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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就是自说自话了,”宋静和咧嘴一笑,“你们都把我当外人交易出去了,我的未婚夫还一点都不喜欢我,我现在不这么跟他联络联络感情,以后日子怎么过?”
“弟弟,”她喊,“怎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家族荣誉感了,明眼人难道不都看得出,你是看中人家女孩那张脸了?”
=
凌晨一点。
“李阿婆锅贴”门外的狭窄小巷。
一辆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玛莎拉蒂堪堪停稳,后门敞开,车灯亮起——
但看起来,车主像是遇到了点麻烦。
钟邵奇看着眼前睡成个蜷缩小团子的陈昭:“……”
往哪里下手都不是,抱也不是,拉扯更不行。
他只得右膝抵住后座,探进去半边身子,试探性地捏了捏她脸,“陈昭?”
虽然玛莎拉蒂Ghibli本身车内空间足够宽敞,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但大抵觉得这番动作略显……不雅,他又蹙眉,转而环住她肩膀,试图先把人带起。
不料手刚碰到她后颈,忽然招来她一句“冤大头,你干嘛”的痛骂,领带被人揪着,直直往下拉——
她眨巴眨巴眼睛,打量了半晌。
蓦地,又一脸恍然大悟,“我说呢,冤、冤大头果然是幻觉,一喝醉酒,我就、就见到钟同学了,”她蹙蹙眉,有点委屈,“吓死我了,还、还有人跟我说钟老爷子……多吓人啊,还是做梦好,梦里有、嗝、有钟同学。”
刚才那么掰开自己手指,果然是因为听到了钟老爷子的名号啊。
钟邵奇不着痕迹地微蹙眉头。
未及多想,一声轻叹过后,她舒展了身子,松开紧握的领带。
转而伸长手臂,搂住他脖子。
醉眼惺忪,两颊生霞。
钟邵奇一手及时把住前座车椅,这才没被她醉酒时格外大的力气一把拽去。
“别闹,”他伸手把她凌乱汗湿的刘海抚平,“走了,乖,起来了,送你回家。”
陈昭听了,柳眉倒竖,“我才不回家!你又赶、赶我走!”
说话间,她挥手,一个要扇巴掌的姿势。
都逼近脸侧,蓦地,又顿住,想了想,变成摸摸他的脸。
哼,皮肤真好,梦里的人都这样吗?
“好不容易喝醉酒,我很少喝醉酒的,我才不回家,我要和钟、钟同学多待一会儿,”她咕咕哝哝,“梦里不是、不是我说了算吗?你别说话。”
她说着,手上又用了力气,他不想跟她“顽抗”,只得顺着她,往下俯身半寸。
陈昭盯着她,好半晌。眼睛笑盈盈的,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坏主意。
整张脸在一瞬间生动起来,天真灿烂地将人移不开目光。
果不其然。
她两手掌心向内,揉了揉他的脸,说起话来,更孩子气得很:“钟同学,你得亲亲我。”
见他不答,甚至有点兴师问罪的意思,又补上一句:“你很多、很多年没有亲我了。”
有这么说话的吗?
他失笑摇头,撑在她身侧的手曲起,拍了拍她后脑勺。
轻而又轻的力气。
虽如此——
却还是俯身下去,贴近她耳边,温声一句:
“……醉鬼,明天醒了酒你就该哭了。”《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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