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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下一句话更是让所有人都愣了。
“他已经死了。”
死了?!
“怎……怎么死的?”
ta姐把手中的烟在烟灰缸里狠狠一按。
“怎么死的?他在我们这玩得好好的,突然白眼一翻七窍流血,吓得客人都跑了,营业额好些日子缓不起来……”
七窍流血?
贺让一惊,和时阮晴对视了一下,时阮晴也是满眼的震惊。
“那你们没报警吗?”
如果当时报警了,托山他们那里不应该不知道吧。
“报什么警啊,”ta姐皱起眉头,略带不满地看了眼贺让,“哪家酒吧没死过人?更何况,他还欠了我们一屁股账,我们都没处要,给他送到医院已经很仁至义尽了,报警了我们的生意更做不成了。”
“他是什么时候死的?”
“大概……两个月前吧,对,十月份。”
周围安静下来,时阮晴觉得脊背发凉,不由得向贺让再靠近一步。
所以吴彬和贺志文还有时阮冰一样,参加婚礼之后没多久就死了,死状也是一样。
怪不得新来的工作人员都没见过这个吴彬,原来他两个月之前就死了。
贺让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一时又说不清。
ta姐忽然问贺让:“你父亲怎么不自己来找他?”
贺让一愣,下意识觉得不能告诉她实话。
“他……岁数大了,腿脚没那么方便了……况且这不是有我呢吗。”
ta闻言,勾起红唇浅浅一笑:“让老爷子有机会来玩,我请客”。
从酒吧出来,直到坐到徐洋洋那辆小破车里,时阮晴才敢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这小破车,不知不觉竟能给人安全感了。
徐洋洋却不这么觉得。
他搓了搓手心的冷汗:“你们要查的这事,怎么感觉越来越邪乎啊……”
奇怪的婚礼,失事的飞机,惨死的宾客……
他瞄了一眼黑漆漆的窗外,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他们似的。
贺让有点纳闷:“我把刚才那人的手腕都整脱了,ta姐也没再提这件事,就让咱们走了?”
徐洋洋回过神来:“那当然,托山的面子还是很有用的。”
或许吧,难道是这里的处事方式和国内不太一样?
时阮晴说:“现在吴彬也死了,剩下的五个人都是华人的话,有没有可能查一下其他人的身份信息?”
目前已知的飞机上的乘客,都离奇死亡,还剩下几个,也死了吗?
万一有还活着的,可能就是仅存的线索了!
事不宜迟。
贺让沉思半晌:“这事交给我吧,我找人查一下婚礼当天前后的入境信息。洋洋,你拜托托山的同事回忆一下婚礼当天乘坐直升机的那几个人,性别,大概年龄,都有什么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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