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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一段关系,换个人,重新开始,还在同一个圈子里,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究其原因,他们亲热暧昧,演着爱情的戏码,却没有人真的动一分感情。
田埂上,祁时晏捞住她时,问她“好玩吗”,那炽热的掌心贴在她肌肤上,像火一样蔓延全身。
她呼吸急促,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那是带着诱惑的、偾张的男性荷尔蒙的体香,夹杂着荷塘的风,和荷花的香。
鼻息间,鬼使神差,她以为他们会接吻。
他们是那么近,那么近,近得听见彼此的心跳,近得闻见彼此的呼吸。
可男人只是静静笑了下,放开了她。
夏薇舔唇,后背磨蹭了几下树,仰头,往头顶看去。
树叶太密,以至于绿叶看起来都像是黑的。
真后悔,那时候没敢看他的眼睛,完全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情。
那么好的机会都没有亲一下,怎么感觉比姗姗他们还假,金秋宴还能是为她办的?
不会她是今天多余的人吧,一会没位置坐就搞笑了。
夏薇悄悄看去祁时晏,男人正在和人比飞镖,你一支我一支,几个人互相嘲讽,互相不服。
轮到祁时晏,只见他懒懒散散地站起,喝了口酒,酒杯随意往旁边凌空一递,也不知道给谁,就见有个女人上去双手接了杯。
他将飞镖在指尖打了个漂亮的旋,一边接受对手的嘲笑,一边笑得肆意张扬,捏了捏飞镖头,斜眼朝镖盘瞄了瞄,“嗖”一声,在大家以为还要瞄一会的时候,飞镖已经离了他的手,又“咚”一声牢牢钉进了镖盘。
“红心!”旁边有个女人尖着嗓音叫喊。
几个对手顿时挠头,服气又不服气,佩服与起哄,笑闹成一团。
祁时晏扬了扬头,只手一张,端着酒杯的女人将他的酒杯放回他手中,脸上堆着崇拜的笑,可祁时晏一眼没瞧,端起酒杯又喝一口,朝旁几个对手比了个“来啊来啊”的挑衅手势。
极其自我,又嚣张。
夏薇趁着自己位置隐蔽,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却不巧,祁时晏眉一凛,头一偏就捕捉到了她。
那目光锐利的简直像飞镖一样,吓得她脖颈一缩,像中了镖似的,跌进树背后。
祁时晏笑得更张狂了。
树林里凉爽,清风习习,人渐渐到齐,有人喊“开席了”,三三两两的人群往餐桌走去。
夏薇跨进深漆大门,去一下卫生间。
卫生间在老宅里面,和老宅是统一的木楼设计,里面几个隔间,素雅又整洁,洗手台上摆着一只景泰蓝的花瓶,里面插着几支新鲜的荷花和莲叶,角落有檀香袅袅。
耳边听见人说:“祁家太有钱了吧,一个卫生间装修得比水中仙还好,不知道谁有福气能嫁给祁三少。”
另一个声音说:“别想了,龙配龙,凤配凤,你有本事睡到他就不错了,还想嫁给他,痴人做梦。”
“要是能睡到他也不错啊。”
“你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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