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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留在您身边。”】
作者有话说:
前面有穆博延公调的描写,慎入!!!
————————————
穆博延是刑主,这是于楠从未料想过的事。
他反复回忆着之前相处间的细节。或许只有针轮那种特殊的玩具暴露了一些蛛丝马迹,除此之外穆博延的一切温柔都不像作假,真要把对方和台上的人结合起来,叫他实在是难以做到。
跪在地上的Beta头罩被扯下,露出一张俊秀的脸。他的嘴被口塞堵住,长时间的呼吸不畅令他脸部充血泛红,他眼睫低垂,并未随着穆博延的动作而移动视线,而是摆出一副卑微的姿态冲台下的观众磕起头来。
穆博延没有直接用肌肤接触面前的奴隶,他一边带上皮质手套,一边将选中的拘束带拆开,将金属扣的端口扣在对方的项圈上。
那男生在他面前抬起四肢,这才将专注的目光放在他身上。他像是恐惧,又像是兴奋,在绑带擦碰到腿根时细微地颤抖起来,更努力地分开腿供面前的行刑者观赏自己引以为傲的身躯。饱满的肌肉被一圈圈缠上束带,很快就带来胸口勒紧的感觉。
穆博延没什么耐心做这种无聊的捆绑前戏,他的动作很迅速,用金属扣将几根束带固定住背部,抓着人的头发拉上刑架,将对方脖子上的锁链吊在头顶的固定点上。
男生试着挣动了一下,但他上半身几乎动弹不得。他自觉将两条腿分成M状,伸入两侧的脚铐里固定好。穆博延扯了下他胸前的细链,伸手碾动乳尖上穿过的刺针。这根针可以百分百还原被刺穿时的痛感,他来回拨弄着金属端,男生也随之抿唇低喘,挺立的乳首逐渐充血胀大。
男生似乎挺喜欢这种感觉,有些痴迷地盯着穆博延的脸,喉咙里溢出一声长吟。穆博延神色冷淡,指尖勾住了圆环,愣是让那个存在感并不强的小东西带着乳蒂旋转起来,并用力向上拉扯,像是要把金属硬生生从他身上拽下来。
对方脸色唰地变了,他被痛的说不出话,但被捆住的身体使不上力,除了脖子上挂着的锁链以外,几乎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到了脆弱的胸口。在他痛的眼前已经开始发黑前,穆博延立即收了手,反而将一根带着倒刺的假阳具抵着他腿间敞露的穴口向里推入。
Beta无法像Omega一样自主分泌交合的水液,干涩的玩具在瞬间撕裂了他的身体,鼓胀的疼痛顿时引来一声高昂的哀吟,穆博延却仿若未闻,掌心抵着道具的底端毫不留情地捅到了底,不等他熬过这种痛感,反手将遥控器上的开关推到最高。
“唔呜呜嗯——”嗡嗡的震动音带着假阳具快速抽进,丝丝鲜血陆续从缝隙往外流,男生叫得更加惨烈,身体也剧烈地抖动起来,极力想要避开这种痛苦,可越是挣扎能呼入的氧气越少,他整张脸越来越红,鼻息掀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豆大的冷汗顺着额角不断往下掉。
明显想要逃脱的动作引来了施暴者的不满,穆博延结结实实往他脸上甩了一巴掌。“啪”的一声闷响像一记闷棍,那种暴怒的情绪让于楠吓了一跳,他仓惶地往后退了半步,险些撞上后边人的前胸。
对方扶了他一把,原本被打断后起的不满却在看见他脖子上的抑制圈后消散了,稍显意外地搭了话,还体贴地替他指了指方向,“Omega?真少见……啊哈,你是不是记错了时间表?这可不是Omega能看的节目,出口在那边。”
于楠魂不着体,脸色发白。他知道不作搭理是不礼貌的事,但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胡乱地点了点头,胸口有一口气喘不出来,堵得他难受。
那一掌毫不客气,立竿见影地让Beta脸颊红肿起来。男生老实了些,只小幅度地颤抖着身体,就连被打偏的头也不敢扭正。穆博延没有给予任何安抚,只说了句“含住”,接了指令的奴努力抬起屁股往下坐,将狰狞的阳具吃到最深,于楠不敢置信的是,如此粗暴的对待竟然让男生腿间原本软塌塌的那根阴茎勃起了。
他苦叫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似是触了电一样断断续续,铃口逐渐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穆博延这才有了下一步动作,他从一旁取来一条带有两个金属槽的黑色皮绳,将绳端扣在男生阴茎的冠状沟处,手上用力一拉,细长的皮绳便深深嵌入了冠状沟,那两瓣凹槽正好卡在了男生下身的两颗阴囊处,将圆滚滚的肉球根部勒得紧绷。
他打开第二处开关,精致的金属凹槽竟然包裹着阴囊开始脉冲震动,后穴还在高速旋转的假阳具刺激着他的前列腺,更多的精液却无处可流。短短十秒过后,一道恐怖的电击感从下体直冲上头顶,痛得男生陡然尖叫出来,“呃唔!!嗯唔唔——”他在这种激烈的折磨下很快全身开始痉挛,拴着的链子哗啦啦响,吞咽不下的口水顺着嘴角滴到胸口,哀哀地用沙哑的嗓子口齿不清地喊人:“sir……”
持续震动的声音和高高低低的求饶交织在一起,被设备扩大后听起来刺激异常,足以令台下的观众欲火勃发。这场表演预计时间两个小时,现在才刚刚开始。
穆博延没理这声呼唤,他走向摆着刑具的架子,似是良心大发,竟然解了口塞给出一道选择题:“马鞭还是荆条?”
Beta乖顺地垂着头:“……马鞭,sir。”
所谓的荆条实际上是一根带着尖刺的细鞭,手感偏硬,只需要稍微使上一点力气就能留下几厘米长的伤口。但刺的深度有限,能划开的面积也有限,只要使用得当是不会造成致命伤,也不会造成大出血,总的来说,它比马鞭需要的技术含量低得多。
这两样东西对于楠而言都是只远观没近玩过,同样无论哪种都令他胆颤心惊。他听见身后的Alpha嘀咕一句“总觉得穆爷不会这么心慈手软,怎么可能就选一个呢?”他犹豫一下,还是回过头问:“……他一直都是刑主吗?”
“是啊。”Alpha朝他努努嘴,“听说已经做了十年刑主了,资历虽然比不上海湾里的那些二三十年的老会员,但能力可数一数二,不然今年也不会让他上。就是没什么人能在他手里撑太久,台上那个是‘Moon’,也入圈有五六年了吧?第一次经手穆爷时只坚持了差不多半小时,不过这几年来两人又磨合过几次,希望他这回能待得久一些。”
话到这里,第一道鞭子已经落下了,看上去脆弱不堪的肌肤立即渗出细小的血珠,留下骇人的痕迹。没有任何一鞭落下的位置相同,穆博延像个老练的裱花师,稳稳地拿着属于他的裱花袋,在眼前这块蛋糕上创造出艺术的图案。
男生嘴里报着数,很快红痕变成了青紫色。很多人会在鞭子上涂抹相当于春药的特殊药水来提高奴的敏感和兴奋程度,但真正的刑奴是不需要这些东西的。他们在极端的疼痛中能自主找寻到乐趣,男生汗水不要钱地往下洒,在穆博延打完一轮后在旁等候的助手和医护人员上了一次台,一边替他补充了水分,另一边则做了身体检查。
确认无误后,穆博延丢掉了马鞭,将荆条攥在了手里。
“哈,我就说!”于楠身后的Alpha一拍手,激动于被自己说准了,穆博延不可能让人选择,他掌握绝对的控制权,顶多只给人一个先后顺序。
是痛感叠加,也是血腥即将弥散的开端,同样是穆博延把操作难度加高了好几个度。很快男生再也没有大叫的力气,他只能无力又僵硬地呻吟,承受着更进一步的虐待。他的性器已经被勒得发紫,两边的阴囊又肿又涨,后穴麻木地吐着沾了点红的水渍,此时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嘴角淌出来的唾液更洇湿了胸口一大片面积。
等他快要喘不上气时,穆博延伸手解开了吊着他的锁链,将他拽上了刑床。
虚弱求饶的声音听得于楠头皮发酸,他的胸腔随着心脏的跳动而剧烈鼓胀。他的目光并不像其他人一样放在了奴身上,而是紧随着穆博延的一举一动,他连自己在想什么都不知道了,他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十足的变态,就算是看见了这样让他害怕的穆博延,他也还是会勃起。
“你还没走?”身后的Alpha奇怪地看着他,惊讶道:“你不会是对这个感兴趣吧?”
“没有。”于楠小声地想要辩解,他实际上只对台上的Alpha感兴趣,他对那种不容违背的强硬气场所心动不已,但这种粗暴的对待绝不是他想要的东西。至少……他是这么认为。
“哦,好吧。这里有个空位,过来坐会儿。”Alpha招呼他。
这场公调并没有如约进行两小时,在一小时二十分钟左右时,奄奄一息的Beta做了安全手势,穆博延停下了动作。事后安抚是有的,穆博延摸了摸对方高肿的脸颊,说了声“辛苦了。”那男孩立马冲他虚弱地笑起来,依恋地看着他,“sir,这次我坚持了多久?”
“你退步了,比上次短了七分钟。”穆博延说。
男生惊慌地睁大了眼,张着嘴不敢置信。他很快意识到了什么,挣脱着从床上下来,却膝盖一软趴在了地上,“sir,我昨天,可能是我昨天没休息好的原因,很抱歉,下次不会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谈不上什么机会,我已经说过我不收奴。”穆博延将手套扔进助手推上来的垃圾桶,临走时说了一句:“Moon,你已经很棒了。比起一直看着我,不如留意一下身边人。”
穆博延下了台,一群好友立即围了上来。这些人多数都是刑主,偶尔会凑在一起玩一场,他们冲穆博延扬眉吹哨,“可以啊,穆爷魅力惊人啊,那种傲性子在你手里还不是乖成一只猫。”
穆博延不客气地扫去一眼,说话的人立马举手投降,“错了错了,走去我房间里歇会儿?我这次带了些好酒来,就算是给我这张嘴赔个不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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