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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问是不可能的,“他们是谁?为什么伤害我们?”
她眼神很执着,于秀芬满脸复杂,叹息一声,“妮儿啊,别问了。你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南宫鱼:“……”
好消息,这个npc知道。
坏消息,她不肯说。
好可恶啊!不过,南宫鱼已经习惯了,握起拳头,“我要报仇!”
她换了个说法,一脸恶狠狠的模样,顿时起了效果。
只见于秀芬浑身一震,眼眶瞬间湿润,“妮儿啊……”
放下笤帚,一把上前,将南宫鱼搂进怀里。
她的眼泪落进南宫鱼的头发里,粗糙的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勺:“妮儿啊,大娘知道你命苦,但是妮儿啊,忘了吧,那不是我们能想的。”
“这是我们的命。”
“这是我们的命啊!
凡人,如何与仙斗?
家里没落之前,于秀芬也曾读过书,见识不是寻常农户能比。她知道,那不是真正的仙人。
天底下没有仙人,只有修仙者。修仙者会老,会死,如凡人一样,也分高低,分尊卑,分强弱。
但即便是最低微、最弱小的修士,也是凡人头上的天!
“妮儿,忘记仇恨吧。”于秀芬喃喃着,一遍遍摩挲她的头发,“咱回去,好好过日子,以后找个好夫家,生几个孩子,日子……还长着呐!”
这可怜的孩子,家里死绝了啊!
要不是无路可走,但凡家里还有个能喘气的,她怎么会扔下家里不管,跑来说这些傻话?
可是,凡人的命,不是命啊!
南宫鱼:“……”
不说就算了,还给出迷惑选项。
“不!我要报仇!”她猛地推开于秀芬,用力喊道。
就在这时,背后响起一个苍老而嘶哑的声音:“紫阳派。”
什么?南宫鱼眼睛一亮,回头看去。
只见于秀芬家的篱笆外,不知何时多了数道人影,泥土混着鲜血,沾在一张张沉默的脸上。
有人拄着拐,有人胳膊断了用布条包着,还有人抱着死去的孩子。
越来越多的人走过来,一道道或愤怒,或压抑,或仇恨,或痛苦的眼神,看向南宫鱼。
他们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夕阳的红光从他们后面照射过来,像一个个站在火焰里的鬼魂。
……还说不是副本?
“紫阳派?”南宫鱼问。
“不错。”须发花白的老汉,缓缓点头,“他们是紫阳派的弟子。”
“村长。”于秀芬恭敬叫道。
这是小燕庄的村长,南宫鱼见过。之前在村子里找线索的时候,这个老头儿正举着拐杖,对天嘶喊。
此刻,他疲惫而嘶哑的声音道:“离此处最近的门派,是紫阳派。他们宗门的服饰,是白、紫相间的仙袍。”
从上空掠过,那两道惊鸿一现的身影,身上正是这样的衣袍。
篱笆外,几乎所有小燕庄的幸存村民,都沉默着。
每隔一二十年,就有紫阳派的仙长来招收弟子,他们都见过的。
“我要怎么去紫阳派?”南宫鱼继续问。
“此处离紫阳派,隔着千里万里。”村长没有回答,而是道:“你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到,途中便被人拐去、卖了,被豺狼叼走,被野兽吃了,病死、累死在路上。”
“妮儿,你当真要去?”
“去!”南宫鱼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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