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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利亚看看威尔,又看向艾维斯—后者被威尔有力的手臂箍着,眼眸迷离了起来,吐息清浅。
伊利亚迟疑地点点头,细若蚊蚋地说:“想……”父亲和母亲大人的感情,自他有记忆以来,一直相当好,也让他心生羡慕。
既然,他早晚都要成为诺德的人,他希望自己也能像母亲大人那般完美,让诺德在床上得到快乐,也让两人的感情可以更紧密。
威尔咧嘴而笑,从身后扳过艾维斯的下巴,低下头,堵住了他如同花瓣一般柔嫩的小嘴,一面吸吮得啾啾作响,一面说:“艾维斯,舌头得伸出来呀!我们现在可是在教学哦……你得让伊利亚看看,要怎样亲吻,两个人才会最舒服……”
艾维斯起了雾气的眸瞥了呆愣的伊利亚一眼,像是也接受了似地放软了身子,伸出小舌,和威尔厚实的舌头摩擦交缠……吻得唾液横流。
威尔时不时尽责地补充道:“要记住,互相摩擦舌头也是很舒服的……尤其你身为雌性,吞下雄性的唾液不但是你的义务,也能带给你满足感……我说的对吧?艾维斯?本王的口水好不好吃?”
“嗯……领主大人的……好好吃……”艾维斯一脸迷蒙地吞咽着威尔渡给他的唾液,当真露出一脸心满意足的神情。
威尔嘿嘿两声,对伊利亚说:“像是你母亲大人这么淫荡的雌性,光是亲吻就能让他发情。伊利亚,你可得多跟你母亲大人学学!”
伊利亚呆愣地点头,艾维斯则是含糊不清地抗议:“怎么能……这么说……呀!”
威尔的手掌蓦地一个上移,隔着衣物罩住了艾维斯的胸脯,粗鲁地掐揉他的乳肉,立刻换来他的一声娇啼。
艾维斯身上是一件削肩的月牙白长袍,经过威尔手掌的一番抓揉,除了起皱之外,还隐隐约约可见得下头浮凸的形状。
威尔道:“本王有说错吗?艾维斯……只是喝下本王的唾液而已,奶头竟然就这么硬了……嗯?你这淫荡的小妖精……”威尔一面说,一面又渡给艾维斯大量的唾液。
艾维斯伸着舌陶醉地受着,整个人偎靠着威尔,胸部不断扭动,口中断续发出梦呓般的吟哦:“嗯……嗬……哦……咕……”
威尔在他唇间说:“艾维斯,想不想让本王直接摸?嗯?摸你淫荡的奶子?把好色的胸部露出来,让伊利亚看看,好不好?”
自己的名字突然被提到,让伊利亚抖了一下。他看见艾维斯用水汪汪的眼眸瞥了他一眼。
“嗯……”轻轻的一声,像是叹息一样的回应。
月牙白长袍无声无息地坠地,显露出其下的冰肌雪肤。
伊利亚目不转睛地看着。
对于母亲大人的裸体,他仅有小时候一起共浴的印象,那时并不觉得如何。
此时此刻,再见到艾维斯成熟半裸的胴体,伊利亚只觉耳根一阵阵发烫,说不上心中是何感受。
跟自己的身体,有所相似,可也有许多不同……伊利亚懵懵懂懂地想:同样是白皙的肌肤,属于男子的平坦身体,可艾维斯的两团乳肉显得非常突出,像是缩小版的女性乳房;上头点缀的两朵果实是鲜艳的樱桃红色,乳晕和乳头都非常膨大饱满……非常性感……
而且,母亲大人的底裤……也非常色情啊……伊利亚的目光总忍不住瞟向艾维斯的下着:那儿只一件轻薄的雪白蕾丝刺绣底裤,在两侧胯间绑着系带固定,如今那件短小的布料已经被撑起了一团,上头渗出明显的水痕。
威尔的手掌极有技巧地在艾维斯乳肉周围,忽轻忽重地画着圈,既施予他一定的刺激,又残忍地不给他个干脆。
他见伊利亚不断偷觑着那条蕾丝内裤,不由得微微一笑。
道:“穿这样,很性感吧……其实我本来是要你的母亲大人下头什么都不穿的……之前我们新婚的时候,本王一秒钟都不想离开你的母亲大人,下头如果不穿,本王比较方便……袍子撩起来,随时随地都可以插进去……不过你的母亲大人怕羞,所以穿上了这个……相对方便……只要把结松开,就可以干他……或者,继续穿着也行,稍微把布料拨开一点,一样可以把你的母亲大人最爱的肉棒插进去……”
威尔听起来像是在和伊利亚解释,实际上字字句句都在唤起艾维斯的身体对于性爱的记忆和敏感度。
艾维斯白皙的身躯颤抖得更厉害了,伊利亚甚至可见一线水痕,从艾维斯绷紧的腿根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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