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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圆,我身边有很多人。
能跑腿的、能杀人的、能替我看棋盘的,都不缺。
可缺一个在我从北境回京的路上,看见京城第一盏灯亮起来的时候,我会想‘她是不是又熬夜没睡’的人。”
他的指尖落在她顶,轻轻揉了揉,动作和平时一样,像是故意让她感受到那手指的每一寸温度。
“你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
乌圆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像堤坝溃了最后一道缝,之前忍住的、没忍住的,全在这一刻滚落。
她没有哭出声,可肩膀在剧烈地抖,牵机铃在她颈间叮当作响,像一只终于被主人抱在怀里的小猫,浑身的毛都在颤。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主人……”
“别说话。”
吴怀瑾的指尖按住她后颈,轻轻往下一压,让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膝头的衣袍褶皱里。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沉稳。
“听我说完。”
她伏在他膝上,安静了。
“你在筑基巅峰卡了三年,是因为你在京城消耗了太多心神去替我盯着那些该盯的人,没有余力闭关冲关。”
他的声音平而缓,像在说一件他早已算好的事。
“这本该是我的疏忽。可我不会让你带着筑基的底子去替我跑接下来一个月的局。”
他的手从她顶滑到她耳侧,指腹停在她耳垂那一点凉意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掂量一件他舍不得放进匣子里的东西。
“今夜,我帮你突破金丹。”
“不是为了让你跑得更快、抓更多的情报,是为了让我以后每次想起你在外面跑的时候,心里那道弦能松半寸。”
乌圆猛地抬起头。
泪痕还挂在她腮边,脸颊因为方才埋在他衣袍里被蹭得微微泛红,可那双猫儿似的圆眸里,水光底下烧着一簇滚烫的、像是要把她自己点着的东西。
她看着他,像在看一件她不敢伸手去碰的宝物,嘴唇颤了两颤,才终于挤出声音。
“主人……当真?”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使劲摇头,脸上的泪被甩得四散,却笑得眉眼弯弯,像一只终于等到主人说出那句“最喜欢你”的小猫。
她只是俯下身,额头抵在他膝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从未有过的笃定。
“那奴就信了。”
“主人说什么,奴就信什么。”
吴怀瑾在心里默念,消耗功德5ooo点,兑换“下属破禁丹”x1,已放至宿主储物空间。
一枚墨玉丹瓶出现在他掌心。
瓶身以整块暗玄玉髓镂空雕成,隔着玉壁,药力霸道得震得玉髓微微颤。
他低头看着乌圆那双被泪洗过的猫儿似的圆眸,声音放轻了些,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柔。
“会疼。比你想的还要疼。”
“丹药只是破壁的引子,真正的关隘需要阴阳相济、经脉贯通方能越过。”
“你扛得住吗?”
乌圆咬着下唇,圆眸里水光潋滟,却笑得眉眼弯弯,像一朵被露水压弯了又弹起来的花。
“主人说要让奴陪在身边,奴就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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