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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皆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是说那邪神已经消失匿迹了吗?怎么突然又出现了?”大家都有些担忧。“不会又出什么乱子吧?”“能出什么乱子?”旁边一个青年不屑的开口:“有国师在呢!”“当年妖魔环伺那邪神都斗不过国师,只能东躲西藏。如今国内一片安宁,国师尚在壮年,还能怕区区一个邪神吗?”“说的也是啊!”听见这话,周围的人也都放下心来。“虽然今年晚了半个月,但国师还是来了,说明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我们要相信国师。”周围之人纷纷附和。不远处的秦微末见此,对国师也更加重视。又等了小半个时辰,国师终于在万众瞩目中出现在特意搭建的高台之上。只见他身着一袭华丽的道袍,头上并未戴冠,只插着一根桃木簪子。手中也并未持有拂尘,而是背着一把利剑。虽然有剑鞘挡住剑身,但秦微末仍然可以感知到那不是普通道士配备的桃木剑,而是沾染了无数鲜血的锋利宝剑。宝剑上业力和功德交织在一起,显然是斩杀过不少的妖魔。只是令秦微末有些意外的是,国师身上虽然有杀气,但也有功德信仰。得益于大道珠的原因,秦微末接触功德多了,对它们的气息十分敏感,国师一出现她就闻到了他身上功德的味道。“邪神以信仰为生,是没办法容纳功德的。不仅不能容纳,功德还会给祂带来致命伤害。”秦微末陷入了沉思。“所以,国师当真和邪神无关?”排除了一个错误选项,秦微末不由得将注意力转移到另一个选项上。“有问题的是黄鼠狼?”想到之前县志上一系列黄鼠狼吃人的记录,秦微末嗤笑一声。“看来还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国师既然没有嫌疑,接下来还是想想怎么打探黄鼠狼的底细吧。”再次抬头看了一眼高台之上的国师,秦微末干净利落的转身离去。就在她离开的那一刻,台上的国师身上的宝剑轻轻一颤,国师似有所感,往秦微末原本停留的方向看了一眼。却没发现任何的异常。另一边。秦微末离开城池,直接往天地任我行虽然关押点守卫重重,但对现在的秦微末来说,想要悄无声息的混进来还是很容易的。心里转着一个念头,秦微末特意没用避天盘,只简单的在身上贴一张隐身符就成功混了进去。依旧和她初初降临这方世界一样。哪怕她身上贴着隐身符,黄鼠狼仍旧一眼看见了她。原本略显的有些无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它猛的往秦微末这边靠了过来,却忽略了两者之间的铁栏杆。只见原本的牢门白光一闪,黄鼠狼就被弹飞出去。“干什么?”一个凶神恶煞的狱卒走了过来,对着黄鼠狼大声喝到。“你给我老实点,国师大人在这里布下了结界,你别想着逃出去。”黄鼠狼似乎是听懂了,也没吱声。只是往秦微末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见她没有想离开的意思,便没有继续闹腾。秦微末默默的站在旁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身上的隐身符虽然对黄鼠狼无效,但对普通人来说还是很有用的。狱卒并没有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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