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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我可从来没有怀疑过。”乱步眨了眨眼,他伸手搭在面前人的手背上,“我相信你,更何况你手里还有我这步棋。”
“我虽然被禁止参与对弈,但你作为执棋者,可是拥有我这张底牌。”
面前人微微抬起下巴,那个骄傲又自信的表情,是他所熟悉的。太宰治轻笑一声,抓住话中的重点:“我手下的棋子吗——”
“所以赌什么。”
话题又绕回来,乱步毫不犹豫的回答:“就赌谁先猜中费奥多尔的异能吧。”
“这个赌不错,那赌注呢。”太宰治撑着下巴,“当然不能是我不感兴趣的东西。”
乱步本来只是想活跃气氛,他没想到太宰治会这样认真的思考。所以沉默几秒钟后,他大手一挥:“随便你提一个要求。”
“什么都可以?”
“当然,我说话算话。”
两人交换了一个视线,随后默契的点头后分开行动。
随着夜幕降临,看着窗外散开的云层,窗前的人露出一个茫然的表情。
云层后面是很圆的月亮,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我们还要等多久啊?”阿尼亚眨眨眼睛,对不远处的人说道,“继续等下去,爸爸妈妈会担心的,不过只需要等待,就能帮助乱步哥哥解决麻烦吗?”
“是哦。”昏暗的室内传来回答,“阿尼亚,如果敌人是自己的话,要有打败自己的决心。”
阿尼亚并没有理解这句话,她只是看着费奥多尔,露出一个依赖的笑容来:“嗯!等一切结束,我们一起回去给大家一个惊喜吧。”
费奥多尔微笑着点头,他上手梳理着阿尼亚打结的发尾,所以低声开口:“去吧,找到迷路的人,然后将他带到我的身边。”
高悬的月亮照亮前路,牵着邦德的阿尼亚走在路上,嘟囔着夜晚突然弥漫的大雾。
白色的雾占据视野,夜晚的街道上太过安静,所以更显得冷清。
“邦德……你说街上人是不是太少了?”阿尼亚疑惑的询问,而扭头观察会发现,街道上的店铺里也空无一人。
“邦德?”
许久没有听到回应,阿尼亚又催促地喊了一声。邦德终于“汪”了一声,而相对的是安静的心声。
阿尼亚听不到邦德的心声,而从它焦急的样子来看,事情好像变得复杂起来。
夜晚十点又二十分,还不算太晚的时间,但街上却只留有一片死寂。
亮着灯的咖啡店里,手边的红茶还冒着热气。前一秒端上茶杯说着慢用的服务员,下一秒就消失不见。
而透过玻璃窗户向外看去,浓重的雾气模糊了视野——那是笼罩整个横滨的大雾。
终于来了……乱步淡定的喝了口红茶,而后抬眸看向坐在对面的人。
两人都保持着安静,互相对视着从沉默中获取答案。
“看来我运气比较好呢。”对面的人扬起一个笑容,眯眼笑着说,“二分之一的概率。”
乱步的动作一顿,随后挑眉回答:“我觉得我运气还算不错,毕竟最差的推测,是会变成一具尸体。”
“是的,【我】的运气一向很不错。”那人认可地点头,然后不紧不慢的托着下巴对视,“我提醒一下,如果无法接受它的话,异能就不会回到你身上。”
“当然你知道的,我所说的不止是异能。”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就连细微的表情都如出一辙。他们用着一样的声音,说出彼此的心声和看法。
十分诡异……就好像是在对镜子里的自己说话那般。
被剥离的“异能”,出乎意料的看着很正常。拥有思考和对话的能力,也没有展露杀意。
于是乱步有些恍惚,他开始分不清楚彼此的差别,从而逐渐生出一种,自己才是应该被抹灭的“异能”的感觉。
“我的目标是费奥多尔。”对面的人开口说道,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我要杀了他,因为我无法容许任何背叛。”
“我会杀了他。”
一再强调的话,让乱步有种错觉,就好像那也是他的所思所想。
“极端的做法。”半响之后,乱步开口回答,“我还有其他选择。”
“嗯?因为是家人,所以可以容许他做任何事情吗。”对面的人眨眨眼睛,似乎是有些困惑,“这或许是他决定成为你家人的原因,你还真是好心。”
“被自己这样评价很奇怪。”乱步继续搅拌着冷透的液体,“我开始好奇了,费奥多尔凭什么觉得分离出来的你是可控的。”
“把他的心掏出来看看就知道了。”那张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眼中也闪烁着奇异的色彩,“我真的会这样做。”
“你不能杀了他。”乱步下意识回答,而后自己都愣住。
又是一阵压抑的笑声,远远的好像听到忽远忽近的爆炸声,被打断的谈话没有继续,他们于浓雾之中分离。
乱步又陷入毫无方向的情况,这座城市变得空荡荡的,只有异能者被留下陷入持久的战斗中。
他漫无目的的游走,也远远的看到几个熟人。街道上是爆炸留下的黑烟,但却闻不到任何气味。
几声枪响由远至近,随着一个飞来的身影,惊起的灰尘中响起疑惑的喊声:“乱步?”
从废墟里爬起来织田作之助擦了擦嘴角,随后一边掏出子弹上膛,一边冷静吩咐:“过来,我们先离开。”
说着没给乱步思考时间,他果断上前将人扛了起来,一边躲避身后的异能追击,一边利落的逃跑。
任何通讯设备都没有信号,两人只能凭借第六感,游走在空旷的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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