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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个女儿出生没多久,她就随她爸爸工作调动去了外地,断奶都断的比别人早两个月。
虽然她尽量让自己去协调,两边跑,尽量陪孩子,但這孩子也明显比别的孩子,慢慢的更疏离父母,不是说行为上不亲近,而是心理上,比如只有眼睛看到的时候,才会撒撒娇,其它时候从不会主动找父母。
后来因为他们做父母的事业发展,一时疏忽,发生了那件事,差点没失去這孩子,那时候她就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没了,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
她发了誓,这辈子,谁也别想再动她女儿一个手指头,谁动她就跟谁拼命。
这次的事,她是觉得孩子她爸处理的太过于温和,有些人,就该先下死手,让他们知道底线,之后再来谈。
用先礼后兵这一套,也要看是什么人。
所以她才会对解家那个年轻人,见面先给一个下马威,不是对这孩子有什么意见,相反在知道他的处境和经历后,她还颇为欣赏這孩子的手段和为人。
实在是他的祖上一派—九门,建国后为了家族私利,做的那些事,实在是上不得台面,还牵连了孩子三伯和四姑,说起来杨家同他们也是有一段旧恩怨的,所以,以姓张的为首,那一伙人,魅上手段,她最是看不上的。
“好了,说什么对不起,跟爸爸妈妈还见外,那妈妈才是真伤心了。养儿一百岁,忧心九十九,这都是为人父母的本心和责任。等你以后也做了妈妈,就知道了”
“妈妈~…”
“好,我们暖暖害羞了…妈妈就不说了”
一家四口,其它三人看着杨乐景脸色瞬间变得酡红,心里都不由想笑。
最终的最终,杨乐景还是在郑女士的坚持下,节节败退,答应把人一个不落,带上。
第二日一早,杨乐景兴高采烈的,起了个大早,化妆收拾,然后带着新出炉贴身助理欣姐,还有四哥找的保镖,以及一堆提前准备好的东西,出门了。
京都a医院神外科,一个病房里坐着两个身穿病服的病号。
已经一整天没有发烧的小哥,正坐在床头乖乖巧巧小口小口吃香蕉。
胖子本来在内科,是特意转过来这病房和小哥一块的,现人正在躺在床上,跟吴邪搞怪求关注呢
“我说天真,你这就偏心了哈,好歹胖爷我也是个病号…”
“行了,胖子你还说,医生早说你没啥问题了,早几天就可以出院,你还非赖在这占床位,你這人也是缺德的冒泡…”
“什么没问题,胖爷我心肝脾肺肾,哪哪都疼,我需要好好养养”
“我看你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吧,我就该跟小花打个电话,让他把你的医药费报销给停了…省的你在这折腾我”
“哎,别啊,天真,花爷是你的发小,我也是你过命的兄弟,你现在电话一打,那可就打乱我计划了…”
“你还有计划?”
吴邪笑着,整个人扑到胖子身上压住他的上半身,然后假意威胁道
“说,什么计划,你是不是打着什么鬼主意来着…你想坑小花“
“什么叫坑,什么叫坑,天真,你这说的也太难听了,我这叫合理讨薪”
“你看啊,天真,我给你算笔账,这次胖爷我跟着进去,也算尽心尽力办事,没偷一点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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