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蜜汁很快便将沈屹言的裤裆浸湿,一层一层地渗了进去,如同甘霖般涂抹在那根火热的肉棍上,温度不降反升。
皮下的血液奔腾,汇成汹涌的热潮冲着沈屹言的腹部冲去。
他像是泄了气的气球,紊乱的呼吸连基本的供氧都做不到了,大脑被搅乱成一团浆糊,理智在其中渐渐消散。
下意识地睁大了眼睛,却因屋内的夜色太过浓重,看不清上方纪安宁的表情。
视觉的模糊使其他感官无限放大,他听见自己与纪安宁揉杂在一块儿的呼吸和心跳,闻到源源不断输送到鼻腔中的幽香,仿佛浸着酒精一样钻进肺腑,头脑也跟着眩晕起来。
纪安宁的身体好软,像两团棉花一样压在胸膛上。
非但感受不到重量,反而将他压抑已久的欲望狠狠地勾了起来,手心痒得厉害,恨不得现在就伸过去抓两把。
犹如被从沉睡中唤醒的巨龙,粗硕的肉棒不断鼓胀,极其嚣张的气焰,几乎要将裤裆顶破。
他从来不知道勃起时居然有这么痛苦,硬到发痛。
最为致命的是,柔嫩多汁的小穴仍然研磨在他的裤裆,又热又潮,持续不断地刺激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
他甚至听见了“吧唧吧唧”的绵密水声,不用想都知道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思绪陷入一片混沌,但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喉结滚动着吞咽了几下,他哑声低唤:“学姐……”
回应他的,是纪安宁突然复上来的唇瓣,果冻似的香软,堵住了他还未出口的话。
这是个青涩的吻,只是贴在他的唇上后就没了后续。
但缱绻的呼吸缭绕上来,香甜的味道像是触发了他身上的按钮,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死死绷起,终究是被突破了最后那道防线,一把扣住了纪安宁的后脑勺。
他没有经验,只知道凭借本能加深这个吻。
无师自通地用舌将纪安宁的唇瓣撬开,舌尖滑过贝齿,在品尝到甜味后像个强盗一样,蛮不讲理地侵入进去。
在湿热的口腔深处找到无处躲藏的香舌,勾住纠缠,攫取独属于她的馥郁。
【系统,你确定他是处男吗?】
被他反守为攻的强势亲得透不过气来,纪安宁忍不住怀疑系统的业务能力。
【当然确定啊!不信你自己摸摸看嘛,感受一下纯情处男的硬度……宿主你不会不敢吧?】
【……】
纪安宁没回答,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
趁着沈屹言正专心致志地沉浸在这个吻中,一条胳膊悄然从他的后脖颈抽了出来,朝着他的裤裆探去。
隔着布料触碰上鼓包,灼热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微颤,仿佛摸到了烙铁。
沈屹言的反应就比她的大多了,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湿滑的舌从她嘴里缩了回去,他像是被这一下摸得恢复了理智,反手擒住了纪安宁的手腕,不让她再继续作乱。
从嗓子眼溢出的声音克制至极,“学姐……不可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贺宣三十多了,又在里面待过两年,余生一眼望到头,洒脱又自在。他也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直到遇见了对门那个英俊的少年。贺宣年轻的时候就我行我素惯了,年纪上来了也没收敛多少,比如喜欢向边庭这件事。又帅又欲混血纹身师攻vs斯文温润贵公子受排雷年上,年龄差14同学婚约贺宣和向同学的故事...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馀炜彤是新闻中心最出名的美女记者,倾慕者衆多,奈何她心里只有工作没有其他,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或许会孤独终老,直到那个雨夜她遇到了一个男人。从此她的心里又多了一个人。时隔三年在异国街头再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馀炜彤确定,有的人无论消失多久,等他再次出现,依然能让她心生欢喜。...
三百年前,叶青泽所爱之人孤身赴死,他替他守护了剑宗三百年。元初是个瞎子,流浪数年最後来到了无极道宫。剑宗宗主叶青泽一开始认定他为探子,时时防备着他。可探子只知道吃喝,打探消息演戏也假得很,实在太过于蠢笨。吃饭一餐至少五碗,早起不来,洗个衣服放错染料,做事笨手笨脚。实在不像个探子。所以,叶青泽觉得逗鸟很有意思。後来,他认为元初是他,加以上心。可是天意弄人。作者有话说喜欢快文可退(本文较慢,喜欢看男主直接切入感情可退内容标签强强仙侠修真励志成长正剧治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