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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期,这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要是一年之後,你还是入不了我舅舅的眼,他就要我跟你离婚,然後,他再帮我物色一个更好的老公。”
物色一个更好的老公?
谢宥时眼皮猛地乱跳了几下,急道,“不是,那我……”
“你放心,‘一年’正好是咱们协议内的时间,这一年内,我舅舅不会阻拦我,还会帮我瞒着我外公,我不会出乱子耽误你大事的。”
俞知意很负责任地安慰他。
谢宥时皱眉,脱口而出,“那一年後呢?”
“一年後,我们本来就是要离婚的呀,到时就更不成问题了。”
女人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轻松和惬意,谢宥时看见她这样,只觉心口发闷得紧。
她果然,还是一门心思地想着一年後离开他。
见他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俞知意心头一惊,想到什麽,她连忙坐直了身子面对他:
“那个……我舅舅他是一个火爆的性子,他虽然说话耿直了些,但没有恶意的,他今日对你说的那些话,只是一时情急,并非故意得罪你。”
刚刚舅舅就差没指着他鼻子骂他,俞知意担心谢宥时会怀恨在心,找自己舅舅麻烦。
“而且,你刚刚还动手揍了他,怎麽说,吃亏的都是我舅舅。”
谢宥时正满脑子想着要怎样给自己扳回局面,听见这话,不由眯了眯眼,看着她:
“你想说什麽?”
俞知意咬了咬唇,“你能不能……别挤兑报复我舅舅?”
谢宥时额角抽了抽:“……”
挤兑,报复?
他现在腆着个脸上去讨好人家都讨不上,他哪还有这个胆去挤兑人家?
而且,她从哪里得出结论认为自己会动她的家人?
“谢太太,我在你心里就这形象?”
俞知意:“……”
您在所有人眼中,不都这形象吗?
那个被揍的二世祖,现在都还躺在医院吧?
见她沉默,谢宥时被气笑了,咬着牙道,“你放心,我不会。”
“真的?”
瞧着她一副“你最好发誓”的较真模样,谢宥时心里有些好笑,眉梢轻挑,他调侃道,
“你刚不都说了吗,是我打了舅舅,我理亏,我这会儿还怕他找我报仇呢。”
俞知意一脸认真:“这你不用担心,我舅舅为人正直坦荡,才不会背後耍阴招,而且,他很少来雁城的。”
因为她妈妈的事,舅舅恨极了俞天成,就连跟俞氏的合作,他也大都交给底下的人去跟,除了与他们姐弟俩有关的事情,他几乎不怎麽来雁城。
“舅舅这次亲自来雁城谈生意,可见这次的生意对姜氏是很重要的。”
又或者……公司真的情况越来越困难了,所以,舅舅才不得不亲自出面。
想起刚刚见到他头上的白发,和几个月不见又憔悴了的面容,俞知意心里一阵酸涩和心疼。
她这话其实是在喃喃自语,可谢宥时却一字不落地听见了,再看见她一脸忧愁担心的模样,他不由敛眸沉思了起来。
回到家,心情低落的俞知意就径直回了房间休息。
坐在书房里的谢宥时则给助理杨津打了个电话。
“帮我查一下姜家今晚是在跟谁谈生意,谈的是什麽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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