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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依浑身都在抖,又气又羞,猛地推开他。盛梵铭没有拦,任由她站起来,踉跄着往外跑。
邱潮问她“去哪儿?”
许依没回头,加快了脚步。
洗手间的灯光很亮,刺得她眼睛疼。她把自己关进隔间,坐在马桶盖上,腿还在软。
她低头,掀开裙摆,内裤湿得一塌糊涂,薄薄的布料粘在皮肤上,又冷又黏。
她扯了几张纸巾,手抖得厉害,反复擦拭,可根本擦不干。
眼泪先掉下来了。
她很生气,也很委屈,盛梵铭总是这样欺负她。
她的思想里根本接受不了同时和两个男人生关系,她已经向邱潮低头了,他却还是缠着她不放。
他们不是好朋友吗?
为什么还会这样?
许依把内裤往上提了提,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回到包厢,她找到邱潮的位置,慢吞吞地走过去。邱潮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眉头还皱着“去哪了?”
许依没回答,一把抓住他的手。
“带我回去吧。”
她的声音有点哑,眼眶也有点红,仰着脸看他,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邱潮愣了一下,笑得又痞又混。他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另一只手的指腹蹭蹭她还泛着红的眼角。
“行。”
他声音懒懒的,“带你回家。”
盛梵铭坐在沙上,看着他们离开,嘴角还挂着那抹惯常的温润笑意。
见许依和邱潮走了,罗瑜才从远处坐过来,问他“他们认识很久了吗?许依是不是早就来过京市?”
盛梵铭像是没听见,眼神盯着门口,端起酒杯抿了口酒。
楼下停车场,邱潮喝了酒,没坐驾驶座,拉着许依坐在后排。他脸上玩味的笑意淡去,问她“你哭了?”
“……”
许依心尖一颤,吓得心跳加快。但她强撑着面上不显,嗓音温温柔柔的“我把酒当饮料了……呛得咳嗽……就流眼泪了……”
邱潮哼笑了声“不会喝酒?”
“……嗯。”
许依乖顺地垂下眼。
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别有一番风味,邱潮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
“很不喜欢和我朋友出来玩是么?”
他的指尖是温的,可许依却觉得冰凉刺骨,浑身绷紧,连连摇头“没有……我没有不喜欢。”
她很怕他生气。
可解释已经来不及了。
邱潮一手搂着她的腰,轻松就将她抱了过来。许依喉间的惊叫还没吐出,人已经面对面坐在他腿上,双手不知放哪儿,慌张下圈住他的脖子。
心跳又重又快,许依连呼吸都紧了紧,“别……别在这儿。”
“就在这儿。”
邱潮拒绝得彻底。她越害怕,他越来劲。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探,隔着薄薄一层内裤,掌心贴上去,动作顿了一下。
“这么湿?”
他语气有点意外,笑得痞气,“刚才上厕所自己玩过了?”
“不是……我没有……”
许依快吓死了,紧张得浑身抖,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又挤出一泡水来,隔着内裤浸湿了邱潮的手指。
太敏感了。
邱潮低笑一声,指腹在她穴口轻轻揉了揉,“我就摸一下,你就流这么多?许依,你这骚穴是不是专门长给我操的?”
“……”
许依咬着唇不敢出声,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他没现,他不知道那是因为其他男人流出来的。
她害怕中多了点侥幸,但也不敢卸下防备,小手推着他的胸口,可怜巴巴地求他“真的不能在这里……我们回去……”
“闭嘴。”
邱潮声音沉下来,指腹隔着内裤按在她阴蒂上,来回用力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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