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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啊,是有点儿。”
楚淮南看了看黄承浩晦暗的脸色,又看了一眼故意转移话题的沈听和徐凯,心中多少有了点数。大概是小团体里有什么不能与外人道的秘密。于是便不再追问,极度配合地被“成功”转移了注意力。
徐凯和青年才俊实在找不到共同话题,硬着头皮聊着聊着,就聊起了近期肆虐的流感。
正当他满腹牢骚地抱怨:“现在出门还要戴口罩!太不方便了!连气都喘不过来!”时,坐在一旁很久没发言的楚淮南,突然转过头,对低着头正光明正大地回陈聪信息的沈听说:“宋辞,你还是回我那儿住吧。流感时期,酒店的流动人员太多。你住那儿,我不放心。”
“啊?辞哥你这几天没跟楚总住一块儿吗?”
沈听把屏幕偏过去了一些,头也不抬地答:“前阵子他出差,我一个人住哪不是住。”
“哎哟,小别胜新婚!现在人楚总都回来了,你还不赶紧搬回去!”
沈听对专挑不恰当时刻、发表不恰当的言论的徐凯感到十分无语,但楚淮南却对这个说话中听的宋辞朋友,还挺欢迎的。小别胜新婚,这个词听起来真顺耳。
一旁的丁朗瞪徐凯瞪得眼睛都快掉出来,他不愿意眼睁睁看着“宋辞”再住回楚淮南那去,当即表示:“辞哥,你住什么酒店啊,我有间空着的公寓,你就住我那儿去吧!”
徐凯深觉这个丁朗没什么眼色,他特别欠揍地咧开嘴:“嘿,丁朗,你猜人楚总名下有没有‘空着’的公寓呢?”
丁朗懒得和他争辩,冷冷道:“我看辞哥也并不是很想住到他那儿去。”
沈听发完信息一抬头,对丁朗的好意敬谢不敏:“比起你那儿,我还是住他那儿方便些。”
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道理,他还是懂的。这个资本家虽然不怎么讨人喜欢,但也比老黏着他的丁朗强啊!
忘记楚淮南比丁朗黏他黏得还紧的沈警督,很不公正地想道。
第81章
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路星河接到了警方的电话。对方要他第二天一早去趟警局,配合做下调查。
黄苒的通话记录显示,她的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路星河的。而此事,路星河早在中午就已经从黄妈妈口中听说了。
他犹豫了一下,然而不等他开口,对方就公事公办地说:“我通知过了啊!明天上午九点,记得准时来!谢谢配合。”说完,对面这个心急的警察竟然就这么挂断了电话。
路星河:……
见文迪就这么挂断了电话,作为路星河资深脑残粉的潘小竹叫得像只土拨鼠:“啊——你怎么都不等他说话就挂了啊!”
“等他说什么啊?配合调查是每位公民的义务!难道还能讨价还价啊!再说了,你不是说追星软件上说他最近没有行程,都挺空的吗?”
“那是没有公开行程啊!万一他和有匪有私人行程呢!啊!你真是个可恶的直男癌!”
文迪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这叫效率,你这种花痴懂个屁!”
潘小竹恨恨地叹了好一阵气。但想到明天早上就能见到活体的路星河,而运气好的话搞不好还能见到连体婴林有匪!她又立马干劲满满地原地复活了!
第二天,加了一夜班的潘小竹八点不到就提前出现在了办公室。
顶着鸡窝头又一夜没睡的陈聪,在看到她时大吃一惊:“你这才回去了几个小时啊?今天怎么这么早?”揉着眼睛凑近一瞧,不由“咦——”地一声,关怀地问:“潘小竹你眼睛怎么了?摔跤啦?”
难得化了妆的潘小竹哭晕在厕所,没好气地给顶头上司发了个大号白眼球:“这是亚洲邪术之一,美少女的化妆术!”
陈聪正喝水呢,险些喷她一脸:“奔三的美少女?”
“三十岁哪能啦!三十岁老得好老死,好入土为安了是伐?”潘小竹气得夹着方言怼了上司。但转念一想,今天是陈聪负责给路星河做笔录,又立刻换上了一副“狗腿”的嘴脸:“对了!陈队,你早饭吃了吗?要不要我去给你买?”
这画风转变得太快,陈聪狐疑地往后缩了缩脖子,消受不起地摇头:“我不要。”
潘小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劈啪作响,特别殷勤道:“要的、要的!我给你去门口买碗豆腐花,外加一副米饭饼油条!我也没吃呢!咱们一起吃!”说罢一阵风似地跑了出去。
然而,她的如意算盘却落了空。
拎着早餐回来的时候,分局门口被乌泱泱的一群人围了个水泄不通。见潘小竹手里拿着吃食,一副赶早班的样子,几个拿着话筒和摄像机的男人拦住了她:“你好,请问你是在这里上班的警察吗?我们是xxx的记者,能麻烦你接受一下我们的采访吗?”
“我?”潘小竹一脸茫然地指了指自己。
不等她开口,堵在警局门口的另外一群人,见同行已经有了采访目标也都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我们收到消息说路星河今天会到警局来?请问这是真的吗?”
“警察同志,麻烦你告诉我们一下,路星河是为什么要到警察局来,他是犯了什么事?”
“我们听说他和黄苒的失踪案有关!那他这次来是被传讯前来接受调查的吗?你们是不是已经掌握了他和此案有关的证据呢?”
潘小竹被接二连三的问题,吵得一个头有两个大。她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些公众人物身边会常常围绕着一堆的工作人员了!原来被一群人呼啦啦地围着说话,是种快要缺氧的体验!
好在,刑侦支队的外勤都不用穿制服上班,急中生智的潘小竹高举着打翻了小半碗的豆腐花和一塑料袋的油条米饭饼,中气十足地吼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来送个外卖而已!”
吵闹的现场立刻静了静,原本围着她的几个记者随即失望地一哄而散,又堵到门口抢最佳拍摄位置去了。
潘小竹如获大赦,做贼似地溜到了后门。
在后门口她碰上了同样贼兮兮的文迪和蒋志。
走在后头的文迪见了她俩,特别贫地笑问:“大门口这是怎么了?那些人到底怎么回事儿?那阵仗差点没把我吓得要打妖妖铃!”
蒋志耸了耸肩:“我刚接到陈队的电话,让我今天从后门进。说是那群记者不知从哪儿得到的消息,都知道了路星河今天会到警局来!于是在十几分钟前,突然一下子到了好几十号人,把前门都给堵了!”
“陈队不地道啊!怎么单给你打电话?”
“估计是觉得,昨晚加了班,今天又是周六,你俩应该不会这么按时来队里报道吧。”
三个人一路交谈着从后门进了警局。
进门的时候,陈聪正在暴跳如雷地捶桌子打电话:“我不管!立刻让调队武警来!反了他了!光天化日都敢来堵警局的大门!卢沟桥事变那会儿要是让他们去死守宛平城,搞不好以后就都没小日本什么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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