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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动手打人,那人还是“笑面罗刹”萧越!
乔婉眠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掌,她都很疼,萧越一定更痛。
且她不仅打人,还狠狠拒绝了萧越……
乔婉眠心虚地看着那扇门。
她是将自己的主子关在寝屋门外了?
方才关门时声音是不是过响了些?
若解释说是风吹的,他会信吗?
乔婉眠轻手轻脚地趴到门上,外屋一点动静都没有。
思来想去,还是老方法,假装无事发生。
反正是他不讲道理在先。
思及此,小壁虎将窗边的雪青散花软帘拉好,又去整理卧榻,营造出自己只是准备伺候萧越入寝的样子。
卧榻上有两床锦被,乔婉眠为自己物色了一个满意的角落,将其中一条揉巴揉巴团起来放到地上,搭成满意的形状后,不声不响地拉开了门,让门保持半开的状态,也不说话,蹬掉绣鞋,窝进榻边的小角落。
萧越:“……”
有点硬气,但不多。
取了凉水简单静过面手后,萧越毫无心理负担地躺在榻上,最后看了一眼蜷在巢中的小丫鬟,弹出一颗莲子熄灭灯烛。
就在他等着乔婉眠彻底熟睡时,船舱突然被闪电照亮,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
那声雷震耳而漫长,什么庞然大物将头顶的巍峨天宫推成了废墟。
这个时节开阳甚少下雨,老天似乎只是单纯的想昭告黎民它情绪不佳,用雷声警示所有人勿在此时作恶。
乔婉眠几乎快要睡着,被炸得惊呼一声弹起,睁眼就是一片白光,寝屋亮如白昼又陷入黑暗,如此反复。
她本就恐惧打雷,又猛地想起乔应舟说过打雷不能在树下站着,而她现下在一艘木船里。
这不是站在树下,她就是那棵树!
乔婉眠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到的萧越榻边,全然忘了自己还在置气,惊恐晃他:“大人,你快看看,我头发是不是竖起来了!”
爹还说过,若雷要劈谁,就会让那人头发都竖起来。
萧越懒散不动,含笑:“是呀,刺猬一样。”
良心
极度的恐慌中,人会直接相信旁人的话。
乔婉眠手臂发软,去摸自己头顶,的确有头发戳到手心。
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闪电再次将暗室照亮,她最后认真描摹了一遍萧越眉眼,悲怆道:“请大人帮我照顾爹爹。”起身就要往窗外跳。
她走霉运,不该连累旁人。
再说,她也不想在萧越面前变得焦黑。
手腕却被人一把拽住。
萧越含笑,“我看错了,没有。”
乔婉眠还没来得及思考哪句真哪句假,就听轰一声巨响,爆裂的雷声碾压着船顶落下,天地跟着震颤,像有一座山从天穹砸到凡间。
她嗖一下窜到榻上,死死抱住萧越身体。
直到雷声渐弱,乔婉眠才小心确认:“真没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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