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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夏夏浑身一软,眼泪停在眼眶里,连坠落都忘了。
她看着他,那个坐在巨大书桌后的男人,衣冠楚楚,优雅矜贵。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考港大,从来不是目的。
把她困在这座半山别墅里,才是。
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路夏夏打了个寒噤。
她不能待在这里。
她会疯的。
“就算我不回家,”喉咙有些干涩沙哑,“我也不想在港岛读书。”
她往前走了一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要回内地。”
傅沉的目光终于有了变化。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他缓缓站起身,绕过书桌,一步步向她走来。
“你说什么?”他轻声问。
“我——”路夏夏想重复,却被他眼底翻涌的阴鸷骇得失了声。
“路夏夏,”傅沉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考不考得上港大,从来不取决于你的分数。”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动作温柔,眼神却是一片荒芜的冷:“它只取决于,我想不想让你去。”
路夏夏的血液都凉了,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这几个月的相处里,所有人都对傅沉毕恭毕敬,在港岛,没有人比他更有权势。
她猛地推开他:“我不要!我就是不要待在香港!你让我走!”
“走?”傅沉面色阴沉,“你想走到哪里去?”
“去找你的前男友?”
她脸色惨白,毫无血色:“你……”
“我什么?”傅沉将她拽进怀里,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路夏夏,你忘了?你的身体,是我一寸寸养大的。”
“它有多敏感,哪里最怕痒,哪里一碰就会湿,我比你更清楚。
“被别的男人碰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抖?”
羞耻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傅沉不再说话。
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书房内连接着休息室的暗门。
门被推开,又重重关上。
她被扔在床上。
傅沉开始解他衬衫的袖扣,一颗,又一颗。
铂金袖扣落在地毯上。
他从墙边立着的古董置物架上,拿起了一把东西。
一把黄花梨木的戒尺。
光滑,沉重,泛着岁月温润的光泽。
路夏夏的瞳孔骤然紧缩。
“过来。”他命令道。
她惊恐地摇头,手脚并用地往后退。
傅沉没有耐心。
他上前,轻易地拽住她的脚踝将她抓了回来。
“嘶啦——”
她身上的真丝睡裙,从领口被他一把撕开,脆弱得像一张纸。
莹白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她不由自主缩了缩脖子。
“手伸出来。”他声音平静无波。
她死死地攥着拳,不肯。
傅沉就捏住她的手腕,强硬地掰开她细嫩的手指。
戒尺高高扬起。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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