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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寄存处,年代日常文,家长里短较多,偏平淡一些,各位看官老爷们介意的勿入哈!!!)
林有福,一个生了九个女儿,没生出带把的“绝户”倒霉男人。
这辈子是犯了天条?让他命里没儿子,跟女儿杠上了。
不但如此,老婆韩秀琴还在生双胞胎女儿的时候难产死了。
他一个人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了女儿。
说他背不背?
人常说:“女儿是男人上辈子的情人!”
要说林有福上辈子有九个情人,鬼都不信。
“绝户头林有福家又出事啦!”
村口老槐树下,几个嗑瓜子的妇女眉飞色舞,唾沫星子横飞,说道着林有福三闺女林引娣的坏话。
林有福低着头快步走过,破旧的布鞋露出两个脚趾,裤腿上还沾着下地时的泥巴。
“听说了吗?带话的人说他家那个三丫头,把有根家的小宇脑袋开瓢了!”
“真是有娘生,没娘教的野孩子!”
“该!谁让那小畜生嘴贱,说人家娘是破鞋。”
“嘘,小点声不过说真的,七个丫头片子,搁谁家不是赔钱货?”
“幸好把两个赔钱货早送了人”
林有福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些话他听了十年,自从老八老九出生,妻子难产去世后,“绝户头”就成了他的代名词。
一路上,林有福忐忑不安。
“这娃都多大了,还不叫人省心,在学校里不好好学习,跟人打架干嘛呀!”
“我一个人拉扯着七个孩子,我容易吗!”
“要不是老大老二辍学帮衬着自己干活,真不知道该咋办了!”
“可伶我的招娣盼娣只读了小学呀!”
林有福心里念叨着女儿,急匆匆往学校赶去。
他们双泉村在县城的近郊,走大路不到两里路。离镇上的学校更近,走快点十分钟就能到。
班主任的办公室里,十五岁的林引娣挺直腰杆站着,校服袖子撕开一道口子,嘴角还带着血痕,对面是哭天抢地的林小宇。
“二叔!”林小宇一见到他就扑过来。
“引娣要杀我!用板砖拍我头!”
“老二,你看你养的好女儿把我家小宇的头给打破了,这哪像个小姑娘,简直比土匪还土匪!这么刁蛮,我看你将来怎么嫁出去!谁家能要一个母老虎?”
林有福的大嫂乔桂花气势汹汹的盯着他们父女俩,像一只鼓足了气的癞蛤蟆。
“引娣你怎么把你哥的头打破了?快给人家道个歉!”
林有福声音颤,他看见大嫂用头巾包裹着侄子的头,头巾上一点血丝也没有。
“是他有错在先,凭什么要我道歉!”林引娣攥着小拳头,背在身后,两只眼睛圆溜溜的瞪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林小宇。
林引娣本来没有哭,听了父亲的话,她的眼泪哗啦啦的流下来。父亲对他这个侄子比对他的女儿还要好。
听大人说,大伯要将他的小儿子林小宇过继给父亲顶门户!
林引娣已经十五岁了,在中学读初一,大人的话她能听懂!
“你看你看打了人了还有理了,自己倒哭了起来!”
乔桂花一边哄着自己儿子,一边埋汰着侄女。
“曹老师你看这事怎么办?我把孩子交到学校受教育,好端端的被人给打了,你们学校也得给个说法!”
乔桂花不依不饶。
“孩子嘛,打架很平常的事情,你们家长又是亲兄弟,何必较真上劲了!”
班主任曹金宝说着好话。
“什么叫很平常的事情,头都打破了。难道要把头割下来才算不平常?”
乔桂花越说越激动。林小宇的哭声也更大了。
林有福蹲下来拉近了侄子林小宇,想要看看他的伤势。
“你走开少假惺惺的碰我儿子!”
乔桂花推了林有福一把,他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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