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赫东脚刚落地,地面符文就亮了。不是全亮,是随着他脉搏跳一下、暗一下,像在呼吸。镜中人紧跟着踏进来,脚步和他完全一致,连鞋底摩擦石面的声响都重叠在一起。关舒娴落在最后,刀没收,贴着大腿外侧垂着,眼睛扫过四周墙壁上嵌着的铜铃,一个都没响。“心跳同步。”赫东低声说,左手按在胸口,“它在读我。”程三喜蹲下摸地面,指尖刚碰到符文边缘就缩回来“烫的!这玩意儿活的?”“不是活的,是认主。”赫东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符文中心,光斑随他移动明灭,“祖父当年留下的机关,靠血脉激活。”镜中人突然抬手,指向左侧通道。赫东没动,反而往右跨半步。镜中人手臂僵在半空,手腕上刚凝成的符文裂开一道细缝。“你故意走错?”关舒娴皱眉。“它想引我去陷阱。”赫东继续往右,“第七层的核心是反向逻辑——镜子里的动作,全得反过来做。”话音未落,四面八方响起鼓声。沉闷,缓慢,每一下都砸在耳膜上。程三喜捂住耳朵“这节奏不对!萨满鼓哪有这么拖的?”赫东没答话,突然从袖口抽出一根银针,反手扎进自己后颈。动作干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关舒娴眼疾手快扶住他胳膊“你疯了?风池穴能随便扎?”“不扎更疯。”赫东声音紧,但眼神清醒,“鼓声在干扰神经传导,再听下去我会跟着镜中人跳舞。”镜中人果然开始扭动身体,左脚点地三次,右腕翻转——正是上一章残魂灌输的舞步。赫东站着不动,任那鼓点往脑子里钻。片刻后,他忽然开口“长短长,短长,长短短——是摩斯密码。”关舒娴愣住“日军用的那个?”“伊藤家祖传手艺。”赫东嘴角扯了扯,“他们把密码藏在鼓点里,当年就是靠这个和伪满洲国特务接头。”程三喜凑过来“破译出来啥?”“东北角,祭坛。”赫东拔掉银针,血珠顺着脖颈流进衣领,“王瞎子在那儿。”鼓声骤然变调,夹杂进一声抽泣。很轻,但赫东浑身一震,手指掐进掌心。关舒娴立刻抓住他肩膀“别听!是幻觉!”“不是幻觉。”赫东甩开她,声音哑得厉害,“是我妹的声音。”镜中人突然扑过来,双手掐向赫东喉咙。关舒娴刀光一闪,镜中人手腕齐根而断,碎玻璃碴子溅了一地。可断腕处又迅凝出新手掌,符文比之前更亮。“砍没用!”程三喜往后跳,“这玩意儿是能量体!”赫东却笑了,捡起地上半截断手,直接按在自己心口。符文瞬间蔓延到他皮肤上,灼烧感让他跪倒在地,但他死死按着不放“来啊,把剩下的密码给我!”鼓声炸响,哭声混在里面,一声比一声尖。赫东额头抵着地面,鹿骨手串烫得红。关舒娴举刀要劈镜中人,被程三喜拦住“等等!他在吸它的符文!”果然,镜中人身体开始透明,赫东皮肤上的符文却越来越清晰。当最后一道纹路成型时,鼓声戛然而止。赫东喘着气爬起来,抹掉嘴角血迹“密码补全了——王瞎子根本没躲,他就坐在祭坛上等我们。”关舒娴刀尖指向通道深处“现在去?”“去。”赫东迈步向前,这次镜中人没跟上来,而是化作一道灰影钻进他影子里,“不过得先解决一件事。”“什么?”赫东停下,转身盯着自己影子“妹妹的哭声不是幻觉。鼓声密码里夹着她的生辰八字——王瞎子把她魂魄封在祭坛法器里了。”程三喜倒吸冷气“那老东西真干得出这种事?”“他干过的可不止这个。”赫东继续往前走,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七十年代破四旧,是他带头烧了萨满鼓。现在又拿活人魂魄当锁——这祭坛底下,怕是镇着比邪神更脏的东西。”通道尽头出现石阶,向上延伸。赫东踏上第一级,影子突然扭曲,浮现出一张苍老的脸——王瞎子的轮廓,嘴角咧到耳根。“来了?”影子里的声音沙哑,“你爷爷当年也走到这儿,可惜他太心软。”赫东没理他,径直往上走。第二级台阶,影子变成妹妹的小脸,眼泪往下淌。第三级,影子分裂成无数碎片,每一片都在重复同一句话“哥,救我。”关舒娴一把拽住赫东胳膊“别看了!”“得看。”赫东掰开她的手,“这是王瞎子的心理战——他赌我不敢面对。”第四级台阶,影子凝成祖父模样,七窍流血,嘶吼着“别信鼓声”。赫东脚步不停,直接踩碎那幻影。第五级,影子变成他自己,穿着白大褂站在解剖台前,手里握着手术刀。“选吧。”影子里的“赫东”冷笑,“当医生还是当萨满?”赫东终于停下,低头看着影子“我早选好了。”他抬脚狠狠跺下去,影子惨叫一声溃散。第六级台阶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赫东松了口气,却听见关舒娴倒抽冷气——第七级台阶上,坐着个穿山羊皮袄的老头,七个铜铃铛在腰间叮当作响。王瞎子睁开凹陷的眼窝,咧嘴一笑“好孙子,你比你爷爷狠。”赫东没说话,慢慢卷起左手袖子。符文从手腕蔓延到手肘,在皮肤上蠕动。王瞎子脸色变了“你把镜中人的力量……”“吞了。”赫东打断他,“现在该你了。”王瞎子突然暴起,铜铃狂响。赫东早有准备,银针甩出去钉在最近的铜铃上,铃声戛然而止。程三喜趁机撒出一把朱砂,王瞎子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科学解释不了的事——”程三喜哆嗦着喊。“就交给玄学。”赫东接上后半句,冲上去扣住王瞎子手腕。符文顺着接触点爬过去,老头皮肤迅灰败。祭坛中央的青铜鼎突然震动,鼎盖飞起,一道黑气窜出来直扑赫东面门。关舒娴横刀一挡,黑气缠上刀身,出滋滋声。赫东趁机把王瞎子按在鼎沿上,符文全部渡过去。“你妹妹的魂魄——”王瞎子挣扎着喊。“我自己取。”赫东加重力道,符文彻底包裹住王瞎子,“你该还债了。”老头身体开始崩解,铜铃铛一个接一个炸开。最后一颗铃铛碎裂时,鼎内传出清晰的童声“哥……”赫东松开手,转身走向青铜鼎。关舒娴想跟,被程三喜拉住“让他自己来。”鼎内黑气散尽,露出一面小铜镜。镜面上映出妹妹的脸,正冲赫东笑。赫东伸手进去,指尖碰到镜面的瞬间,整面镜子化作光点消散。他摊开手掌,掌心里躺着一枚小小的银铃铛。“找到了。”他轻声说。身后传来王瞎子最后的笑声“你以为这就完了?伊藤健……早就……”话没说完,老头彻底化成灰烬。赫东握紧铃铛,转身对关舒娴说“去长白山。真正的镇魂鼓在那儿。”程三喜突然指着地面“符文还在闪!”赫东低头,现所有符文正缓缓转向同一个方向——东北,长白山的方向。他笑了笑,把铃铛系在鹿骨手串旁边“走吧,该收尾了。”关舒娴收刀入鞘“这次别玩命。”“尽量。”赫东迈步向前,影子安静地跟在脚下,再没闹出任何动静。
喜欢我在东北当萨满的那些年请大家收藏.我在东北当萨满的那些年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未曾谋面,初恋乍一回国,顾总就送上了离婚协议书。阮夏大笔一挥,直接甩掉头上的青青草原祝这对二百五百年好合。当曝出着名医生催眠鬼才Echo复出的热搜时,顾时宴第一时间带着孩子找了过去。治好孩子,给你一个亿。阮夏笑了出来三亿我考虑一下,否则免谈。某霸总直接黑脸。她偏要劫富济贫,替天行道!当知道这个多次配合警方破获各大案件,身价亿万,屡次被爆上热搜的心理学鬼才竟是自己甩掉的妻子时,顾时砚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到他第三百次跪倒在公司门口,阮夏实在受不了了顾总,我们已经离婚了。他直接扑上去掐腰狂吻,耳畔厮磨着叫宝宝我可以再追你,车给你,房给你,産业也给你,以後我的世界也只有你...
民国时期,针对层出不穷的妇女犯罪问题,全国各地开始设立女子警察。彼时,雪青想的是如果自己能当警察就好了。后来,她成为了平城最大的罪犯。双线并行,女性犯罪和女子警察两条线并行,属于群像,文...
她本是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却在母亲的逼迫下嫁给了天宇财团的董事长。屈辱难堪的初夜后,她匆匆逃离,没想到她竟在电梯里遇到一个野兽似的男人。他看她的眼神狂野危险,充斥着赤裸的欲望,就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他把她拉入欲望深渊自此,她就陷入了黑色的欲望之海,再难自拔她懦弱胆小,对他的羞辱与折磨一忍再忍,却不想有一天,会与失散多年的弟弟重逢。本以为跨越禁忌能得到幸福,却又因身世与黑帮老大陷入情感纠葛之中,爱谁,负谁,如何抉择…ps乱伦,禁忌,np,高h,男主多多。有野兽型潮男傲娇型正太笑里藏刀温雅的黑道老大除了这些,还有学校里的各色美男哦...
陈周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边躺了个男人!原来他穿到了一本狗血耽美文中,成了个除美貌一无所有的炮灰穷小子,被蛇精病霸总雇佣去勾引霸总的死对头,拆散霸总弟弟和死对头的恋情。霸总威胁他,完不成任务就去死。作为一个堂堂直男加电脑天才,陈周觉得让他做狐狸精不如让他去死。于是他立即开启作死之旅,霸总怎么要求他就反着来,不仅不拆散小情侣还拼命撮合。在霸总弟弟和死对头的婚礼上,陈周挑衅地看着霸总,等待对方怒急攻心弄死他。结果他在床上差点被弄死。陈周这跟我想象的不一样!...
[谢谢你,赋予我存在的意义]朱愿与沈清生活没有任何交集的两个人,却在机缘巧合下,能在每晚1000之後听到对方的声音露珠总是在朝霞之前来临当朝霞来临时,露珠就会随之蒸发,消失但朝霞的来临往往伴随着太阳。沈清说你是不是在这之前已经喜欢我很久了?没有。骗人,我才不信呢!你肯定偷偷喜欢我很久了。真没有因为我是爱你很久了。孤僻封闭的人内心被凿开,他看到了外面的世界,晒到了阳光但却未曾想独有,只想多晒一点。文中时间从2022年开始内容标签异能成长校园治愈其它记得,勇敢...
戴雅穿成了某男频文中的炮灰女配。女配美貌出众天赋优秀,因为嫌弃废柴男主而与之解除婚约,在男主崛起后被几番打脸,沦为人们口中的笑话,结局悲惨。她穿过来时,男主已脱胎换骨,成为大陆第一魔武双修的天才。人们对戴雅百般嘲笑,认定她心里追悔莫及,家人一朝翻脸,逼着她去勾引男主复合,女配们言笑晏晏地感谢她当年有眼无珠。按照一般的套路,她应该选择抱大腿刷好感跪求不杀戴雅决定拔刀与命运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