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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她全神贯注、眼花缭乱之际,萧越低沉开口,“你是喜欢男子装束,才这样打扮?”
乔婉眠一颗心都挂在莲子上,心不在焉的接话:“自然不是,这样穿能少让人惦记,免得给爹惹麻烦。”
问话人依然漫不经心,语气温和,“如此。”他顿了顿,又问:“如今还这样打扮,是防着谁?”
乔婉眠直愣愣盯着那在萧越手上滑动的莲子,顺口道,“这里又没几个人,自然是防着萧姓两兄弟。”
话音未落,莲子忽然消失。
乔婉眠低头四下寻找,难道是她一个不注意,没看到莲子落地的瞬间?
她疑惑抬头看萧越,却发现他深眸中隐隐有怒。
像蓄着风雨的阴云。
逗弄
乔婉眠脖子一缩,移开视线。
萧越似乎说了什么,但她过耳就忘了。
她又怎么回的?怎么印象全无?
风轻轻拂过,几缕碎发落在她白皙的颈间,痒痒的,却不敢抬手去拂。
脾气好大,玩丢了莲子再拿一颗便是,凶什么。
萧越看眸色微深,想起数年前祖父病榻上的嘱托::“乔衡随祖父戎马半生,原可继续迁升,只因为我不平,才回开阳办了演武场。我走后,你也搭照乔家一二,勿忘良将。”
他目光如深潭,审视着乔婉眠。
迟钝又敏感、温吞又冲动、悲观又乐观,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小兽。
镇西军的后人,不当活的如此拧巴。
萧越剑眉低敛,将深邃眸子隐在阴影下,恢复了散漫的样子,对乔婉眠道:“你为我做事便受我庇护,不用刻意伪装逃避,没人能越过我对你不利。”
像是忽然置身迷雾中,找不到方向。乔婉眠张着嘴,半天才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啊?”
心跳得要冲破胸膛,她抬头看向萧越。
他的眼神竟像暖风,吹散了她心中的阴霾。
也让她不知所措。
萧越抿唇看着杵在屋中呆愣愣的乔婉眠,无奈:“没懂?”
“懂了……”乔婉眠低声回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心中涨涨的,她无措半晌才又干巴巴的开口,“谢谢大人,婢子明白了。”
萧越淡淡嗯了一声,接着道:“还有,你与其穿成那样防备他人,不如收敛收敛自己的行为。”
乔婉眠不解:“什么?”
萧越曲起手指敲敲桌面,眉眼间流转着少见的少年意气,调侃道:“既不想成婚,就不要总是偷偷盯着男子看,尤其是我。”
这个小女郎非常之放肆,一抓到机会就偷窥他,他不计较便罢了,没想到她居然还反过来疑心他有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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