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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那根鸡巴又粗又长,直接捅进柳絮紧致幼嫩,完全没被人造访过的蜜穴里,她哪里受得了。
是以,她一直在扭来扭去,蹬着小腿,一阵乱踢,想把插在体内的那根鸡巴挤出去,
她皱着小脸,哭泣道:“呜……出去……把鸡巴拔出去……呜……孟先生,你骗人,我不要帮你治疗了。”
“哼……”柳絮扭动的幅度太大,孟澧皱眉闷哼一声,脆弱的鸡巴差点没被她给弄折了。
他用两条健壮有力的大腿按压住柳絮乱蹬的双腿,伏低身子,凑到她面颊上方,低声说:
“我没骗你,不是故意插进去的。是意外,你流了很多水,穴口太滑了,一不小心就戳进去了。”
“呜……怎么可能……”柳絮抬起婆娑的泪眼看着孟澧,扁着嘴,委屈道:“我不信,你骗人。”
孟澧抓起柳絮的小手放到两人的交合处,“你摸摸,是不是很多水,是不是很滑?”
柳絮划动手指摸了一下,确实如孟澧所说的那般,很多水,很滑腻。
她没和男人做过这种事,没有实践经验,也不知道是否会有因为太滑而不小心插进去的情况。
可,抬眸瞥了眼孟澧胯下的鸡巴,那么粗的一根,比她的穴口大了好几倍不止,现在撑得她内壁紧绷,仿佛随时要裂开一般。
这么粗的鸡巴,哪里像是能轻易滑进去的呢?
男人的鸡巴太过粗硕,又硬又烫,涨得柳絮很难受,不管孟澧是无意插进去,还是故意插进去的。
她现在只想让男人把鸡巴拔出去再说。
双腿被按住了,但柳絮的上半身还是可以动的。
她的臀部、腰部也可以扭动。
柳絮伸手推搡着孟澧的胸膛,扭动细腰挣扎起来,“你出去,就算你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给你插。”
这都插进去了,孟澧没想到柳絮还这么倔。
这膜都被他捅破了,也不知她还在坚持什么。
孟澧抓住柳絮推搡的小手,用力扼住她纤细的手腕,压在头顶上方,他低声警告道:“你别乱动,弄折了我的命根子,你打半辈子的工赚来的钱可能都治不好。”
男人一开口,柳絮立马僵住身子,不敢动弹。
她没钱,赔不起,不敢放肆。
柳絮睁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孟澧:“那你什么时候出去?你的鸡巴太大了,撑得我下面好痛。”
孟澧莫名有些忍俊不禁,这个蠢女人是在夸他性器生得伟岸吗?
她说痛,他理解,毕竟他刚才也看到鸡巴上面的血迹了。
膜都捅破了,自然是要痛一会的。
只是,被她湿热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住的滋味太舒服了。
那层层软肉一起涌上来,团团围住他胀痛硬的鸡巴,软肉不停蠕动起来,吸吮着茎身上鼔凸的青筋,咬得他很舒服。
他倒是有点舍不得退出去了。
退出去后,等会,要以什么理由再次插进来呢。
孟澧犯难了,这个蠢女人别看平时傻乎乎的,关键时刻,却是难哄的很。
若是她不肯让他再次插进来,那他岂不是白硬了,到嘴的肉没吃着,还憋坏了身子,这可得不偿失啊。
孟澧低声哄道:“我的鸡巴硬得有点难受,医生说如果硬了,不能让它憋着,得让它射出来才行,不然会憋坏身子,导致永久性阳痿。让它在你体内待一会,我不动,等一会,它想射了,我就拔出来,好不好?”
柳絮也记得在医院时,医生说过的话。
她生怕孟澧真的憋坏了身子,又要她花钱去给他治疗。
虽然下面被粗硕的鸡巴撑得又胀又痛,但她还是忍住疼痛,让男人把鸡巴插在了自己体内。
她妥协地看着男人:“那你待会,一定要把鸡巴拔出去,可不许再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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