执轻声喊暮暮,问她是哪不舒服。榆暮咬住下唇,脸色愈发红润,呼吸短促。程执拧眉,手探进榆暮的睡衣里边。女孩穿的是条薄棉家居裤,裤腰很松,程执轻轻一拉,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再摸进去。程执摸到一手的水。榆暮下面已经湿透了。内裤贴着逼口,穴里流出的水湿了一大片,布料全贴在皮肤上。沉默了一会,程执叫她:“暮暮。”眼睛还是闭着。虚弱的女孩的嘴角扯出抹笑。“我病了,”她说,“程执,你不能在这个时候欺负病人。”那阵子他们天天胡闹,她的身子记住了程执。即便是生病也会把那份记忆叫出来。榆暮讨厌这种感觉。榆暮整个人躲被子里,蜷成一团,忽然就哽咽了:“……你走开。”“走了你就舒服了?”程执问。榆暮不愿意回答。程执将人翻了个身,单膝跪在床上,把榆暮的裤子慢慢脱下来。沾湿的内裤几乎是要贴进那肉红色的逼缝,往下褪的时候拉出一条水丝。他拎着她的内裤看了两秒,扔在一边。手掌掰开白瘦的双腿,女孩腿间的逼穴水已经出了不少,从穴口漫出来,流到腿根。榆暮大腿内侧的皮肉湿亮亮的。程执低头舔了一口。榆暮浑身一抖,腿夹了上来。程执按住榆暮膝盖,舌头从逼缝里钻进去,舔得很慢,一点点扫过每块穴肉,轻轻吮吸,再含进去不放,嘴里发出黏腻水声。喷涌出的淫水全含进嘴里咽下,又舔回去。水声被夜色放大。黏滑,色气。女孩的屄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程执舔得仔细,最里头那点软肉都不肯放过。烧得稀里糊涂的女孩身体往上抬了抬,想躲开。“……别舔了……”女孩轻声说,尾音颤抖,她的屁股好热,好热。怎么感觉一直在流水啊。她不喜欢。程执吮得更狠了。掌心揉按着白皙的臀肉,肉屄撑得更开,舌头插进去搅动,舔得穴口水流得更多了。小腿打着颤,神情都有些迷迷糊糊的榆暮想往上爬,被程执拽着脚踝拖回来,屁股压回他脸上。喘得厉害,榆暮一边想逃,一边哭。“暮暮。”程执闷声说,“别躲了行吗。”女孩的手指按在他头顶,推不动,最后一只手捂住了自己嘴巴,泪水从眼角滚下来。榆暮另一手手指抓住少年的发根。“疼呀。”她嗓子沙哑,“轻点儿”程执轻声应了,但没停。含住阴蒂,用舌尖卷着来回,又用唇瓣把那粒肉轻轻吸进嘴里,再放开。每次放开,空气一沾水声就“啵”地响,黏得厉害。穴口溢出的液体顺着少年下巴往脖子流,他干脆俯得更低,舌尖探进逼肉里边,卷了满口腥甜。舔到高潮的那一瞬,榆暮身子止不住的弓起来。抖了几下,穴口一抽一抽地喷出水。程执含住肉穴吸着,把那些水全部舔干净,吞下去。女孩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唧声。像是哭,像是喘。湿透的发丝贴在脖子上,全是汗。喂了药,擦了身子,重新给人换上干净衣服。程执说,等榆暮再在他身边待久一点。等她成年,他就带她去国外念书。那里没人认识她,会很自由。……泪眼朦胧的榆暮开口说:“程执,你是不是很想操我。”“你操了我,就有理由不让我走了。”他皱了眉,抬起头,沉默着看她。程执说不是。撒谎!撒谎!撒谎!榆暮在程执怀里剧烈挣扎起来。榆暮说他撒谎,说他现在就是想把自己养得坏掉。他喜欢自己现在这样,被每天关着养起来,晚上的时候乖乖不动地任由他肏。……等到她成年以后。程执慢条斯理说,“暮暮,你不能忘了,是你先来找我的。”程执拽住榆暮胡乱挣扎的小腿亲,一点一点进行根本不起作用的安抚。他倒是享受。“暮暮,我会对你好。”程执说,暮暮,我从没对人这么好过。……榆暮不想要。她后悔了。“唔……够了……”现在,榆暮的呜咽声音被程执全然堵住。尾音发颤。程执像听不见,指腹沿着颈侧划到锁骨,隔着布料感受女孩颤动的脉搏。不挣扎的理由榆暮再也找不到了。榆暮才狠下心来咬住相贴的嘴唇。亲了那么久,咬得是谁的嘴唇,榆暮已经分不清了。淡淡的铁锈味充斥在两人唇齿间,血水翻搅,甘苦发腥。咬破的下唇,细小鲜红的血珠顺着唇肉冒出滑落,程执追着那点温热,一点点舔过去。榆暮想开口,却只吐出一截含糊的呜咽。她所有的一切。疲惫,愧疚,谎言,全都淹没在海浪的低喘里。“还会咬。”分开时,程执沙哑的声音掺了点笑意,“说明没忘。”榆暮:“”“看着我。”程执轻声说。榆暮抬眼,眼睛在夜里有一层潮湿的光。“怕?”程执问。“……嗯。”榆暮这声,几乎听不清。额头抵着额头。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缝隙中撞在一起。潮湿、急促、还有血的腥甜。程执注视着榆暮的眼睛:“疼吗。”女孩眨了下眼,泪水又涌上来,点头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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