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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黎琰,我不在乎这些。”黎琰没想到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林文汐突然这麽对着他一向害怕的人说话,而且内容还这麽让人感动。顿时也变得更加坚定了,握紧了林文汐毫无血色的手。
黎宗生似乎想说什麽,最后却只是叹了一声。
“小琰,你真的不在乎这个孩子是谁吗?”
又听见这个问题,黎琰觉得头大,“我说了我不在乎。就算他是外面的流氓乞丐我爱的也只有他林文汐。”
说完,便拉着还愣愣的孩子上了楼,转身的时候却因为刚刚身上的伤被牵扯到而疼得皱了一下眉,但还是很快了离开了。而身后的黎宗生则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离开的两个人,神情凝重……看来他还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许久,才拿出电话。
“你说的那件事,确定是真的吗?”
“这样的话,有个东西,希望你帮我找一下。”
房间里。
慢慢的将黎琰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许多地方的伤口已经被衣服的碎布渗进去了,根本就不能这样取出来,可是不弄出来也不是办法,伤口会炎的。林文汐看着那些鲜血直流的鞭痕,眼泪再次掉了下来。
“我现在才现小汐原来这麽爱哭,哭多了就不是男子汉了哦,小汐不是想做男人吗。”黎琰一边用手抹着他的泪,一边笑道。
“你还笑得出来!”林文汐责怪他,都伤成这样了,为什麽男人还能若无其事的和自己开玩笑。
“说了没事。别哭。”黎琰亲亲他的眼睛,温柔道。
从房间里翻出医药箱,林文汐取出镊子,小心的帮把黎琰背上和手臂上的伤口里的碎布取出来,然后消毒上药。
“小汐原来还会这些的啊。好贤惠。”药酒擦在上面很疼。但是黎琰什麽表情也没有露出来,继续和林文汐开着玩笑。
林文汐不是傻瓜,知道这样伤上药根本就疼的要命,可是男人却什麽也没有说,甚至眉头都没有皱,林文汐心疼着,小心的在上面一边吹着一边上药,他记得自己以前手上的时候妈妈也是这麽给他上药的,吹一吹,好像就不会疼了。“主人,要是疼,告诉我。”
“不疼,有小汐帮我吹,怎麽会疼。”男人的话虽然是带了玩笑的性质,但是心里的某处却早已柔软不已,从小到大,母亲早就和父亲离婚了,也没有管过他们兄弟俩,要是受点什麽伤的,都是直接上私人医生,哪会有人这样的帮他上过药,小心翼翼的,呼出的气息凉凉的在自己的伤口上,很舒服,让黎琰觉得心都痒痒的。
不知道男人心里在想什麽,所以林文汐没有理会男人的贫嘴,继续上自己的药,但是手上的动作轻了很多,一边吹的动作一直没停下,直到嘴巴酸。
上好一些地方,小心的包扎好,然后脱掉整件衣服,上面有很多交错的鞭痕,林文汐看着眼角红了又红,“你明明是他儿子,为什麽还……”
“你要知道,我爸他们的观念是不一样的,对於孩子犯错,都是先凑了再说。才管你是不是他儿子呢。这还算好的了,要是像汪芷芯她爸爸那种混黑道的,教训起人来可不是这种手劲了。”
林文汐瞬间睁大了眼,汪芷芯的爸爸是混黑道的?
“好了,小傻瓜,快点上药了。”
“恩。”林文汐小心的拿着药酒,继续给男人擦药。
“小汐这个样子,要是穿着上次那件护士装帮我上药就更可爱了,那我愿意多受几次伤。”
小孩瞬间红了脸,都什麽时候了,男人还能想到这个!而且什麽叫多受几次伤!他才不想再看到他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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