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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堂的篮球场没有南梧的大,所以就算你不想看见某人,那人还是会落入你的眼里。蒲碎竹一眼就看到了程劲声,和西堂校队的坐在场边聊着什么,手里不时抛着篮球,笑起来时嘴角只扯一边,那种游刃有余不是学生所能有的。她曾经被那个笑欺骗。“球服,换球服!”陆箎把一个包塞裘开砚怀里,是其他弟兄从校更衣室帮忙拿来的,“蒲同学我来照顾。”“这倒不用。”裘开砚低头对蒲碎竹笑,“我需要蒲同学的帮忙。”没转学前蒲碎竹在西堂就很有名,球场上不少人认出了她,目光层层迭迭地涌过来,蒲碎竹不喜欢这种赤裸裸的打量,把脸微侧进裘开砚的肩影里,点了点头,和他一同走向更衣室。程妗优跨进篮球场就看到两人离去的背影,沉着脸走向程劲声。不少人意识到蒲碎竹和裘开砚关系不凡,索性收了那份觊觎,把目光投注到明艳昳丽的程妗优身上。程劲声起身,亲昵地揉了揉程妗优的发。程妗优偏头躲开他的手,程劲声也不恼,弯腰凑到她面前,用两人只能听到的声音问:“答应哥的事,怎么还没办成?”不愧是她哥,从不啰嗦。程妗优抬眼:“我观察了,她也没什么特别的,你就非她不可?”程劲声笑:“如果真的没什么特别的,你应该不会气成这样吧?”她哥果然变态成精了,轻飘飘一句就把她吃的瘪全剥开了。“给你的视频没用?”程妗优沉默片刻:“你真能把我摘干净?”程劲声有些意外她的犹豫,偏头看了她一眼,喉咙里碾出一抹笑:“亲爱的妹妹,你能提前转来南梧,我可费了不少劲。”这话没错,她大哥一句话否决,是程劲声擅自做主帮她把事办了,又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安抚了大哥。不过,以他哥做爱都是别人扭腰的惰性,最多也就动动嘴吩咐下属,程妗优懒得戳穿他。“好吧,”程劲声摊开手,“我确实没去走动,但拨钱也很辛苦啊,还有签字。”程妗优看着那双手,干干净净的,没沾什么脏东西,因为脏活都让别人替他干了。程妗优不屑于这样,但不可否认,这样效率很高。大哥骂得没错,程劲声一天就知道教坏她。“明晚,会把人送到指定地点。”程妗优说。更衣室内,午后的阳光从高窗斜斜地灌进来,蒲碎竹坐在长椅上,手指搅在一起。刚才程劲声看到她了,那眼神黏糊糊的像贴在皮肤上,怎么都扒不下来。裘开砚点了一下她的鼻尖,坐到她旁边。蒲碎竹扭头,直直对上他颈侧那枚还没完全褪下去的吻痕,面颊倏地热了。“不好意思了?”裘开砚笑,桃花眼弯起来,那层疏野的痞气从睫毛底下漫出来,“我身上哪个印子不是你的?要不要再咬一个,凑个对?”蒲碎竹起身就要走,裘开砚赶紧握住她的手,仰着乖张的俊脸:“帮人帮到底啊,蒲同学。”像个噬魂怪,蒲碎竹等他下文。裘开砚拿出创可贴,“我看不见。”说完仰起头,把那枚吻痕送到她眼前,蒲碎竹撕开包装纸,捏着创可贴对准那片印记贴上去,清浅的呼吸拂过喉结。裘开砚眼色暗了暗,在她贴好的瞬间把人往怀里一箍,蒲碎竹刚稳住身体,炽热的吻就压了下来。更衣室很静,唇舌交缠时黏腻的水声很色气,呼吸和喘息在无限放大。走廊外忽然传来脚步声,蒲碎竹猛地偏开头推他,裘开砚不放,抱起人进了最里侧的隔间,压在隔板上吻,搅得又深又蛮。隔间外传来衣服更换的窸窣声,蒲碎竹浑身紧绷,却又缠着裘开砚的舌不放。裘开砚快要忍不下去,扶着她的后脑勺退开,“等打完,打完再给你。”蒲碎竹瞬间听懂他的言外之意,挣扎着要下去,裘开砚把她放下来,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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