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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婉眠原只疑惑为何独她重生,此刻方悟自己竟是启束历经无数失败后,最后孤注一掷的棋子。
她心头火起,气呼呼瞪了萧越一眼————那些湮没在时光里的轮回中,她不知被这活阎罗误杀过多少回。
萧越当即会意,将人拥入怀中,下颌轻蹭她云鬓:“启束优先重生的大概都是因西原一事牺牲的关键人物,如我、刃刀、桑耳之类。我们绝对会提前将你护在侯府。只要我们一人怀着记忆,你定然性命无碍。”
萧越眼神黯淡下来,若有所失,萎靡道:“甚至在我们身死时已嫁做人妇,儿女绕膝……”
乔婉眠:“……”
怎么还演上了?有种被反将一军的感觉。
头皮被他震得发痒,乔婉眠忍住反过来安慰萧越的心,“可西原事已了,我应该不会再做梦。我都没读过正经书,靠什么治理……”
萧越一手揉搓上她胸口,动作无耻,神色却端肃如临朝议:“凭此处。”
乔婉眠腰肢发颤,慌乱瞥向窗棂。
帘子拉着,安心同时忆起自己的苦恼,恹恹用肘推他:“正经些!”
萧越反将人箍紧,唇在她耳边似触非触,“就是靠眠眠柔善的至臻之心治理。权谋有幕僚参详,安危有萧某护卫。你温柔纯良的心不变,就配得上所有。”
温热吐息熏得耳蜗嗡鸣,倒真抚平了愁绪。
待回神时,赫然发现自己竟被萧越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按着双手,压在床榻上了。
春衫半褪,露着杏黄心衣,倒也不觉抗拒。
只是裸露在天光下,究竟羞耻,她挣扎开,只扯着自己衣襟到一个足以自欺的程度,轻喘着问正事:“我们……之后,嗯,去哪?”
萧越微微抬头,依依不舍地含糊吐出两个字:“看你。”旋即又埋首作乱。
细白手指插入青年墨发中,浑身都痒,却说不出具体位置,难捱至极,嘤咛不断。
既痛苦,又欢愉。
情浓之际,萧越忽地收势。尽管眼里仍旧暗潮汹涌,滚烫的掌却将少女盘在他腰胯的腿拿下。
他玄色衣襟已浸透汗渍,“忍不住了,快把一切都定下来。”
乔婉眠若有所失,萧越抽离的太突然,仿佛还少点什么未完成。
她面色嫣红,鬓发凌乱,纤白的手指半天才哆哆嗦嗦地扣好盘扣,“我本就是那个意思,谁叫你乱动的。”
萧越恍然:“眠眠也着急聘夫?”
少女本就绯红的脸颊又晕层晚霞,伸手锤道:“胡说!”
萧越眸光落在少女散落的鸦发与微红的眼角上,又游离在她的樱唇与颈间红痕间,胸膛深深起伏几下,才稍有平复,但身上仍痛着。
他掏出一个卷轴,遮住关键,“此为大盛舆图,寻常不可见。我特意讨来,就是为陪你选个封地。”
“眠眠务必慎之又慎,今后,那就是你的辖地,百姓亦是你我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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