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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知道的话,此刻也不会强压着心底的火气让人休息。
见他如此不开窍,魏嫣然又羞又燥。
她极想,却羞于说出口。
憋了半天,吐出几个字。
“皇上,您不疼臣妾了吗?”
她脸色通红,再配上这话,萧烆要是真的不知道就是傻子了。
他松了一口气掀下床帘,再顾不得小人儿累不累,轻轻将人压在帷幔之中。
不久,床榻间传来女子娇美哭泣声,还有男人唤着她闺名,温柔又缠绵的低哄声。
情意绵绵,丝丝不绝。
……
魏嫣然想着自己那么听话,萧烆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让自己叫他夫君,自己就叫,让自己叫他阿烆自己就叫。
他总该疼惜她点吧。
可事实是她相差了,他一点都不疼惜她。
她都那么听话了他竟然还不怜惜她,甚至比之前几次更过分。
哭累了,手指脚趾都无力,魏嫣然如一滩死鱼趴在床榻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昏过去之前,恍惚之间,她好像看到灯罩里的烛火已经全部熄灭了。
她这一睡,便是三日。
或许是那日晨起熹微之时气温较低,萧烆抱着她去洗澡受寒了,一连发了几日的热。
梦里,魏嫣然梦到了前世大婚之日。
凤冠霞帔,大红灯笼绸帐,十里红妆蜿蜒至宫门之下。
高头大马上,坐着意气风发的帝王,他同样也一袭大红龙袍,面部紧绷,众人只看得见他冷硬的表情。
她一点都不乖,也不听教习姑姑的话,在凤辇中偷偷打量那个即将成为她夫君的男人,心里是解脱的,也是高兴的。
那时她刚穿过来十日,却在魏家遭受了十日的白眼与辱骂,她迫切地想要离开那个地方。
而马上就是带她离开魏家牢笼的男人,也是她夫君。
只是她没想到,他将带她走进另一个囚笼。
这一关就是两年,她求过哭过闹过,可萧烆就是听她的话,非要将她关起来。
她后悔了。
她说她后悔答应嫁给他了。
从那以后,他疯魔般欺负她,还命人给她打了金色的笼子,把她关进笼子里像鸟一样对待。
好难受,好痛苦,好绝望……
他是她的光,为何又将她推入另一个深渊。
画面一转,她又听到萧烆站在火里对她喊,“魏嫣然,自从爱上你,朕就已经疯了!”
“朕想要你的爱,想得魔怔了!”
“可朕舍不得你死,朕知道你怕疼,那朕去死,死了就不会再折磨你了!”
看着火里那人,魏嫣然忍不住打大骂,“疯子!你不关着我我会不爱你吗!”
“疯子!疯子!”
“啪——”一声,睡梦中喃喃出声的魏嫣然一巴掌呼在萧烆脸上,用了十足十的力道。
登时,内殿之中全场哗然。
太医个个憎恨自己长了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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