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黑山,名不虚传。随着距离拉近,那股硫磺和某种焦糊混合的刺鼻气味愈浓烈,几乎让人窒息。山体并非纯粹的黑色,而是一种混杂着暗红、赭石、铁灰的、仿佛被反复焚烧、凝固了无数岁月的丑陋色调。山岩嶙峋,寸草不生,只有低洼处积聚的、冒着气泡的浑浊泥浆,以及从岩缝中袅袅升起的、带着高温扭曲空气的稀薄黑烟。
雪线在这里早已消失,地面是干燥、粗糙、覆盖着黑色火山灰的硬地,踩上去出沙沙的声响。气温反常地升高,与长白山其他区域的酷寒形成诡异对比,但并非舒适的温暖,而是一种闷热、黏腻、夹杂着毒气的燥热,让人汗流浃背的同时,又感到一种源自肺腑的窒息感。
乌木罕示意众人用浸湿的布条掩住口鼻,减缓毒气吸入。阿木尔和其其格将担架放下,稍作喘息,两人脸上都带着长途跋涉和承受担架重量的疲惫。哈森警惕地巡视着周围那些冒着气泡的泥沼和散着高温的岩石缝隙。程老喜则不断擦拭着额头的汗水,眼神惊恐地四处张望,生怕从哪个角落突然窜出之前看到的、那种吸干人血的鬼东西。
关舒娴拄着刀,单膝跪地,剧烈地喘息着。冰魄散的药效已接近尾声,混合毒素如同苏醒的毒蛇,在她体内重新开始肆虐。左半身的麻木感已蔓延到胸口,每一次心跳都带来沉重的闷痛和灼烧感,视野边缘时常出现黑斑和闪烁的光点,耳朵里也嗡嗡作响。苏日勒嬷嬷给的提神药丸,效果越来越差,间隔时间越来越短。她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但老黑山就在眼前,赫东眉心的黑点……她抬头看向担架,那盏魂火依旧稳定,但赫东的脸色在燥热环境下,反而透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白,眉心冰蓝印记中的黑点,似乎又清晰了一分。
“不能休息太久,这里不安全。”乌木罕沉声道,他解下水囊,喝了一小口,又递给关舒娴。水已经不多了。“地心火莲必然在地火最活跃之处,也就是火山口附近,或者山腹深处的岩浆腔室。我们必须找到进去的路。”
他抬头,目光沿着陡峭崎岖的山坡向上搜索。老黑山并非一个完整的锥体,侧面有许多因古老喷或地质运动形成的裂缝、沟壑和洞穴。其中一些洞穴黑黢黢的,深不见底,散着更浓的硫磺和热浪。
“看那边。”哈森指向东北侧一面相对平缓的山坡,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如同被巨斧劈开的裂缝入口,宽约数丈,高有十数米,内部幽深,热浪夹杂着硫磺味从中滚滚涌出,隐约还能听到深处传来细微的、仿佛水流沸腾的“咕嘟”声。而在裂缝入口附近的地面上,散落着更多灰白色的、扭曲的“东西”——是更多的干尸!数量远比山脚下那片多,层层叠叠,仿佛一个乱葬岗。
“那里……是入口?”程老喜声音颤。
“也可能是那些‘血虻’的巢穴出口。”乌木罕眉头紧锁,“但无论如何,看起来是最可能的通道。小心靠近,注意脚下和头顶。”
众人再次打起精神,阿木尔和其其格抬起担架,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朝着那巨大的裂缝入口移动。随着靠近,那股热浪和硫磺味几乎让人睁不开眼,呼吸更加困难。地面上散落的干尸越来越多,死状与山下所见如出一辙,只是更加密集,有些甚至相互堆叠,仿佛在生前经历了疯狂的拥挤和逃亡。
关舒娴强忍着恶心和眩晕,目光扫过那些扭曲的面容。突然,她的目光在其中一具尸体上凝固了。那是一个穿着与现代进山者格格不入的、破烂的、式样古老的皮质猎装的人,在他的腰间,挂着一块已经失去光泽、但样式依稀可辨的铜牌——上面似乎刻着一只简笔的飞鸟。
是……很早以前进山的猎人?还是……
没等她细想,走在最前面的哈森突然停下脚步,低呼一声“有东西!”
只见前方裂缝入口处的阴影中,几点暗红色的光芒,如同鬼火般,无声无息地亮了起来。紧接着,是更多,密密麻麻,很快就连成一片,如同暗红色星海,在洞口深处浮动。同时,一种极其细微、却让人头皮麻的、如同无数细小口器摩擦的“嗡嗡”声,从裂缝深处传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是血虻!大量的血虻!它们被惊动了!
“退!快退!”乌木罕厉声大喝,同时飞快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皮囊,将里面灰白色的粉末朝着洞口方向猛地撒出!阿木尔和其其格也立刻放下担架,各自掏出类似的驱虫粉,配合乌木罕的动作。
粉末迎风扩散,散出一股辛辣刺鼻的气味。那些正从洞口涌出的暗红“星点”,碰到这粉末,立刻出现了明显的混乱和退缩,出更加尖锐的嗡鸣。但驱虫粉的数量有限,覆盖范围也有限,更多的血虻从洞口两侧、上方,甚至从众人头顶的岩缝中钻出,汇聚成一片暗红色的、涌动的“云团”,朝着他们当头罩下!
这些血虻个体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暗红,近乎透明,能看到体内流动的粘稠体液。它们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几乎占据整个头部的、布满细密锯齿的吸盘状口器。翅膀震动的频率极高,出扰人心神的噪音。
“火把!用火!”乌木罕大吼,同时自己已经点燃了随身携带的、浸泡了松脂的火把。炽热的火焰挥舞,靠近的血虻纷纷被点燃,出噼啪的爆响,化作焦臭的黑点落下。阿木尔、其其格、哈森也立刻点燃火把,四人挥舞着火焰,勉强在众人周围撑开一小片安全区域。
但血虻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它们前赴后继,悍不畏死,疯狂地冲击着火焰的屏障。火焰虽然能烧死它们,却也急剧消耗着火把和众人的体力。更可怕的是,这些鬼东西似乎有简单的智慧,开始集中攻击看起来最弱的环节——程老喜,以及……担架上无法动弹的赫东!
几只血虻躲过火焰,如同红色闪电,扑向程老喜的脖颈!程老喜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拍打,但他只有一只手能动,动作笨拙,眼看就要被叮上。
就在这时,一道幽蓝色的刀光闪过!那几只血虻在半空中被精准地斩成两截,墨绿色的汁液四溅。
是关舒娴!她在剧毒侵蚀、体力濒临耗尽的情况下,依旧强行出刀!这一刀快、准、狠,救下了程老喜,但她自己也因为强行力,牵动内伤,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黑血,身形晃了晃,用刀拄地方没倒下。
“关姑娘!”程老喜惊魂未定,又看到关舒娴的样子,更是手足无措。
“守好……赫东……”关舒娴嘶哑道,目光死死盯着担架方向。果然,更多的血虻,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绕开火焰,从各个刁钻角度,扑向昏迷的赫东!它们似乎对赫东眉心那冰蓝印记,或者说对他身上某种气息,格外“感兴趣”。
阿木尔和其其格拼命挥舞火把,但抬着担架,行动受限,眼看就要防护不住。
就在这危急关头,担架上,一直昏迷的赫东,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眉心那冰蓝雪花印记,毫无征兆地,爆出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冰蓝光芒!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以他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寒气所过之处,空气中的燥热瞬间被驱散,地面甚至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那些扑到近前的血虻,被这突如其来的寒气笼罩,动作瞬间变得僵硬、迟缓,暗红色的身体表面迅覆盖上冰晶,然后如同下饺子般,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但这股寒气并非受控,而是充满了混乱和暴戾。寒气无差别地扩散,连离得最近的阿木尔、其其格,以及试图靠近保护的关舒娴,都感到刺骨的寒意袭来,动作一滞。
“是冰魄印的力量自动护主!但很混乱!”乌木罕喊道,“别靠太近!用火把驱散寒气边缘的血虻!”
赫东无意识地释放寒气,暂时清空了他周围一小片区域的血虻,但也让众人不敢轻易靠近。而他眉心那黑点,在冰蓝光芒的映衬下,仿佛更加活跃,微微跳动着,散出一丝令人不安的、与周围血虻的嗜血气息隐隐共鸣的波动。
就在这时,裂缝深处,那暗红色的“星海”突然剧烈翻腾起来,仿佛有什么更恐怖的东西,被惊动了。
“嘶——!”
一声尖锐、高亢、充满了愤怒和贪婪的嘶鸣,从裂缝深处炸响!这声音穿透了血虻的嗡嗡声和火焰的噼啪声,直刺众人脑海,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眩晕和恶心。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带着灼热腥风的气流,从裂缝中狂涌而出!只见暗红“星海”向两侧分开,一个巨大的、如同磨盘般的暗红色身影,缓缓从裂缝深处“挤”了出来!
那是一只体型远普通血虻数十倍的、如同放大了无数倍的、长着类似蜻蜓般的透明翅膀、但身躯更加臃肿、口器更加狰狞的“血虻后”!它的复眼如同两簇燃烧的暗红炭火,死死锁定在散着冰蓝寒气的赫东身上,口器开合,滴落着腐蚀性的粘液,出贪婪的嘶鸣。
“是虻后!这东西是这群血虻的头领!”哈森脸色白,“它好像……盯上他了!”
虻后庞大的身躯振动翅膀,出沉闷的轰鸣,径直朝着赫东所在的担架俯冲而来!它所过之处,普通血虻纷纷退避,让开通道。
“拦住它!”乌木罕目眦欲裂,将手中火把猛地投向虻后,同时抄起石斧,就要扑上去。
但虻后的度太快,力量也绝非普通血虻可比。火把砸在它身上,只是让它的甲壳焦黑了一小块,反而激起了它更大的凶性。它那狰狞的口器,已经对准了赫东的胸口!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
一直强撑着、意识都开始模糊的关舒娴,眼中骤然闪过一丝狠色!她没有去拦截虻后,那距离和度已经来不及。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她猛地转身,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将手中那柄幽蓝短刀,狠狠掷向了——担架上方,那盏悬浮的、燃烧着金色魂火的黑色石灯!
“叮——!”
一声清脆的、如同金玉交击的声响!短刀精准地击中了石灯的灯座!并非击碎,而是以一种巧妙的角度和力道,将石灯震得猛地一偏,灯盏中那点金色的魂火,如同被惊动的萤火,骤然脱离了灯盏,在空中划过一道金色的轨迹,然后——不偏不倚,正好落入了下方赫东微微张开的、因为痛苦而喘息的口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2526已完结明日开新下一本,依旧九点。和百万网红亲亲後灵感井喷这件事尹司晨丶馀可意糊逼网文作者丶调酒师amp百万网红丶摄影师不完全出租屋文学,纯甜不虐,互相成就,he关于短暂迷失的两人互相温暖,逐步走出困境,重拾对于生活的信心後,迎来命运神迹的故事。↓本作品原文案东北背景,现实向,剧情流,刑侦文,be放心看,不会弃坑,坚决对自己作品负责分卷只作大致划分,剧情之间互有联系,请勿直接跳过主cp王宇&赵越︱双强丶互攻阳光开朗细腻狗狗小警察vs破碎内向温柔猫系实习法医两人因案件调查而相识,逐步破案的过程中,成为彼此最契合灵魂。地球在旋转,极光在流动,冰山在倾斜。候鸟从白天飞到黑夜。不知名的幼苗破土而出。万物更叠,生生世世,轮回不息。可是我闭上了眼睛,不去看那所有的一切。只是偷偷庆幸。还好这一刻,我拥有你。以下为简介1990破败的北方小城,烟尘弥漫的合金厂,厂区荒废很久的文化宫,五个人相遇了,疾病丶苦难丶心酸,压上全部购买一张死亡的入场券。亲情丶友情丶爱情丶疾病丶金钱丶无依无靠,朴素的丶一无所有的人们。1999事件发生十年後。警方接到报案。在废弃的文化宫发现尘封的多具尸体,展开调查,怪异的死法使整起案件疑点重重。责任感爆棚的刑警师徒二人和一位实习法医三人组,抽丝剥茧,步步逼近案件核心,最後得到的只剩唏嘘。时代洪流下,人就像是动物。被侵损丶被熬煎,忍耐中坚持,只因心中还有一丝勇气。内容标签强强正剧现实BE救赎群像其它悬疑,刑侦...
安命是一名恐怖小说写手。穿越到星际时代,成为没有异能,备受欺凌的菟丝花小可怜。但偏偏这个时代,文化贫瘠,精神匮乏,人们缺少精神刺激,异能日益衰退安命DNA动了,有什么能比恐怖小说更能刺激精神呢?次日,她发表了一份中式怪谈。...
本文副cp预收已开,专栏港风文无赖,欢迎下趟旅程继续相遇。年上天才游戏制作人受x业内疯狗CEO攻木头x小狗书叙白给前任秦绪卖命的第五年,他递上了一封辞呈。圈内人透露,他是为了那个传闻中的白月光。衆人哗然,暗叹像他这样眼高于顶的天才,到底是怎样的人物,才能让他甘愿自弃前程。秦绪知道。是一个死人。是死了整整五年,他一直在与之较劲的人。看着那份离职申请,他闷声发笑。原来,死人才能让你念念不忘。书叙白擡头看他,藏匿起十分情绪,咽下原本想说後,温吞道秦总,你醉了。秦绪幽幽看向他如果,十一年前我死了,今日被你记住的,是不是我。书叙白将一个人藏了整整十一年。他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和此人有任何交集。透过工作台上的灯光,书叙白望向玻璃门後正在深夜查看报表的秦绪。他看起来有些疲惫,领带已被扯得微微发松。和书叙白记忆中的模样,已大不相同。这是他们重逢的第五年,也是他爱着秦绪的第十一年。但是,秦绪好像不知道。食用事项1双洁互宠,非攻控文,主攻党慎入纯小情侣谈恋爱2视角只为剧情服务,不欢迎极端控,不支持拆cp3低能商战,一笔带过,为了商战而看可跳过」∠4感情流慢节奏,爱看快节奏感情的宝宝慎重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业界精英追爱火葬场总裁...
...
初拥血族的传统技艺。以特殊手法将濒死的人类转变成吸血鬼,并以长亲身份对新成员负责。现代社会,这种古老的技艺即将失传,作为最后一位传承者,夏渝州被迫当起了各种人的爹。中年富豪你是谁?天才少年你能长生不老吗?美丽少女你把我变成吸血鬼,是打算带我去你长满血色玫瑰的古堡,永生永世囚禁起来吗?夏渝州统一回答,我是你‘爸爸’,不长生,没古堡,就一间牙科诊所,每个月可以给你一千块零用。现代社会,低调做鬼,不咬人,不吃人,做遵纪守法的好血族。...
架空世界,与现实世界无关对外阴险狠厉对内温柔人夫攻前拼命三郎後生活给一锤就躺平受阮白忱过劳猝死然後穿进了狗血文里,既然上天给了他第二次生命,阮白忱愉快地决定找条粗壮的大腿抱住,美美变身一条咸鱼。狗血文的痴情舔狗男二郗南泽就不错,宽肩窄腰大屁股,简直就是按照着阮白忱的审美长的。阮白忱决定篡改剧情,让郗南泽如愿以偿,两人甜蜜的来了个先婚後爱,果然不出所料,阮白忱按自己预想的一样爱上了郗南泽,正当他以为他这辈子就这样了的时候,发现了一些端倪排雷练笔文,文笔有些小白,或许番外会涉及生子(待定)想看商战丶撕13的这里都没有,一切以主人公恋爱为主旋律,咸鱼也不是完全躺平的,完结还会大修。一句话概括本文一言不合就开摆!人生就是为了自己而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