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闹钟响起来的时候,沈灵珺还以为是在家里的床上。
他闭着眼摸到手机关了闹钟,又下意识地往里蹭了些,脑袋却抵到了一个又冷又硬的东西上面,他被冰得一激灵,迷迷糊糊睁开眼,那只小雪人摆件被他刚刚那一下撞得自动打开,正散发着昏黄而柔和的光。
沈灵珺坐起身直勾勾地盯着那盏小夜灯,这是他昨天睡醒之后在家里的床头柜上发现的,一开始只以为是梁既安堆在院子里那个雪人的缩小替代版,玻璃摆件澄澈得像冰块,雪人的下半身还堆了两三厘米厚的积雪,表情有点呆呆的,脖子上戴的不是围巾,是绕了两圈的项链,缀着一颗小小的帕帕拉恰。
他很喜欢这个摆件,这趟返校还特意塞在包里背回来搁在枕头边,直到现在误打误撞才发现竟然是个小夜灯。
沈灵珺伸手在雪人脑袋上又点了一下,灯光慢慢地暗下去,那颗宝石却依旧璀璨夺目,他忽然意识到什么,拆下小雪人的项链试着在自己手腕上绕了一圈,果然不大不小刚刚好。
瞌睡是跑没了,但人却还有些晕晕乎乎的,沈灵珺并着膝盖双腿分开坐在床上,小夜灯在他手下时明时暗,像他跳得乱七八糟的心脏。
他突然很想梁既安。
潘思云比他晚醒五分钟,摸过放在椅子上的卫衣就往头上套,“灵珺,你醒了吗?今天早上是老赵的传播学概论,迟到扣平时分的。”
“醒了的。”沈灵珺拉开床帘,对着一边套羽绒服一边穿鞋的潘思云道:“才七点十分,你怎么这么着急?”
潘思云手忙脚乱,“你快点下来,我们要抢后排的位置。”
“他上课特别喜欢点人回答问题,你是不是太久没来上课忘记了?”
沈灵珺的记忆慢慢复苏了一点,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逐渐痴呆,当初被老师完全支配的恐惧感和现在一模一样,他坐在倒数第三排努力把脑袋垂下去,但无济于事。
讲台上的老师脖子微微前倾,拇指和食指捏着眼镜像探照灯一般巡视,“那位同学,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如何理解媒介即人的延伸这句话?”
“不要躲,就是你,头发浅金色穿米白色大衣的同学。”老师笑眯眯道:“沈灵珺是吧?好久没见你过来上课了,没关系,这个问题你可以畅所欲言,没有什么对错的。”
沈灵珺:“……好的老师。”
他努力调动所剩无几的课本知识拼凑出了一个答案,但好在表达还算流畅,老师笑眯眯地听完示意他坐下。
这个发色街上的回头率高不高沈灵珺现在无法保证,但在教室被注意到的概率简直是百分百,在食堂排队打饭的时候沈灵珺有些懊恼地道:“班里大家头发的颜色不都很花里胡哨吗,怎么老赵一眼就看到我了?”
“你说呢?”潘思云指指他的衣服,头发还有身上的配饰,“大家上早八裹着个棉袄外套就来了,你拾掇得这么精致,要去干嘛?赶快如实招来。”
沈灵珺排到小炒窗口,指了四个菜,“阿姨,这几个菜打包一下谢谢。”
“我要去我哥公司给他送餐。”沈灵珺想了想笑了一下道:“办公楼里大家都穿西装打领带的,我穿羽绒服去很格格不入,总不能给我哥丢脸吧。”
潘思云冷哼一声,“好啊,回来的第二天你就不陪我一起吃饭了是吧?”
沈灵珺有点不好意思,买完饭又去拿了三杯酸奶,递给潘思云一杯还冲他比了个心,“只是偶尔,我晚上还跟你一起吃食堂呢,你永远是我最好的饭搭子。”
沈灵珺担心自己的穿搭在一众深色里过于跳脱,实际上他那头金发从下车迈入大堂开始就很难不让人注意到,前台的工作人员对这小少爷印象深刻,沈灵珺还没来得及刷脸,前面两道闸机就一路畅通地放他进来了。
等他上了专属电梯,确定他完全听不见了之后前台才压低声音八卦道:“这好像还是小少爷第一次主动来公司诶。”
“之前每次来都不太高兴的样子,他手里拎着餐盒呢,给梁总的?”
“好想劝他出道啊……我能不能有什么别的途径多看看他,纯粹欣赏没有别的意思。”
“上班时间不许讨论和工作无关的事情。”主管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起,按着两个下属的脑袋让他们转回电脑屏幕上去,“再聊天扣工资了。”
“叮——”电梯到达顶层,沈灵珺轻车熟路地找到梁既安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没听到回应,倒是隔壁的助理办公室门打开了,沈灵珺之前常来,虽然算不上熟悉,但脸还是认识的,林助理朝他很礼貌地道:“小少爷,梁总在开会,他说您来了直接进去就好,面部识别一下就可以了。”
沈灵珺点点头,“谢谢。”
办公室没什么变化,沈灵珺之前没有玩完的游戏卡带依旧整齐地摆放在矮柜里,零食和饮料添了一点新花样,其他的布局一切如旧。
茶几上放着一块小蛋糕。
沈灵珺走到沙发边,疑惑地想,他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来?
他有些无聊地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不知道梁既安的会要开多久,干脆脱了外套盘腿坐在地毯上,把之前拼了一半的拼图拖出来继续。
其实沈灵珺不太爱玩这个,但他又有强迫症,拼不完跟自己过不去,梁既安又有意磨他性子,最小的一块图也五百片以上。
不到半个小时,梁既安开完会回来,沈灵珺已经拼入神了,垂着脑袋手指点在相似的几片上面仔细辨别,浑然不觉身后有人靠近。
冬日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温柔地拂在他毛绒绒的发顶上,看起来就像一朵轻飘飘的蒲公英,既可爱又柔软。
梁既安曾经一段时间里因为洛铭远,更早因为纪宇轩,一度非常厌恶此类黄毛,但现在沈灵珺头发染成浅金色,他只会觉得自家小孩像矜贵的小王子。
一天未见,梁既安却像是和他阔别已久,视线竟然半刻也不舍得从他身上挪开,沈灵珺渐渐觉得自己露出的那一小截后颈滚烫发热,后知后觉地转过身子,仰头看他。
那双圆眼镜睁得很大,把那颗小痣完全藏了起来。
梁既安半蹲下身,拆开那块小蛋糕,“怎么不吃?”
沈灵珺用陈述的语气道:“你知道我今天会来。”
梁既安只是道:“点心每天都有。”
因为我希望你每天都来。《https:..》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永安侯府的世子贺知煜和新皇演了一出君臣失和的戏,只为在他与孟氏的婚宴上拿下反贼。不知情的孟家怕侯府落难嫡女受委屈,慌忙推了养女孟云芍替嫁。大事落定,贺家怪她换人欺瞒,孟家怪她占了姻缘,孟云芍落得个两边不是。为了生存,她只能乖顺隐忍八面玲珑,活成了京城贵女中的贤妻典范。都道她终是坐稳了少夫人的位置,其实她早就倦了。只待攒够了傍身的钱,就和两家都断了关系,断得干干净净,远走高飞。她本是四海翔鱼,云中飞燕,要痛痛快快地,只为自己活一回。...
宴聆青是一只水鬼,潜藏在水底昼伏夜出。某日他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部追妻火葬场小说。小说里主角受深爱主角攻而不得,被虐心虐肺之后,决定跳湖自尽,人差点没了。主角攻这时幡然悔悟,为了寻回主角受的爱,主角攻来到主角受跳过的那片湖跳了下去,人也差点没了。宴聆青不是主角受也不是主角攻,他就是他们跳的那片湖里的水鬼。主角都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只要将他们从水里捞起就能赚到功德成为鬼仙。宴聆青心动不已,早早蹲好了位置,就等着主角攻受跳下来。终于,在某个夜色凄凉的夜晚,噗咚一声,有人挣扎着沉入水底,宴聆青连忙将人捞起来一看,英俊矜贵,眸沉如水。嗯,这一定就是主角受吧。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人,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捞着捞着他发现不对了,是不是捞多了?怎么总有人往他的湖里跳?到底谁才是主角攻受?他只想要功德,不想当水里的搬运工!江酌洲父母双亡,自己也车祸受伤,只能靠轮椅出行。为了谋夺财产,有人将他推到湖边,试图伪造他意外落水而亡的假象。沉入冰凉湖水那一刻,江酌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被一个少年救了。少年绝美不似真人,他将他送到岸上,漆黑水润的眸子期待望着他要好好活着啊,欢迎下次再来。(注不是下次再来跳湖的意思,有其他原因)江酌洲知道,少年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水鬼。他头一次知道,水鬼不找人替命,反而将人救下来,又让人下次再来。江酌洲鬼迷心窍,后来真的来到湖边,和鬼说话,找鬼问事,郁结暴戾的心变得平和,那只小水鬼的身影也逐渐印在了心底。一段时间过后,江酌洲忙着处理事情,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拿着望远镜在别墅高楼看一眼湖里的小鬼。这一看就看到那小鬼救起了一个男人,他没多想,以为是有人意外落水,但没想到捞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捞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那小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勤勤恳恳搬运!江酌洲坐不住了,他将小水鬼从水里揪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许再捞别人。根本捞不完的!宴聆青?那他的功德怎么办?他到底捞到主角攻受了吗?注1标粗文中角色跳湖都有其他原因,并非故意自sha,请大家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危险动作,切勿模仿!2背景架空架空,我流灵异,所有设置都为剧情服务...
...
重生之龙葵。龙葵,魔剑剑灵,不死不伤。千年不灭,唯情而已。锁妖塔中千年的磨难,只为了换来与王兄重逢。龙阳,姜国太子。经天纬地,惜败一战,从此与心爱之人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