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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婉眠莫名吞咽一下。
觉着她自己方才就是这个可怜的杯子。
她越瞧越确信,萧越此时动作看起来端方优雅,实际上脑子里脏得很。
心头一慌,少女疾步上前,新倒一杯,咕咚咕咚灌下,解释道:“我太渴了,将军自己喝罢。”
萧越淡淡一笑,停了手中动作,“是为夫不够体谅娘子了。娘子……方才声音哑得厉害,自然没空等我慢慢来。”他又为乔婉眠满上,“可要用些鸡汤面?”
水汽蒸腾,乔婉眠睡眼朦胧地捏着金桔,“不必,我随便用些就回去睡觉。”
萧越看着少女遍布红痕的无力颈背与打颤的臀腿,知道她必是累极。
但身上胀痛难消,好容易盼到今日才稍有疏解。
他仔细安排的洞房花烛,怎可这般敷衍了事。
不若寻个省力省时的去处。
……
乔婉眠吃罢,用余光瞟沐浴的萧越。
水滴顺着他的喉结滚落,顺着水滴瞧去,青年将军颈侧手臂竟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娘搞得满是吸吮红痕,肩头胸前遍布咬痕,更有几处已结了痂。
察觉她的震惊视线,萧越眸色发沉地靠到少女背后,“眠眠似乎,不记得自己所为?”
萧越引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愿不愿再一次,求夫人……”
“可我好累……”乔婉眠推拒。
“边烘发边做,好吗?很快的。”唇又吻上纤薄后背。
…………
乔婉眠被裹上厚绒毯子,头上包着细麻巾,被萧越抱到堂屋摆了一盘石榴与佛手的桌案上。
乔婉眠背对着一推即开的芜阁正门,惊慌将萧越的头推开:“别闹!”
“夫人别怕,”热息直冲心口,“不会有人打搅。”
被当石榴似的拨开。
湢室灯树的煌煌灯火透过雕花槅扇门,影影绰绰映在红绒中的凝脂上。
玉体横陈在眼前,萧越遗憾笔墨都被收了起来,不能此时就着春景作画。
他暂且将这笔遗憾记在心中,抚着少女,计划来日。
乔婉眠枕着自己的发,绷着脚趾忍受萧越贪婪的目光扫过她每一寸。
直到那人将自己的遮掩也扯了去,才慌里慌张挣扎。
但她那点力气,正在兴头上的萧越几乎察觉不到。
萧越忙了一阵,触到时机成熟,便箍住少女腰肢,欺身而上。
桌案几次被撞开,惊得少女溢出轻声尖叫,于是,那张可怜桌案也总处于翻与不翻的边缘,桌腿“叩叩叩”直敲地。
但可惜,没一柱香就被新娘子发现了异常。
“停下!我要上去!”乔婉眠急了。
萧越脸上被蹬了一脚,老实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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