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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椅上的欧阳清河。
这个本该在自毁火焰中化为灰烬,或者至少永远沉睡在记忆与遗言里的身影,此刻却如此真实地出现在眼前。灯光落在他花白的头、深刻的皱纹、以及那双依旧锐利却蒙着一层复杂疲惫的眼睛里。他穿着一件宽松的深蓝色毛衣,腿上盖着一条灰色的薄毯,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身体欠佳的老人。
但凌夜知道,他绝不普通。
震惊如同冰水,瞬间浸透全身,又在下一秒被更深的警惕和疑惑取代。他死死盯着欧阳清河,手已经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虽然那把简陋的电击器在刚才的撞击中似乎已经损坏)。意识深处,心魔的数据流疯狂涌动,试图分析眼前这个存在的生物特征、能量读数、任何可能的伪装或投影破绽,但反馈回来的信息却是一片混乱——既有高度匹配的生命体征,又有不自然的能量微扰,仿佛信号本身受到了干扰。
夜莺的反应更加直接。在看清欧阳清河面容的刹那,她整个人如同绷紧的弓弦,瞬间进入最高警戒状态。没有后退,反而微微上前半步,将凌夜隐隐挡在侧后方,右手已经搭在了腰间那柄从未轻易出鞘的、哑光黑色的短刃上。她的眼神透过面罩,冰冷如刀,锁定了轮椅上的老人,以及这个房间每一个可能的阴影角落。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各种监控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出微弱的光,以及不知哪里传来的设备低鸣。空气中弥漫着臭氧、电子元件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老人的陈旧药味。
“你……是人是鬼?”凌夜的声音干涩沙哑,打破了沉默。他强迫自己冷静,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欧阳清河看着他,嘴角似乎动了一下,扯出一个极其苦涩的弧度“对于‘燧人氏’的亡灵来说,生与死的界限,有时候并不那么清晰,凌夜。”他的声音和之前在频道里听到的一样,带着电子质感的修饰,但更多的是真实的苍老和疲惫,“至于我……你可以认为,我是一段本该被删除、却因为某些意外和执念,被强行‘缓存’下来的错误数据。”
缓存的数据?错误程序?
这算什么解释?
“外面的卫队……”凌夜没有纠缠于生死之谜,现在不是时候。他更关心迫在眉睫的威胁,“是你……”
“不是我安排的。”欧阳清河摇了摇头,眼神看向紧闭的金属门,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厚重的合金,看到外面走廊里正在生或已经结束的事情,“‘神之卫队’……李重阳的私人玩具。基于早期‘原型’情绪剥离和神经同步技术的粗劣应用品。他们没有自我,只有被灌输的绝对忠诚和共享的战斗直觉。很难缠。”
他顿了顿,看向凌夜和夜莺,特别是夜莺手中蓄势待的短刃“不过,刚才那一下……干得不错。用高周波刃配合精准的肌肉破坏,瘫痪了其中一个的同步节点吧?很老练的手法。看来,‘影刃’的传承,还没断绝。”
影刃?
凌夜心头一动。这个名词他似乎在某个模糊的“燧人氏”档案碎片中瞥见过,是与“织梦者”、“原型”同等危险的神秘项目代号之一。夜莺和这个有关?
夜莺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姿态没有丝毫放松,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目的?”
直截了当。现在不是叙旧或解释的时候。
欧阳清河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目光转向凌夜“时间不多。李重阳很快就会现这里的异常。我来见你们,是因为你们在追查‘共鸣者’,在试图触碰‘噬魂仪’的弱点。这很危险,但也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机会?”凌夜皱眉,“什么机会?摧毁‘噬魂仪’的机会?”
“不。”欧阳清河缓缓摇头,眼神变得无比幽深,“是……‘控制’它的机会。”
控制?!
凌夜和夜莺同时一震!
“你疯了?”凌夜脱口而出,“那东西能吞噬意识!连心魔都怕它!”
“正因为‘碎片’都畏惧它,所以它才可能被‘控制’。”欧阳清河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意味,“‘噬魂仪’的核心,是高度提纯和扭曲后的‘原型’本源算法,但它的‘驱动’,它的‘目标锁定’和‘攻击执行’,依然需要‘人’的授权和引导。李重阳是授权者,而‘共鸣者’,就是那个引导者,是连接冰冷机器与人类意志的……桥梁。”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内那些监控屏幕,上面快滚动着一些凌夜看不懂的神经电信号图谱和能量流数据。
“如果我推测的没错,”“欧阳清河”继续说,“李重阳为了确保绝对控制和减少‘共鸣者’意识被侵蚀崩溃的度,采用的不是单一操作员长期链接,而是……轮替制。至少有两名,甚至三名‘共鸣者’,轮流进入深度链接状态,承担‘噬魂仪’的引导负荷。而在非链接期,他们会进入特殊的‘静滞维护’状态,就像外面那些房间里的……‘病人’。”
他指向房间一侧墙壁上的一块监控分屏。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洁白、安静的房间,一个穿着白色拘束衣的人形静静躺在维生舱一样的设备里,身上连接着无数管线。面容模糊,但能看出极其年轻,甚至可能不到二十岁。
“找到非链接期的‘共鸣者’,在他们意识相对独立、链接负荷最低的时候……”欧阳清河的声音如同耳语,“……就有机会,植入‘后门’,或者……进行‘替换’。”
替换?!
用谁替换?怎么替换?
这个想法疯狂得让凌夜背脊凉!但不可否认,它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之前笼罩在“斩行动”上的重重迷雾!直接摧毁“噬魂仪”难如登天,但如果能影响甚至控制它的“操作员”……
“你知道他们在哪里?轮替规律?”凌夜急促地问。
“我不知道具体位置。李重阳很谨慎,真正的‘静滞维护区’可能有多处,甚至可能在移动。”欧阳清河摇头,“但我知道,下一次轮替的时间窗口——就在今晚,凌晨三点至三点十五分之间。地点……很可能就在这栋大厦内部,某个靠近核心能源节点,便于快重新链接的区域。”
凌晨三点!不到两个小时!
“你怎么知道?”夜莺突然开口,声音依旧冰冷,但带着明显的质疑。
欧阳清河看向她,眼神复杂“因为……我就是上一个‘错误’的‘缓存数据’。我的部分意识残片,在自毁时没有被完全清除,反而因为某种……连我都无法完全理解的共振,被吸入了‘噬魂仪’的底层冗余存储区。我能偶尔‘听到’一些它的运行日志片段,包括维护排期。当然,大部分时间,我被困在黑暗里,像一段幽灵代码。”
这个解释依然离奇,但凌夜莫名地觉得,这或许是真的。欧阳清河这样的天才,临死前留下一些意想不到的后手,并非完全不可能。
“就算知道时间,我们也找不到具体位置,更别说在重重守卫下接触‘共鸣者’并进行操作。”凌夜沉声道,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战术腰带的边缘。时间紧迫,机会渺茫。
“所以,你们需要‘钥匙’。”欧阳清河缓缓道,目光转向夜莺,眼神变得异常深邃,“能打开‘静滞维护区’门禁,并且不会立刻触警报的……生物密钥。”
生物密钥?
夜莺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
“你什么意思?”凌夜警惕地挡在夜莺身前半步。
欧阳清河没有回答凌夜,只是静静地看着夜莺,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设备低鸣和屏幕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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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全文已完结!!可宰啦我叫郦黎,是个皇帝。穿越前,我发小一般都管我叫Lily。九五至尊的位置很硬,还冷,坐在上面只能看到一班大臣战战兢兢的屁股。作为一个被奸臣把持朝政的傀儡皇帝,我每天上朝只能做三件事点头丶打哈欠,和数今天还剩下几个屁股。我想念我的懒人沙发了。也很想念发小。天下战乱,十一路义军烟尘直逼皇城。他们都打着勤王的旗号,而我是个什麽也不懂的傀儡皇帝。只能尽可能地在奸臣的魔爪下,用自己的小金库为京城百姓做些好事,再远的,我也管不了了。直到某天,一封叛军书信送到了我的手上Lily,Howareyou?I’mbossnow,waitforme我双目含泪,颤抖着提笔写下一句I’mfine,thankyou从此,我坐在龙椅上,要干的事情又多了一件等着我的发小,进京造我的反。QAQ奸臣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可怕了,他什麽时候才来?云淡风轻(装的)皇帝受X狼子野心(假的)反贼攻双穿,正文第三人称,1v1HE—预收朕与将军解战袍求收藏—大将军宗策,大夏赫赫有名的军神。功标青史,赤胆忠心,却遭皇帝猜忌,临阵换帅,褫夺兵权斩首于市。殷祝是宗策的铁杆迷弟。一觉醒来,不仅穿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昏君。还刚给宗策下了药,准备算计对方。法则限制他不得暴露穿越者身份,否则便会魂飞魄散。殷祝一咬牙,把大将军拉上了龙床。结果一夜过去,殷祝悔的肠子都青了。他差点以为自己会死在床上。不愧是偶像!宗策含冤而死後,重生在了自己刚入宫的那一年。他终于对皇帝彻底失望,开始与祁王暗中密谋篡位。甚至为了重掌兵权,忍辱行那佞幸之事。那人曾认真对他承诺,朕会收复山河,给你一个清明盛世。起初,宗策嗤之以鼻。因为心中有怨,每次在床上,他都发了狠地折腾对方。後来,天下安定,四海归顺,万邦来朝。宗策後悔于自己先前的粗莽,对心上人百般温柔呵护。班师回朝那天,他骑在马上归心似箭,却惊闻朝中有人弹劾自己与祁王密谋造反。宫中送来毒酒,他赶走来劝自己逼宫的下属,平静地叩首谢恩,将毒酒一饮而尽。但还是忍不住奢望,最後能再见那人一面。再次醒来後,却发现陛下正衣衫不整地躺在怀中,红着眼睛看着他,表情心痛不已偶像你受苦了,怪不得你最近朕还以为你是不行了呢!宗策?狂热迷弟皇帝受X能干忠犬将军攻,1v1HE内容标签青梅竹马朝堂成长基建郦黎霍琮一句话简介但反贼也是穿来的立意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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