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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步步靠近,笑得五官扭曲,“她一死,沈光汉就进了精神病院,你把人家初恋送进去一点点折磨,我看你下去了怎么和她交代,哈哈哈。”
方决山猛地伸手掐住她脖颈,林素躲闪不及十指抓住他的手腕连连后退,讥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发不完整的叫嚣,只能听个断断续续:“你,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和当年方轻茁想掐死我时,如出一辙,真是可悲,父子俩一个样,卑微得像条狗,可惜,方轻茁这一去,回不来了,你和,那个老不死的,就等着断子绝孙吧。”
理智战胜冲动,方决山及时松手,第一时间拨打方轻茁的电话。
偌大的会场响起等待接通的嘟嘟声,第一个没人接。
另一头,林素因不堪承重跪趴在地,双臂撑在地毯,弯曲的脊背起起伏伏,在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机械女声,她努力抬起血色尽失的面容,挤出抹得逞笑意,欣赏这得来全不费工夫的火烧眉毛画面。
第二个电话仍然没接,方决山眉头紧锁,第三个,接了,是一道干净女音,紧绷的神经随之松懈几分。
久而久之,那份不安转移到了林素脸上。
电话挂断后,方决山不屑与一个疯子共舞,打开门,唤来唐晏报警处理。
唐晏犯了难:“那孩子怎么办?”
方决山半只脚已经踏进电梯:“你问我我问谁?”
脑震荡
沈千澍洗完脸从洗手间一出来就听到骆姝和医生站在门口的对话。
“医生,检查结果怎么样?”
“没事儿,轻微脑震荡。”
“那他怎么这会儿还没醒,会不会脑里有淤血什么的?”
“我们检查过患者的后脑没有伤口,或许,他之前有过其他外伤吗?”
“这个……”
沈千澍实在听不下去,上前替骆姝回答医生的问题:“没有别的外伤,就被铁锹拍了一下,还是平着拍的。”
“可……”骆姝还是不放心。
“好了,骆姝,我们别打扰医生工作了。”沈千澍昧着黑心安慰,“说不定这会儿方轻茁都醒了,我们先回去等等,好不好?”
沈千澍耐心地把人哄回去,还没完全跨进病房就目睹神预言的一幕,病床上的人竟真醒了,行动缓慢地正打算起身。
见状,骆姝一个健步冲到床边,沈千澍则嫌晦气地扭开头,莫名想对着自己的嘴巴子来一下。
骆姝小心翼翼地搀扶方轻茁坐起来,将枕
头垫在他后背,贴心地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不想喝水?
方轻茁本能地摸了摸后脑勺,间隙瞥了骆姝一眼,眼神半困惑半迷茫地反问:“你是谁啊?”
此话一出,骆姝倒水的姿势一顿,而两米外的沈千澍表情复杂,有惊讶有质疑,更多的是潜意识激发的窃喜。
骆姝脸色煞白,她紧紧盯着靠坐在床头的男人,声音破碎且断续:“你,不记得我了?”
方轻茁继续装傻:“不记得了。”
如此平静的四个字,让骆姝如遭雷击,唇瓣微微翕动却说不出话,仿佛丧失了语言功能般,唯有低垂的眼睫无措地眨了又眨。
看到她下意识撇嘴的那瞬,方轻茁再也演不下去,迅速认错:“骆姝,我错了,你别哭啊。”
这熟悉的犯贱口吻立马将骆姝的泪意憋回去,花了几秒消化状况,然后重重地摔下手里的水杯,似不解气,往那人胸口狠捶了两下:“方轻茁,你答应过我什么,装失忆骗我很好玩是吧。”
方轻茁纹丝不动仍由她发泄出气:“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再骗你,我就是开个玩笑。”
“不敢?”骆姝皮笑肉不笑,挑开额前一缕乱发,拉开床边的木凳坐下开始冷脸翻旧账,“那你那个朋友怎么回事?”
方轻茁猜出她这是要秋后算账,赔着笑脸揣明白装糊涂:“朋友,哪个朋友?”
“就匀城说办婚礼那个。”
“他啊,不太熟。”为了明哲保身,方轻茁不带丝毫犹豫地开除友籍,“那什么,人家不是交定金了吗?”
骆姝环胸:“是啊,我们提了十个方案,他都说可以。”
“这好事啊。”
“好事?后来我们问他婚礼什么时候办,他说女朋友还没追到,婚礼暂定在三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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