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段莠把她捞来,在怀里举了手臂锁着,段昀芸挺起板板的胸口,头发铺在皮肤上,像松鼠厚密的皮毛,也是段昀芸唯一的遮羞布。段莠慢条斯理拨了她的头发,把她尽数裸露出,亮得眼眶发紧的灯下,段昀芸姿态屈辱,心里也揪紧成一团,鼻头皱住。段莠低下头来看段昀芸,观察她动物性的神情,一只手朝她身上去,段昀芸立刻紧张地将他盯住,段莠的手掌盖在了她的小腹上,贴着她肚皮鼓起的曲线,那倒放的圆饺子一样的肚脐,让段莠捏住,指头朝小缝儿里抠了抠,玩儿似的。段昀芸觉得丢人,脸往一旁埋,埋进了段莠的胸口,段莠还在玩她的肚子,她难忍受地往段莠怀里扎,腰抬得更高,显得她往他手里送。段莠也调笑她,拍着她圆滚滚肚皮,“今天可见你吃了不少。”段昀芸听到后把眼闭紧了,因为桌上总有人找她谈话,她不想应他们敬酒,就低头吃了好一阵。这时候,段莠又说:“别挨着我。”段昀芸也知道她把段莠压太紧了,可她觉得难受,怕从她好容易找到的藏身所里钻出来,段莠抓了一把她的腰,段昀芸才扭捏着蹭出来,头发丝盖着脸,段莠往她脸上吹了一口气,段昀芸皱着眉挤住眼睛,段莠说,拿个枕头靠着,别靠我。段昀芸听到这样的命令,只能爬起来自己找好枕头,垒成个让自己靠得住的形状,这种自主性让她更觉难堪,被段莠捏着还像她是被强迫的,现在自己安排着自己,她真是贱死了。段昀芸在枕头上躺好,腿不自觉又闭起来,段莠就看了一眼,段昀芸自己识趣的扶着膝盖分开,好在她还穿着内裤,才有这种信心,不过在打开的腿一瞬,底下被段莠揉得水叽叽的地方,粘住的甜肉瓣儿一经分开,“啵”地小小一声,特意给床上这两人都听进耳朵里。段昀芸扒着膝盖的手指头都紧张了,段莠在那声儿后目光就落到她的下面,内裤中间的布料湿润地贴着她,透着薄薄的白色,显出黑色毛发蜷曲出的茂盛地。段莠隔着她内裤往中间那道缝按下去,布料陷进去堵着段昀芸,手指都离开了,那布料还夹在里面。段莠对她的态度是招猫逗狗式的。段昀芸脖子被枕头垫举着,段莠又按着她的膝盖,把她折成下巴挨着锁骨,低头能把自己看得清清楚楚的姿势。段莠弄她,是东一处西一处,不像刚才那次直捣进她里面,让她能得到好处。段昀芸有点怪自己刚刚不识趣,沦落到现在让段莠把柄着,可是刚刚他也是在欺负她,为什么她就要让他欺负呢?委屈又翻上来,但看见段莠的脸,她充满了虚弱的梦幻感,段莠专注玩弄她的样子,也那么漂亮,段昀芸发着眩晕:怎么成这样子的?段莠把她小而软的乳房抓在掌心掂揉,因为填不满整张手,所以需用力才能抓尽,段昀芸被他糟蹋得六神无主,以往那些半吊子经验在今天统统被宣判成小孩把戏,段莠低下头伸出舌尖,在她的乳孔上轻舔了一下,一点湿湿的意思,霎时让风吹凉了,冰得她哆嗦。段莠的手一会重一会轻,有时候捏她,有时候掐她,段昀芸皮肤薄,几下就像肿了一样,都是红手印儿,有深有浅的,像遭了毒打,可是哪有这样淫情的歹徒,只往她细嫩隐秘处招呼。段昀芸东躲西藏,尤其是痛的时候,可越动她就被段莠摁得更紧,拧得更痛,段莠的身体瘦硬,沉甸甸的石块一样,她被钉在那里,躲也是蹭着床单挪屁股,左右不过一寸地,根本躲不过,每一下都要照挨,段莠真实地恶劣,把她弄得狼狈,嗓子里喘出来小口小口的叫。要忍不住的时候,段莠放过她的胸部,再一次探进她两腿之间。段昀芸立刻夹了膝,后缩脚跟,大腿紧绞,段莠的手臂被她挤逼在两腿间,不过她被弄了很久,骨头都没有力气,尤其是腿根,只有凉凉的软肉,反倒是好客。段莠说:昀芸,别这样。段昀芸把自己蚌一样闭紧,段莠在她腿间抚摸,她夹得紧,触碰反而更真切了,段昀芸怕这种真切,但也不能泄劲,只能任段莠摸着她,段莠的指尖碰着她的下身,让她放松点,段昀芸哑着嗓子:“舅爷爷,不行。”段莠没说话,只看着她。段昀芸不知道怎么说,她自己躺下来的,又说不行,言而无信,段莠该生气了。可就是不行。是她想错了,方才段莠那么激烈地压制她,她以为她的舅爷爷对她也有同种隐秘但炽热的欲望,结果上了贼船,段莠是想玩弄她,不是真喜欢她。然而段昀芸再怎么抗拒,段莠得势是明显的,他按着段昀芸的膝盖,撬开了她的腿缝,这次手指直接拨走了布料,又一次揉进里面,仅在外面揉了一会,就像触发了机关,段昀芸的腿慢慢松下劲儿,膝盖颤颤地分离,段莠又抄起她的两腿,拇指对着打搓她软润的大阴唇,极认真、耐心的手法,让她底下像一朵花一样催发着打开,膝盖分开到一个角度,段莠的手肘抵在上面,把她当桌子一样,把桌中央摆开的书页打开来读。段昀芸个子高挑,韧带生硬,被段莠掰到最底,关节处几声咯咯的响动,段昀芸完全被震慑,段莠像要把她撕开一样。刚刚段莠舔她的乳尖,让她看见他有野兽似的尖牙,鲜红的舌舔着那尖锐伸出来,那一瞬她的心脏像被他破开胸口取来,攥成一滩烂血水。吓破肝胆,摄走魂识。在把人打得一清二楚、正在头顶连影也投不见的吊灯下,段昀芸门户大开,脚后跟要跟腿根挨在一起,段莠推搡了她,使她坐高了一些,她的视线正好对着自己两腿之间——她真不知道怎么才能不去看,她第一次把自己看的这么清楚,还是跟段莠一起。段莠的指头搭在她的湿漉的阴唇上,熟稔地分开,翻出来深粉的内壁,她那里发育得很熟了,被翻开就是鲜润的肉红,蜷曲的毛发从最上面盖到最下,毛发旁的皮肤都暗色,阴唇的棱边淡粉,称得毛发黑亮,褶皱里深红。处处都让晶莹的粘液裹覆,是段莠刚才就把她捅湿。褶皱里明显有一些没有清洗的分泌物,陷在油亮红肿的褶皱里。段昀芸又恨起自己,她今晚犯懒,没有先把澡洗好,此时觉得自己又肮脏又低贱,她怕段莠看不起她,又根本没处藏拙。段莠看着她难堪逃避的样子,去扒她的眼角,不许她闭上眼。段昀芸眼角滑出大滴的泪珠,动了半天嘴唇,最后说出没有底气的一个:别这样。又叫段莠“舅爷爷”,这两句颠倒着说,请求他。段莠说:“这时候你要我停?”段昀芸说舅爷爷,至少别这样,我不该的,我错了。段莠瞥了眼她,段昀芸哭成一团,可手还放在膝盖上老实按着自己的腿,还越哭越往他怀里靠,段莠扬手在她水光光的阴部上抽了一巴掌,不疼,但惊吓十足。段昀芸浑身一抖,愣愣地望着段莠,段莠说:“你可想好了。”段昀芸看着段莠没有什么爱怜神情的脸,她说那些不要的话是想让段莠怜惜她点,她是在示弱,可段莠提醒了她,都是她自己选的,她那时候走回自己的屋子,第二天起床还是他便宜的小外甥女。可她想留下,段莠才让她留的。段莠叫她别矫情,是这个意思吗?段昀芸于是知道段莠不耐烦烦她哭哭啼啼的,一下子认清了现状,段昀芸最识得眉眼高低,眼睛里立刻不流水了。段莠说:“想好了?”段昀芸点头,往枕头上放自己,她知道怎么谄媚,可不好意思做出来,就把自己放软了,都给段莠。段莠没有脱掉她的内裤,只是把裤头拉低,露出半个阴户,两指搓开毛发,从褶皱里掐出半勃的阴蒂,段昀芸亲眼看着看那肉芽一点点勃起来,在段莠的手下热情得抬脑袋。因为直观地用眼盯着,还亲身遭受,惊人的羞愧感跟快慰从脚底往脑袋上冲,在这记迷魂里,段莠侧身靠着她,余光能看见他浴衣领里探出的冷白色削薄肩颈,所有骨头的棱角透过皮肤有玉石样的光泽,没有哪种雕像能塑造出这样不可思议的嶙峋美感,没有人能配得上、够得着。可她已经知道段莠的怀抱是暖的了,虽然段莠的指尖是冰的,可是掌心是温的,他身体消瘦,可骨架沉重可靠,能把她接住的。她好想过去让他抱一抱她,但段莠可能不喜欢这样,段昀芸就抓着枕头,当是抓着段莠了。在段莠对她持续细致不留情面的搓弄里,段昀芸被磨到了那一点上,之后段莠又用另一只手,浅浅压着她的穴口捅进去,含斗的指腹在内壁朝上滑按,指节撑满着她的阴道口。两种刺激里,段莠让她潮吹了,一小股水喷出来,淅沥沥射了很久,淋满段莠整个手掌,有淡淡的骚味,可能刚开始往外涌的是淫液,冲着出来的是尿液。段昀芸没这样过,但知道是什么,可怎么能这么快,段莠似乎比她还了解她,知道她哪一出最能快乐。她张开嘴,闭住眼,喉头滚了一滚,叫了段莠一声:“舅爷爷。”段莠把弄脏的手在段昀芸大腿上抹擦干净,段昀芸两腿间已没有了干净的地方,染得到处都啥。段昀芸这些平常藏在衣服底下的皮肉都松松软软的,蓬成发面团,在段莠手底下呼呼地颤动,让段莠摸得喜欢,又朝她曲起来的小肚子上捏了捏,段昀芸一直折着腿,肚子摞了两层,段昀芸已经无暇羞涩,她去看段莠的脸庞,竟然是流淌着温柔的。她突然觉得放松。段莠轻拍她抱着膝盖的手肘,轻声说着:“昀芸,好了。”段昀芸这才放下腿,抻直时膝盖酸酸地痛。她知道段莠说的好了就是结束了的意思。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就到此为止了:刚刚她挨着段莠,知道他一直没有勃起。也许就是这样,她才被这样略有恶意地捉弄?可是段昀芸认了,甚至有些为段莠感到忧伤,她想段莠的身体应该是不能行人道的,所以才那么对她,段昀芸已经没有了委屈。段莠用干燥的那只手摸着她的脸,问她觉得好么,段昀芸在他手心里点头,段莠笑了笑,说:“眼泪掉那么多,也好?”段昀芸没有做声,但眼神一直热切地追随着段莠,黑眼珠快速地打转。段莠又问:“我伤着你了?”段昀芸摇头。段莠说:“下次你也留神些,要听话。”段昀芸又一次点头。段莠的意思还有下回吗。这时候天已经放亮了。段莠起身清洗,他让段昀芸回她的房间再睡一会,他早上约了人吃饭,之后还有会议。段昀芸从床上下来,踩着拖鞋穿衣服,看到床上那一大片湿湿的印子,扯过来被子掩上了。套好她压皱的裙子,段昀抱着她的枕头走回去她的房间里。等听到段莠出门的声音,段昀芸用被子蒙住头,狠狠地哭了一场。哭完抹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阿九是只不知道自己是狐狸精的狐狸精,养在深山不识礼数她只见过两个男人,一个心有不甘,另一个心怀鬼胎封面图片来自网络,侵删①世界观来自山海经,有虚构,勿考究。②1V2,追妻火葬场...
自一年前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后,小师祖已经能接受这个世界的奇异地方了。躺在软绵绵的床垫上,小小的身体抱着毛绒绒的小黄鸡玩偶,她紧紧的搂着,露出疲惫而寂寞的神情。想到过几天又要交房租,心情不由的变坏。已经努力的让自己融入这个世界了,努力的打工了,却连这个月房租都还差好几百。算了,不想了,接下来这几天加油,挥舞了下小手,小师祖静静的睡去。第二天一大早,小女孩熟练的梳着长长的马尾,一身打扮之后,遍早早的去往游乐场打工。...
■白切黑天才酿酒师扮猪吃虎蛰伏庄主■久别重逢宿命救赎假失忆大佬与报恩鸟ˇ飞行酿酒师颜予,凭借他出色的酿酒经验和管理方式令破落的颂卿酒庄再度声名鹊起。被问及当初因何选择接手这块无高薪丶无五险丶无双休的三无试验田时,他的视线飘向不远处端坐于轮椅之上的人影,尔後唇珠轻抿,单侧梨涡浮现,语声淡然地答道还个人情,不亏不欠。ˇ怀颂卿遭逢算计车祸重伤,于是将计就计,佯装失忆蛰伏于山中旧宅。本想着休养生息,以待来日,却未料到先等来了他的报恩鸟。不亏不欠?人群散尽时,怀颂卿将颜予拉上轮椅,摁进怀里。随後牵起对方的手扯开自己的衬衫衣领,指着锁骨上的一处牙印问,那麽,这个你打算怎麽还?想你高挂云端外,不为俗世惹尘埃。可我本就是凡俗,有偏爱,没例外。◎背景半架空,内容多私设,望勿较真。☆★下一本讨要月亮求收藏★☆■游戏人间的狐狸见不得光的孤树■强强破镜重圆极限拉扯双向救内容标签豪门世家业界精英甜文逆袭暗恋救赎其它黑巧,红酒,葡萄藤...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死去的男友回来了作者惊时鹿完结番外文案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
定远侯夫妇伉俪情深恩爱非常,唯独三年无子令人叹惋纪芜在入府前,也是这般想法她从未想过,自己一个有姓无名的低贱庶女,竟有幸入了那位嫡姐的眼,被送去侯府陪她解闷儿然而她不知自己怎麽就滚到了侯爷的床榻上自此,白日里她是侯府请来陪伴当家主母的娇客,夜里,则要替嫡姐承欢,以求早日生下侯爷血脉起初她百般配合只为偿还嫡姐恩情,可後来她发现,一切,都是骗局而她,是唯一的棋子谢铮年少英勇,一战封侯,又娶得美妻,人人艳羡直到登门做客的庶妹爬上他的床榻,令他恨不得一剑活劈了她然而夫人悲恸哭求,他不情不愿应下,只想快些生下孩子打发了人可那庶妹乖巧听话,惯会伏低做小讨人欢心,他便想着留下也不错给了她无数金银财宝,看她顺从的模样,以为这个小小庶女从此死心塌地跟了他可等他请了纳妾的旨意回来,出门前还替他挽发穿衣的温柔女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