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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无人,魏母不敢只身一人带着魏瑾回京城魏家,可身上的盘缠也在一路奔波打斗中弄丢了。
她无法,只得先用身上的首饰换了点银子住在客栈,才住不过三日,魏家人就突然找上门。
那日人多,身边又无守卫丫头,她们挣扎不过,只得先回魏府,却不曾想这一去就被魏老太太派人控制起来。
丧妇需替丈夫守丧三年不出门,除非特殊日子,这是大越的规矩,也没人多想。就算是有人知道点猫腻,这事儿只要没燃到自己身上,那都是睁一只闭一只眼。
从那以后魏母就被魏家人关在这里,魏瑾则是被那些人带走。
魏家人经常在在她耳边说魏嫣然在宫里过得如何不好,被皇上如何抛弃。那是自己捧在手心里疼的女儿,魏母这一听了,本就因夫君去世哭伤的眼睛这下真的坏了。
那些人怎么不敢直接杀魏母,如今这眼睛是她自己瞎的,她们怎么可能会给她请大夫,于是这样在这院子待了两年。
这也是为何昨日她进来时桌子凳子上全是灰。
魏嫣然知道,她娘说得轻巧,那段时间到底有多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夫君去世,儿子下落不明,女儿沦陷深宫,眼睛看不见,身边有没有个伺候的人,走一步都跌跌撞撞。
她无法想象,她娘那段时间过得到底是怎样的日子。
魏嫣然抹掉眼泪,像小时候那般窝进魏母怀里,暗暗发誓,“娘,这一切都过去了,有女儿在,咱们母女几人在那些人手里受的委屈,女儿全都会讨回来的。”
那些人那样对她还不算,竟还敢半路派人刺杀她娘。
“还有瑾儿,女儿也一定会将他找回来!”
……
“请娘娘息怒,夫人的眼睛臣无能为力。”胡太医满脸歉疚跪地磕头。
魏母歇下后,魏嫣然怕打扰她休息,嘱咐人照顾好她娘,这才带着几人出了屋子,站在廊檐下。
天色阴沉,犹如盖住苍天的幕布,黑得可怕。
“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魏嫣然还是不死心问道。
她如今带着这副身子,她就是她的亲生女儿,见自己娘看不见,要什么东西全靠手摸,心里真的很不好受。
她想要她好起来。
“恕臣医术浅薄。”
昨日他连夜查了许多医书典籍,上面均无记载这方面相关内容,他也想治好自己的病患,可奈何……
见他不想说谎,魏嫣然心沉到谷底,难道就真的这样了吗?
“娘娘,或许您可以发榜寻游医,臣等常年待在宫中,有些见识肯定是比不上宫外游医,或许他们就诊治过相关的病人呢。”
胡太医刚想到还有一个法子,这时,一个绿衣丫头从屋内出来颤颤巍巍行礼。
古悦皱眉,“春花,你不在里面照顾夫人跑出来做什么?”
淡而不浊,雅而不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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