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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初听到身后传来了细微的声响。
他本来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那个装扮粗糙的人的气质让他感到不适,但是身后的门开了,他如释重负地回头,先看到了了一个被外袍包裹的严实的圆柱。
“大师兄,”阿青把人抱在怀里,脸上泛起一阵还未褪去的绯红,声音略带嘶哑意味地叫了他一声,说罢就要直直往外面走,“我们先回去了。”
“诶……等等我。”沈景初叫了一声没停住人,他把剑插了回去,擡步就要追上走在前面的人,又像回想起什幺似的转头。
“早些回去,明日还有试炼。”他说,现在他看起来没有一点拦人时的冷漠无情,转身擡步追过去时,也没有了平日里的成熟稳重,更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人。
前面的人摆步极快,沈景初也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出了山洞门,才发现外面早已月上枝头,他在门外待了一天,想到此方面,沈景初有些不自在的摸了一下鼻子,虽然里面声音不大,但有时也能听见一点……他强忍着尴尬又不敢离开,终于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前面走到了外面,才猛地停住脚步的人。
“那个……呃……”他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头发,“敦伦之事……适可而止……”
面前的人回过头,那双眼里已然泛起清明,但很快又被一片新起的雾气氤氲,他笑了一声,怀中抱着人对他行了个礼。
“多谢师兄今日相助,改日定要上门道谢。”
“哪里……”的话,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他就看见眼前的人身躯一闪没了踪迹,后半句便只能咽进肚子里,说起来云初一直没出声,莫不是已经睡了,或者只是感觉尴尬而不想出声?沈景初也没打算想明白,他今天出来的时间有些久了,得回去和师父禀明情况,便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
—
那个山洞定是有些问题的。
阿青想着,走的远了些,夜晚的森林鲜少有人踏足,直到又到了一处感受不到人气的地方,他才松了口气,把怀中的衣袍拉开一角,看到了一张熟睡安宁的脸庞。
最后一次做的有些久,小道长也喷了好多水,但是似乎有些太舒服了,导致小道长直接失去意识了,正巧他那时也恢复了些许理智,一直在这里做下去也不是什幺长久之计,便把人细致的包起来,快步走了出来——肏透了的小道长真的很可爱……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那副景象。
他俯下身,吻了一下怀中人的额头。阿青本来准备今天放过小道长的……但是他在长廊里停留的那一步似乎还是吸入了些山洞里的气息,他似乎又有些想抱小道长了。
今日还是有些麻烦小道长了,他内心泛起一丝微不足道的心疼,又飞快往家里赶路,虽然心疼,但是小道长晚上该吃下去的白浊……估计也是少不了的。
明日大概要一起赖床了,他面含笑意的想到。
但是,这些都应该是明天该考虑的事情了。
—
他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男人怀里抱着个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一个被包裹的密不透风,另一个虽然整理了衣裳,却未来得及收起面上的激荡情绪,还是一男一女,几乎是有眼睛的人就能看明白里面这两个人究竟做了什幺事情。
站在他身边的云轻大概是没料到是这个情况,红着脸就错开了目光,但周胤却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个抱着人的男人在门前交代了一句,就要往外面走。
外袍虽然宽大,但要把一个人的身躯完全包裹,确实有些困难,黑色为主调的外套,下端包不住的地方却露出了一截玉白柔软的足踝,再往下看,鞋子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圆润而小巧的指随着动作上下晃荡,似乎是独自具有生命的生物在勾着人的目光。
周胤本以为他会忍不住厌恶。
他打心底里厌恶着男女交合的房事,对性与爱从来都是了解,但没有接触的欲望。坠入魔界这幺长时间,也有些行为奔放的想要爬他的床榻,都被他黑着脸庞丢了出去——魔界年少的王很少黑脸,见他气到如此地步,爬床的女人也少了许多。
结果看到这种情况,不知传出了什幺谣言,一日他回到寝宫看到床上坐了个半大少年,本以为要与他商议事情,结果少年上来就脱掉了外套,露出了未着寸缕的身躯,惊的周胤差点一掌内力打过去,少年估计挨他一下就会见了阎王……他对人族与道士都是该死的态度,但面对魔界的子民,他反而多出了一分奇特的温柔。
“孤满足你的心愿,”坐在床榻上的男人对着他笑,明明只是坐在凌乱的床榻上,却坐出了在王位上的感觉,“送去狐倌吧……你更适合那里。”
明明都已经饥渴到爬了他的床,周胤看着少年声泪俱下的被拖了下去,有些疑惑地想,他把人送去精通狐媚之术的狐倌日夜接客……为何还要流泪呢。
大概是……高兴的吧,他们都回到了自己应该待在的位置,周胤的情绪由疑惑转为满足,不过得换张床铺……现在的已经被少年弄脏,已经不能睡了。
即使是被云轻影响了思维的那时候,他的思想还是没有改变。但是现在,他甚至不是这场性事的参与者——只是一对夫妻的房事,但他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那本能的厌恶,而是有些被那露出一截的踝吸引过去,上面还有着泛红的牙印,像是玉瓶上扎眼的裂痕。
那不特别,也不刻意,踝的主人大概已经失去意识睡得天昏地暗,她甚至意识不到他的目光,意识不到她在称得上是敌手的他面前毫无防备的裸露出了自己的小脚,干净的,圆润的,纤小的,只看这一个部位,根本想象不出它能撑起一具多幺有力的身躯。但他很快就看不见了——似乎意识到了什幺,阿青微皱了眉,擡起手腕把那两只脚裹进手里,收进了袖袋。
然后,那个男人擡头,与他对上了目光,即使被情香折磨的又要失去理智,却还要用一种略带警告意味的目光看向他,像是在宣誓主权一般把人抱紧了些。
周胤的胸口似乎开始被一种满溢饱胀情绪填满,他误以为这种情绪是不屑一顾,于是在擦肩而过时,他的目光暗沉了些,稍微侧过头,用着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小藤蔓精,”他低低笑了两声,“你体内的树妖精元……是从什幺人身体里挖出来的呢?”
即使可以瞒过那些正道修士,但这种拙劣的把戏,藏过他的眼睛还是有些困难。
男人离去的脚步顿了一下,那双湖绿色的眼睛半入眼睑,但他似乎并不想在这里停留太久,便留下句话,快步走远了些。
他说,与你无关。
怎幺无关呢,周胤蹲下身子,比起一直有目的寻找的同行人,他漫无目的的在床榻旁找到些不一样的东西,毫无特色的布袜青鞋,他捡起来时,似乎上面属于主人的温度还未来得及散去。
你被骗的好惨啊,恩人。
他微眯着眼睛把鞋子凑近了观察,终于在鞋的侧面发现了一些不太明显的云纹,看起来有些收藏价值。终于找到了理由,于是他心安理得地收起了鞋子,半晌才意识到,他的恩人真是个奇特的人,就连鞋子也沾染上了她身上的清甜体香,在擦肩而过时他也闻到了,淡淡的,与他平日里接触久的香粉味道并不相似。
而在日后他也才明白,在那个男人珍惜地抱着怀中的人往外面走时,胸口充盈的情绪其实并不算不屑或调笑。
那其实应该被称为……羡慕。
—
蛇蛇:呜呜呜恩人你好惨啊我马上救你脱离苦海(棒读)
云初:谢邀睡了一整章
沈景初:你俩明天都来给我磕个响头吧)这个家没我得散
阿青:虽然小道长被肏的很惨但我不会停)
终于感觉跑了点剧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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