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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完年,15、16又闹过元宵,学校也开学了,我又背上书包继续上学。
哥哥过年的时候大概是玩了个痛快,破天荒的经常会放学就回家,我们哥两个也亲近多了,常常会在一起玩。不过天气还是很冷,打弹子赢皮筋的事情就只好暂时搁在了一边。
那时候,我记得哥哥最喜欢和我玩一种叫做「吹牛皮」的扑克牌,因为他比我年纪大些,放牌的时候报出来的牌面看起来很像真的,我老是不敢去猜,而我想骗倒他一次却真的很难。往往一副牌打到我双手都拿不下,哥哥看着我那可怜相就笑,我也笑了起来。
妹妹进了幼稚园,爸爸妈妈空闲多了,爸爸约了个从前的朋友一起到有点远的地方去打石头,好像是一去就两个多月,这段时间妈妈抽空上门帮人家做手工活,赚点钱贴补家用。
姐姐依然肩负着给家里的弟妹洗衣做饭的职责,有时候我们晚上睡觉也会偷偷的摸一会,但那段时间,我们并没有再真正的做爱,因为哥哥和妹妹晚上吵多了,爸爸不在,我们晚上睡的更迟了。
日子慢慢的过去,现在想起那些年的生活,很有一点怀念,那时候,我们一家六口,虽然贫穷,但很热闹,虽然没多少娱乐,但我们姐妹四个在一起,又有哪天不是快乐的呢。
我学习很好,这一年我从副班长转成的正班长,记得,那是我在小学三年级下半个学期的时候。
家里都很为我骄傲,认为我以后一定会很有出息,我考试成绩也一直名列前茅,学校的老师都对我另眼相看,那时候的光景现在回想来,各种滋味真是难以尽诉。
到得一个学期结束,又是一个暑假来临了,又将有近两个月的休息,我们这些孩子当然很开心。
只是在这个暑假,我又做下了新的孽事。
妹妹上了幼稚园,其实她也不小了,8岁了,已经很调皮。我对我妹妹从小就不是很亲近,因为她好像做事情往往出人意料,有一次我蹲在地上看图书,她静悄悄的从我后面走来,手里拿着一根爸爸打石头用的凿子,我眼角瞥到她过来了,还在想她要做什么的时候,她一下子把那铁打的凿子朝我的头上扔了过来,当时差点没把我砸晕过去。
我气的要打她,她还哭了,说我小气,陪她玩一下都不行。其实我那时候已经颇为懂事(到底我和姐姐生的事,有方面也让我学懂很多,比如我会比别的孩子成熟些。),知道我和妹妹是最最亲的,所以我后来还是忍住没打她,只是骂了她,以后我们两个也就冷淡多了。
那年暑假,爸爸打石头忙的要几天才回家一趟,妈妈照顾田里的活计,姐姐14岁了,镇里有一家糖厂,可以让小孩子进去包糖赚点手工费,姐姐和妈妈说了,就去厂里做活去了。
没几天,姐姐在家说起自己一天也能包上几块钱。
「大军在家又没事,也12岁了,包糖总会的,你也去糖厂做几天好了。」
姐姐和哥哥这样说,妈妈也同意了,哥哥虽然有点不情愿,但哥哥毕竟也算懂事,知道自己比弟妹大,能做的事不好推脱,也就同意了。
这样白天除了妈妈偶尔会在家一会,哥哥姐姐又不在,爸爸难得回来一次,很多时候,家里就只有我和妹妹两个人了。
开始和妹妹在一起的时候很无聊,因为我觉得我们没话讲,我要看书,她没人玩就硬是要和我说话,年纪小,说起话来又颠三倒四的,真烦人。
但后来我看书也看的无聊了起来,有几天我带着妹妹到姐姐在的那个糖厂去玩过,但姐姐说最好不要去,因为办糖厂的主人家好像会担心我们偷拿他的糖块吃。
于是我只好又呆在家里,实在无聊了,也只能顺承着妹妹和她聊聊天说说傻话,有时候我想出门一个人去玩吧,她就是不肯,有什么办法呢?
那天中午吃完饭,妈妈又出门去了,哥哥姐姐早就去了糖厂,就我和妹妹剩在了家里,天气热的让人很闷,不过想去池塘里玩水吧,好像里面的水又还有点凉,看看只能作罢。
妹妹穿着一件姐姐小时候穿过的连衣裙,仰着头问我:「小哥,我们做什么啦?」
我没好气的说:「我们还能做什么哦,天气这样热,我要去睡觉了。」
妹妹不答应,求我说:「小哥,你不要睡觉了啦!我们说说话好不好?你给我讲故事吧!」
我懒的搭理她,谁有心情陪她说话,我走过去销上了门,进到里面的房间,把凉鞋一蹬就爬上床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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