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有听到叫喊的人一起看向走过来的严默。
严默先是一惊,但在听出叫他的人是胡胡的声音后,他决定还是先问清缘由再担心也来得及。因为这位的口头禅就是“不得了”,只偶尔一次从他这里听过去,这位大概觉得有意思,之后几乎每说什么事情都要加上这三个字。
胡胡踩着长木板,撑着两根棍子飞快滑到防守墙的正门口,现在这些阿乌族勇士有几位已经无师自通,摸索出了用木板在雪上滑行的窍门,虽然因为工具和技术问题,还不是太熟练,但在平地滑行却是基本没有问题。
“祭司大人!快叫祭司大人!”胡胡没进来,只在城门口叫囔,住地里没有多少积雪,他进来还得解□上装备。这人慌乱中也没看到被两名勇士挡住的严默。
“我在这里。”严默走到胡胡身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现在已经不需要用手按在别人额头上才能让别人听懂他的话,而且由于听的一方听他说的是九原语,脑中却能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在听他多说几次后,竟然意外地加快了学习理解九原语的速度,这点在他亲自教授的那些孩子中特别明显。
而严默发现这点后,平时说话也有意无意地使用着能力,希望阿乌族人能尽快掌握部落用语。
胡胡这次也许没有用错词,因为他的表情真的非常着急,“祭司大人!快!跟我来!首领大人和人鱼打起来了!真打!大水淹过来了!”
怎么会?他知道原战经常去找人鱼打架,但那就跟切磋差不多,他也跟着看过几次。那些人鱼闲着没事干,原战不去找他们,他们也会自己跑过来缠着原战动手。他们还为此设立赌局,互相用食物当赌资。
但不管谁去找谁打,向来都是友情第一,比赛第二。难道这次打出真火了?
“你先把事情经过告诉我,慢慢说。”
胡胡没有慢慢说,但他说得还算清楚:“首领大人在挖坑,我们做砖头。离那个大湖还很远,可是大水突然淹过来,首领大人站在坑底差点被水淹死。”
“人鱼为什么会突然拿水淹你们?”
胡胡目光游离了一下。
“胡胡!”
胡胡干笑着说了实话,“人鱼有时候会来找首领大人,还会看我们做砖头。以前来的都是男的,今天来了几个女人鱼。她们……花儿一样好看,好看得不得了!”
胡胡还做了个很猥琐的动作,他在胸前比划了一下,“好白,白白的,圆圆的。”
对于胡胡如此加重语气描述那些女人鱼的外貌,甚至在人鱼用水差点淹死了他们的首领大人后还能眼露爱慕之色,严默几乎可以想见那些女人鱼有多么漂亮。
“你们对人家女人鱼干什么了?”
胡胡低头,“没、没干什么,就围上去看,然后一条女人鱼就叫起来,说有人摸她尾巴,人鱼就生气了。”
“还有呢?”严默两臂抱于胸前,这帮好色的野蛮人!你偷摸人家人鱼的尾巴,跟摸人大姑娘的大腿有什么区别?这也是人鱼武力值比较强大,否则你们恐怕就不止摸人家的尾巴了吧?
“一条男人鱼和首领大人在说什么,也突然吵起来,后来……就打起来了,再后来大家一起上去抓人鱼,越打越凶,再后来……”
“人鱼就用水淹你们了是吧?”严默按住眉心,他多想把现场那些混蛋全部绑起来抽一顿!只听胡胡述说,就知道这事大半错处都在他们这里,让他想要去找人鱼说理都不行。
“你回来的时候他们还在打?”
“是。”胡胡声音变得很小。
“有人和人鱼受伤吗?”
“有。”胡胡声音变得更小,“首领大人还抓住了一只女人鱼,说要烤着吃。”
“……”无语的严默转头吩咐一名勇士,“乌强,你去把那个会治疗的女人带来。”
“是。”
朵菲听说祭司大人找她时,心里竟有些激动。
终于!来这里都已经快大半个月了,那少年祭司竟一次都没有找过她。
而阿乌族那些人也奇怪,受伤生病宁愿去找那祭司抹药吃药慢慢恢复,也不肯来找她这个可以更快速恢复的,除非身体真有残缺的人。
“快点!”乌强催促发呆的女人。
朵菲立刻丢下正在鞣制的毛皮迎向那名勇士,这样如同奴隶一样的生活她过够了!如果不是她可以掠夺周围生物的生命力治疗自己,她的模样早就不能见人。
严默看到朵菲也没说什么,只让她跟上。
当严默带着人紧赶慢赶好不容易赶到事发地点时,已经离胡胡去找他过去了近两个小时,再加上胡胡回来找他的时间,将近四个小时全部耗费在路程上,如果真有什么急事,那真是黄花菜也凉了。
必须想个更快的赶路方式,否则以后这多耽误事?
严默把这个想法暂时放到一边,凝目向事发地点看去。
双方目前似乎暂时处于休兵状态,只不过两方对垒分明,一方在水里,一方在岸上,都在虎视眈眈地怒瞪另一方。
水里?严默觉着似乎有什么不对。
严默一到,阿乌族勇士首先喊起来:“祭司大人来了!”那声音听着就很高兴和迫切。
原战转头走过来,高大魁梧的身体上全是泥浆,脸色凶狠异常,“你怎么来了?”随之瞪向跟在严默身后的胡胡。
胡胡脑袋一缩,他能不去请祭司大人嘛,都打成这样了。
朵菲看到人鱼,眼睛顿时瞪大,她听说过人鱼族,但亲眼看到还是第一次!
这些人鱼真的就如同传说中一般美丽非凡,男人身体强健,女人曲线诱惑。
严默看到了被混合土包围控制的女人鱼。
混合了胶质泥浆的土壤硬得堪比花岗岩,那女人鱼也可怜,被禁锢在里面动都不能动,只一条长尾不住拍打地面。
严默特地盯了下女人鱼的眼睛,看她哭了,眼泪却没有变成珍珠,心中不免有点失望。
再看众人受伤情况,虽然多少都负了些伤,但并没有缺胳膊少腿的情况出现,也许人鱼手下留情了?
再看水里的人鱼,也有受伤的,但情况似乎也不很严重,至少没见到人鱼死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笔细腻,故事情节有姿有色,展高潮迭起。女人先是玩弄男人到被男人所征服...
要知道,我的胸部除了老公一个男人看过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男人看过了,想到刚刚杨老板盯着我那丰满胸部看,我的心里就会出现一些莫名的紧张和害羞感。 此时那白色的奶汁已经撒到了他的嘴边了,就这个时候,杨老板突然拿了一张纸巾过来,帮助安安擦掉了他嘴巴上面多余的奶汁。...
何危接手一桩废弃公馆里的命案,死者程泽生,男,钢琴家,死于枪杀。同一时间,同一座公馆里,程泽生正在带队查看现场,死者何危,男,公司职员,窒息身亡。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职业,唯一的共同点即是他们在对方的世界已经死亡。究竟是什么将两个平行世界里追查命案的主角相连,时间与空间的碰撞,两个平行空间悄然发生异变,何危逐渐发现这是一个解不开的局,在循环的命运里挣扎蹉跎,该如何才能拯救程泽生?没有相遇,就不会有开始。零点钟声响起,他是否还会站在对面?家里的邻居时隐时现,有时推开浴室的门,只能看见花洒开着,空无一人。直到那天,隔着氤氲水雾,终于见到真人。程泽生(惊喜)何Getout?光(tou明kui正xi)大(zao的程警官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妥。强强悬疑科幻...
五年前,陆昭把简宁宠成小宝贝,原本以为两人会结婚,没想到某一天简宁会毫无预兆的分手。猝不及防的重逢,简宁成为落魄少爷。而陆昭已经成为高高在上的陆少?他想报复当初的抛弃,又舍不得他难过。纠结之後什麽报复,什麽不甘通通滚蛋,自己喜欢的人当然要宠着了?只是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是在保护自己。他心里一直有他,甚至为了他亲手把父母送进去了?很感动怎麽办?很心痛怎麽办?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到底承受了多少?和他相比,自己那些年的苦就不算什麽了,只能加倍去爱他了…...
八年感情,一朝分手,贝恪去酒吧散心,不小心睡了个男人原本以为大家只是一夜的关系但没想到周末就看见那个一夜的男人正站在他家对门指挥搬家公司的人他们成了邻居二人莫名其妙发展为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