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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爬到我床上,把那个东西往我嘴里塞,我使劲闭着嘴。他拿东西真是又骚又臭。他看我死活不张嘴,就爬下去,把那个东西对准我下面就插了进来。我当时觉得我要被批成两半了。那么大的家伙也能塞进来。我疼的昏过去了。醒来屋子里没有人了,我下面全是血,床上也是。
我怕别人回来现,起来洗了身子,把床单也洗了。
当时我走路都走不了,慢慢爬着,用井水冰了下面好久,才不那么疼,能走路了。”
我听着挺满足,幻想着我就是那个主任,我微笑着问她:“你们主任的那个真那么大?跟我的比呢。”
王老师说:“他的大。”说完使劲摇头:“校长的大,校长的大。”然后一脸的红晕。
潘主任吐出我鸡巴,喘了几口气说:“不错,讲的不错,听得我都在幻想当时洗澡的是我多好啊。”
我哈哈大笑,按倒了潘主任拔下她裤子,拿手指抠弄着她的下身,然后抓住王老师的头,把她的嘴按倒我的鸡巴旁,王老师伸手擦了擦上面潘主任的口水然后张嘴含住了我的鸡巴。
从此,我又多了个奴隶。我让王老师讲自己最不愿回忆的事情目的就是彻底摧毁她在我面前的羞耻心,如果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面前没有了羞耻之心,那她就会完全臣服于这个男人,打都打不走。
在两个女人身上泄够了,我回到学校向我的办公室走去。
快到楼下了,突然一个人闪身站到我面前,我下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是赵真真老师,我有些恼火的说:“赵老师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赵老师说:“肖章,喔不似要哈你(校长,我不是要吓你)喔咋灯你(我在等你)。”
我摇摇头,挺好一个女老师,张的眉清目秀,咋就安了这么个大舌头。
我说:“赵老师,你慢慢说话,舌头大就说慢些,要不没人能听懂。”
赵真真急的直摆手:“肖章,喔面面说。(校长,我慢慢说)”
我实在懒得理她,推门进了办公室,赵真真也跟了进来。
我坐在我的椅子上,挥手让她坐下。
我跟她说:“赵老师啊,你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看看我能不能听懂。”
赵真真急的眼泪都快下来了,运了半天气:“校……长……我想…去进修。”
我完全听明白了,伸出大拇指表示赞赏。
我语重心长的跟她说:“赵老师啊,你现在最紧急的事情不是去进修,而是你说话问题。我想你去找个五官科检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手术,这样你先把你的舌头解决了,你在考虑进修的问题。”
赵老师急了,一紧张连话的说不出来了:“校……校……”
我挥手制止了她的努力:“赵老师,你的业务水平在你们中间是不错的,我希望你能一边调整舌头,一边进行复习,再参加一次高考,像我一样考个正式的师范。学校给你出钱培养你,就算差一点没考上,我们也可以给大学交一些委培的费用,你正式念四年出来,回学校教书好不好?”
赵老师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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