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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酒店的洗发水么?是水蜜桃味的!”
吹风机的噪音不算大,两人可以无障碍地交流,顾延司趁着吹头发的间隙,时不时又捏捏温然的耳朵,又摸摸脖子的,反正那只手除了吹头发之外也没有闲着。
温然被他摸得痒痒的,脖子微微一缩,但没有忽略顾延司的问题:“是酒店的洗发水,挺滑。”
顾延司又在头发上摸了摸,还凑近闻了一下,笑道:“嗯,滑滑的,还香香的。”
虽然两人是单独在套房客厅的角落,但其他人坐在沙发上的位置能够清楚地看到他们的互动,顾延司越闹越起劲,温然害羞得一直躲。
“乖宝,你躲什么?”顾延司逗起温然来,那脸皮简直是像铜墙铁壁一样无坚不摧,还一脸风平浪静地反问他。
温然缩了一下肩膀,脸颊已经红了:“顾先生,您、您别闹我了,他们看得到……”
顾延司宠溺地低笑了一声,撩了撩温然的头发,说道:“我们是合法夫夫,又不是偷情,怕什么被人看到,嗯?”
从简霖他们的视角来看,此刻顾延司是倚靠在插座边上一张桌子上,温然被他半搂在胸前,本来场面就已经被暧昧渲染了,顾延司还故意说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话来撩拨他。
好不容易坚持到头发吹干了,顾延司在温然准备拉开两人距离之际,重重地在他的后颈处亲了一口,吹风机的热度当即被那双冰凉的唇取代,让温然不自觉打了个冷颤,又生怕被简霖他们发现,好看的眉毛在不经意间微微皱起,回头无辜地看了顾延司一眼。
男人立马就怂了,温然不用发脾气,不用掉眼泪,只要稍稍皱一皱眉头、扁一扁嘴,这副无辜的表情在顾延司那里也极具杀伤力,他不敢再继续逗他,自觉放温然离开,讨好地笑道:“好好,有其他人在不闹你,”但他还是不忘暧昧地补充道,“等今晚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再闹~”
温然回到客厅的时候,脸已经红得好像煮熟的虾子。
简霖还故意补刀道:“怎么回事?吹风机温度太高啊,脸怎么那么红?”
温然立刻把手捂到了脸上,确实好烫,也找不到其他理由掩饰,可简霖的刀还没有消耗完全,温然又被自家的儿子拆了台,小宝贝一本正经地说:“我刚刚看到爸爸亲亲了。”
他说的时候,还指了指自己的后颈,温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但顾希执早已见惯不怪,因为他和弟弟在家中时常会不经意碰到这种场面。
那是两个爸爸恩爱的表现,小宝贝引以为傲,他的爸爸比其它同学的家长都要相爱。
顾延司把吹风机放好之后也走了过来,他的神色反倒十分淡定,看到温然红扑扑的脸和简霖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故意问道:“你们在聊什么?”
简霖冲着他挑了挑眉,耐人寻味地说道:“聊你虐单身狗不厚道,两个孩子的爸了,节制点!”
顾延司嘴角挂着玩味的笑,突然俯了一下身又在温然的嘴角亲了一口,对着简霖反击道:“你们羡慕不来,我亲自己老婆,合法。”
顾希执虽然习以为常,但也自觉地捂住了眼睛,安慕希也学着他的模样,将双眼捂得严严实实。
简霖气笑了,咬牙道:“算你狠!”
而靳凌从头到尾都是挂着淡淡的笑意,没有搭话,没有动作,甚至连双手摆放的姿势都没有变换过。
顾延司和温然能够幸福安逸地过日子,他是替他们高兴的。
顾延司重新拿了一盒榴莲,打开盖子递给温然:“吃点儿,尝尝味道怎么样,你爱吃的话我们到时候买一些回家。”
温然接了过来,然后逃避般走到两个小的身边一起坐下,默不作声地品尝着。
几人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时间差不多了,顾延司到点准备去开视频会议,正好顾希成也睡着了,不会让他那么挂心。
这次的会议是跟新合作的一家外企沟通交流,他们先前还没看过顾延司的样子,打开视频之后,入目的是一个年轻俊朗的面孔,对面的年轻男女开始不可思议地议论纷纷。
操着当地的语言赞叹着这位年轻有为的总裁。
外国人向来奔放,会议进行到一半中场休息的时候,就有人说了题外话:“顾先生是否有意找一个外国籍的伴侣,我们这里这么多俊男美女供你挑选!”
顾延司的表情淡淡的,因为忙于整理着一份文件,并没有深入回答他们的问题,他做起事来一向格外专注,也不喜欢别人打扰,于是他说了声抱歉之后就把视频摄像头转到门口的位置,自己在摄像头背后专心地处理着自己手上的工作。
他的房门半掩着,在家里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为了方便温然直接推进来,他向来不习惯锁门。
不一会儿,视频中的画面有了动静,房门被轻轻推开了,温然抱着顾希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因为动作分外轻盈,正专心致志地工作着的顾延司还没有察觉,直到温然小声的喊他了一声,脸上带着歉意:“顾先生,您还在忙么?”
顾延司闻声抬头,眉头立刻拧了起来,自然不是因为烦躁,而是有点担忧:“我很快就好了,怎么了?”
温然才微微伸出手示意,顾延司立马自然地把已经睡醒一觉的顾希成接到怀抱中,他听到温然解释道:“我肚子有点疼,要上一趟洗手间,成成要麻烦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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