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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子诧异地退让到旁边,擡眸便瞧见了来者的面貌。
郎君不知何时打外面回来,将险些摔倒的夫人直接拦住了腰,轻松地打横抱起,让身体娇弱的夫人瞬间只能紧紧依偎在他胸口。
知虞这时心情正是敏丨感,再度回到那气味熟悉的怀抱里,察觉到婢子愈发异样的眼神,脸热着就要挣扎。
沈欲只面色平静地让婢子先行退下,然後便在怀里面颊泛粉的美人耳畔轻道:「难不成……你是要这婢子看到这双腿下更多的『脏』东西不成?」
到时候衣服解开,可就不止腿上有了。
在旁的地方只会更多,更浓。
婢子再要指着那些地方一一发问的时候,只怕怀里娇娇弱弱的美人才真的会想要羞愤欲死。
知虞感受到耳廓的热气,身子仿佛也被驯服地本能跟着发酥。
她羞赧地别开脸,将眸微微阖上,只能默许他抱起自己,将她送入浴池。
温热的汤池表面撒上了红色的花瓣。
雪白的中衣被水浸湿後,瞬间变得透明,红色花瓣也暧昧地点缀在雪白的肤上,颇为惹人眼球。
知虞被热水抚丨慰得口中想要发出喟叹。
自己舒服了,便又开始犹豫要怎麽赶沈欲离开。
可在她开口之前,就听他道:「现在可以叫婢女进来了。」
男人对着她这副诱惑的模样完全地目不斜视,只掬起一些清水,在她眼皮底下搓了搓指尖方才碰到的浊液。
知虞耳根都红了,口中软声应了个「好」字,便看着男人慢条斯理地擦了指根,规矩到没有一分一毫地逾越,转身离开。
仿佛这一切都只是出於这天底下所有正人君子都所会産生的愧疚情绪。
毕竟将她弄到腿软连路都走不动的罪魁祸首是他,这才好心地抱了她一程。
婢子进来後,似乎得到了交代,这次便只谨慎地上前服侍。
手脚麻利地替夫人剥去了身上那层打湿的中衣後,窥见底下靡艳的痕迹,婢子也只是默默跟着脸热,再也没敢胡乱说出些会让知虞感到难堪的话。
沐浴结束之後,沈欲人已经不在香殊苑中。
婢子道:「郎君方才是有玉佩落在了这处,寻走了东西才又离开。」
这几日胡天胡地地度过,丢的又何止是玉佩,就连腰带也在外头的时候就被知虞紧紧攥在手里,不经意间给丢了。
更不提那些杂七杂八的饰物。
只是等知虞重新回到榻上时,发觉被褥与床单也被换了套新的,脸热之馀,身子到底还是疲惫得不行,只由着婢子替她掖好被角,叫她好再补全了睡眠。
在阖上眼前,难免再度想到沈蓁的事情,知虞便愈发感到了刻不容缓。
必须得想办法快点离开,好让沈蓁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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