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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凌看了一眼莫语,又收回目光,看着“道长”问:“不知是哪位能人?”
“白眉道长”道:“是一位年轻人,别看他年轻,却是天赋异禀,对道法这方面颇有造诣,接的委托非棘手者不接,在内行中名声颇盛。”
看温凌蹙着眉头疑虑的样子,他又道:“如果施主不相信,无妨,可以先和他见个面,沟通之后,贫道相信您会有定夺。”
温凌还是没回答,手指在桌面一敲一敲,颇为头疼的模样。这时莫语适时开口:“那就先见个面,道长都这么说了,想来也是真有难处,别为难他了。”
莫语这么一说,温凌也没什么好坚持的了,之前道长的表现她看在眼里,感觉也不是特别靠谱,便点头道:“那行,劳烦道长安排了。另外道长跟着我们劳累了不少时日,不能让您白白辛苦,这报偿还请道长不要不好意思,按价计算便是。”
温凌果然提到报偿,“白眉道长”一捋长须,道:“贫道这是为民除害,乃本分工作,何来报偿一说?要是施主有心,倒不妨给道观捐赠一些香油钱,也算是积了一份大功德。”
上道的温凌何尝听不出话里的意思:捐赠香油钱是冠冕堂皇的说辞,这样显得道长正义又淡薄名利,还给道观打出好名声,其实最后香油钱也是道长的工钱,根本没有多少区别。
温凌便顺水推舟道:“既然如此,感谢道长的慷慨相助,但我不是很了解捐赠之事,不知要如何捐赠、捐赠多少才是最合适的,不如道长提点一二?实在拜托了。”
“白眉道长”见温凌如此上道,点点头,状似认真提建议的样子提了一个数字,又告诉她最好是到道馆里捐赠。
温凌见这数目竟然不是很大,心想这道长倒是实诚。又继续道:“可我实在抽不出时间,这阵子我公事繁忙,道长应也看到,这样,香油钱我打到道长的银行卡上,劳道长代我转赠,如何?”
“白眉道长”实在想笑:这也太上道,太明显了些。但他不是真的道观道士,这身份是花钱买通道观人员得来的,真的白眉道长对此一无所知,收款的方式也就随意了,装作苦恼的样子与温凌打了两拳太极,便应了下来。
之后他留了银行卡号,又把另一个手机号写给温凌,告诉她待自己与那年轻人联系过后,年轻人会自行联系她,届时的事情两方自行商讨即可。
温凌留了这些方式,“道长”再也不停留,说是在楼下咖啡馆再守一下午,到晚上温凌两人回家,他再回道观。
温凌应了下来,“道长”作了个揖便要出门,这时莫语道:“我下去买杯咖啡。”便要和“道长”一起出去。
温凌也没多想,问她带钱没有,有就让她去了。
终于卸下伪装身份的杜宇航跟着莫语回到咖啡馆,此时已经到上班时间,咖啡馆只有寥寥几个客人。
两人找了个远离公司可视范围的地方坐下,杜宇航马上问:“所以,接下来怎么办?明天就找温夫人谈咯?”
莫语点点头,又道:“让你再去找她也是为了彻底打消她疑心,不然无论你说新娘已经不会出现,或者换目标了,都不是好办法,她肯定不会放人。”
杜宇航眨巴着眼睛看她:“那我明天怎么说?”
莫语想了想,道:“新娘已经好几天没出现在她那里了,你装得厉害一点,争取她的信任,再告诉她是最近体虚才被鬼缠上,想夺舍,找个地方给她做个法,她要是不放心我,就把我也带进去,等个一两天实在没有新娘踪迹,她也该放心了。之后你就专心帮我。”
杜宇航听完,却一副不解的表情:“那我以道长的身份给她做法也行啊,为什么要换回来再去?”
莫语没好气看他:“你作为道长的水平在她心里早打折扣了,就算做法她也不会放心,谁知道之后还会去请谁?”
杜宇航撇了撇嘴,心说自己也不是故意暴露水平的,转念一想,又问:“那道长推荐来的人,她也不一定相信嘛。”
“所以让你表现得厉害些,这不难?你一开始也把人唬得像模像样的。”
杜宇航就当没听到后半句语带嘲讽的话,拨了一把垂到胸口的长须:“那自然不难,装神弄鬼我最会了,行,具体怎么做我回去计划下,要向你汇报不?还有要是有什么问题,我怎么找你?留个号码呗?”
莫语报了一串数字给他,就问还有没有别的要问的。杜宇航感觉已经问得差不多了,便摇摇头,从兜里拿出个什么递给莫语:“喏,这个拿回去。”
莫语一看,是之前说防着常眠山恶灵的那道金符,杜宇航道:“你的体质是真特殊,对方不一定知道你,但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拿着。”
看莫语不太想收的样子,他心想别不是还在意这符是谁的,想了想道:“收费的,不送你,别担心欠我们人情。”
莫语看了他一眼,这才把符拿走。杜宇航又亮出另一道金符:“这也是护身符,能防新娘和其他鬼祟,带着,出事了能拦着新娘让你逃命。”
莫语想想又默默收下。
杜宇航最后道:“江先生在你们家做的防护是真有用,没事别出门了,等江先生和路央回来一切好办。嗯……考虑到学校还有常眠山恶灵这种东西,你和张帆他们也要上课,不行,我找个办法混到你们学校待几天。”
莫语对此没有想法,反正只要他能按他说的,解决新娘的事情,什么手段她不想管。
见他已经没有事情要说,莫语让他回去想好应付温凌的方法,之后便把他打发走。
送走杜宇航,她回到温凌办公室,温凌问她怎么去了这么久,她随口说是那道长嘱咐了一些事,但都是人尽皆知的注意事项,温凌便也不再过问,紧锣密鼓又投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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