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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袍?”她挑眉,看了一眼那团黑色的布料。“嗯。质量不错。”撕起来手感挺好。夏安安:“……”这关注点是不是有点歪?“下次……”沈清弦放下水杯,凑过来亲了亲她的额头,“下次换个颜色。”“啊?还要换?”夏安安捂住钱包,“这件还能穿吗?”“不能了。”沈清弦理直气壮,“战袍这种东西,就是用来牺牲的。”“而且……”她在夏安安耳边低笑一声。“我觉得你不穿更好看。”初体验烛火在玻璃杯中静静燃烧,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爆裂声。空气里弥漫着玫瑰精油的香气,甜腻,温软,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将床上的两人紧紧包裹在一起。夏安安躺在柔软的枕头上,视线有些模糊。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刚才那个深吻带来的缺氧。她只能看到沈清弦那双深邃的眼睛。那里面像是有一团火,正在安静地燃烧着。不热烈,却足以将她整个人点燃。“怕吗?”沈清弦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丝沙哑。她的手指轻轻抚过夏安安的脸颊,顺着轮廓下滑,停留在那个紧绷的下巴上。“不……不怕。”夏安安摇摇头,虽然声音在发颤,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只要是你。我就什么都不怕。沈清弦看着她那副视死如归的小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放松点。”她低下头,亲了亲夏安安的眼角。“我又不会吃了你。”虽然刚才确实说过要“吃”,但这和那种粗暴的吞噬不一样。她要的是品尝。细细地,慢慢地,一点点地品尝这道名为“夏安安”的美味。她的吻顺着眼角向下,滑过鼻梁,落在脸颊,最后停在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夏安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清弦姐……”她小声喊着,声音软得像是一摊水。“嗯。”沈清弦应了一声,并没有停下动作。她的手顺着夏安安的手臂滑落,轻轻握住了那只紧绷的小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贴的热度,像是给了夏安安某种力量。她慢慢松开了抓着床单的手,转而回握住沈清弦的手指。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交给我。”沈清弦在她的唇边低语。“相信我。”这句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让夏安安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她闭上眼睛,把自己完全交给了眼前这个人。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件黑色的吊带睡裙像是流水一样,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凉意袭来的一瞬间,又被温热的体温覆盖。沈清弦的动作很轻,很慢。就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每一层包装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了里面的珍宝。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划过锁骨,划过腰线。所过之处点起一簇簇看不见的火苗。夏安安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在大海里漂浮的小船。随着海浪起伏,载沉载浮。唯一的依靠就是那个紧紧扣住她手指的人。“看着我。”沈清弦突然开口。夏安安睁开眼。烛光映照下,沈清弦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侵略性。那双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倒影。“记住这个感觉。”沈清弦吻上她的唇,声音含糊不清。“记住……我是谁。”怎么可能记不住呢?这个味道,这个温度,这个怀抱。哪怕是化成灰她也能认得出来。这是她的沈清弦。是她爱了那么久,想了那么久的人。那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原本温柔的试探,逐渐变成了急切的索取。夏安安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夺走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回应。她仰起头,承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身体像是被打开了一个开关。所有的感官都被调动了起来,变得异常敏锐。每一次触碰,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灵魂深处引起共鸣。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打湿了枕头。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世界里。她们正在进行着一场最原始、也最神圣的交流。不需要语言。身体的反应就是最好的答案。夏安安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像是在云端漫步,又像是在深海潜游。那种极致的快乐和轻微的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清弦……”她喊着那个名字,像是在呼唤神明。沈清弦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身下的人。小姑娘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眼角挂着一点点生理性的泪水。那副样子美得让人心惊。也让人……更加无法自拔。“乖。”她亲掉那颗眼泪,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在。”她在。一直都在。……这场风暴持续了很久。直到所有的力气都被耗尽,直到所有的渴望都被填满。窗外的月亮躲进了云层里,似乎也羞于见到这一幕。屋内的烛光依然摇曳,将两个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终于。一切归于平静。夏安安像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布娃娃,软软地瘫在床上。她的呼吸依然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身上盖着薄被,露在外面的肩膀上带着点点红痕,那是刚才激烈留下的印记。沈清弦侧躺在她身边,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和温柔。“累吗?”她问。夏安安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累……”不仅累,还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酥了。“睡吧。”沈清弦把她揽进怀里,让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我抱着你。”夏安安在那个熟悉的怀抱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心的感觉让她很快就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清弦姐……”她在睡着前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嗯?”“你是我的了……”这句话说得很轻,如果不仔细听几乎听不见。但沈清弦听到了。她笑了。那个笑容在这个安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明亮。“是。”她在夏安安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我是你的。”“从身到心,完完全全都是你的。”在这个初次绽放的夜晚。她们终于完成了最后的拼图。不再是单向的追逐,也不再是暧昧的试探。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合二为一。属于她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小剧场:关于第二天第二天清晨。夏安安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像被卡车碾过一样浑身酸痛。她试图翻个身,结果腰一软,又瘫了回去。“醒了?”沈清弦端着水杯走进来,神清气爽,完全看不出昨晚折腾到半夜的样子。夏安安幽怨地看着她:“清弦姐,你是铁打的吗?”“嗯?”沈清弦走到床边,把水递给她,“体质问题。”“骗人!明明是你……”夏安安脸一红,后面的话没好意思说出来。明明是你昨晚太过分了!沈清弦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的小模样,放下水杯,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还疼吗?”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夏安安瞬间没脾气了,哼哼唧唧地把头埋进枕头里:“疼……腰疼,腿也疼。”“那我给你揉揉。”沈清弦的手伸进被子里,按上了她的腰。力道适中,舒服得夏安安直哼哼。“清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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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昭是一只小橘猫。他之前做了两次宠物猫,后来运气不好,突然修为大成化形做人,只好勤勤恳恳挨饿,努力用功装人。人好难装啊。拼音很难学,九键和二十六键都用不熟,打出来的全是错别字算数很难学,想买一斤粘糕,不知道一斤是多少,被骗着买了三斤半,还少找他六毛钱。他真的很想一直做猫,每天挠挠窗帘,抠抠地板,盯着窗外飞过的小鸟,等着人类下班夸他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小猫咪。桑昭长长地叹了口气,夹着电脑包啃着三明治,回到了工位,笨拙地薅出鼠标。他灵敏地听见人类在他背后说他是关系户。掏出手机,熟练地点进百度,快速地打下一连串错别字。光系fu是审么为了提高公司声望,唐毓决定做点慈善。他和官方签了协议,表示可以接受一些特殊人员来他的公司就业,俗称关系户。可是这也太特殊了吧?进公司,看见员工用手走路用脚打伞。坐电梯,撞上销售优雅抹去嘴边的血痕。疑惑地开始上班,就见新来的助理脑壳上顶着笔记本电脑晃悠进来,一张嘴就开始学猫叫。唐毓嚯。癫点儿好啊!年轻人就是要癫点,呱唧呱唧!后来,唐毓掐着自己的人中,发出响亮的尖叫。为什么都来我的公司里装人啊!!都装人了怎么不装得好点儿,桑昭不要爬壁纸了,从天花板顶上下来!①主攻,笨蛋猫咪x社畜总裁。②妖怪横行世界观,今天也请好好装人喔!③重写了文案但还是小猫和霸总的故事,之前切入点不好写不出,现在换了切入点顺多了,小猫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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