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意思好像是在说,他和楚秋山委屈点没问题。
路远天看了一眼他,没给出太大的反应,只是朝楚秋山说道:“我看一楼有点潮湿,晚上估计会有蚊虫,你要不睡楼上这间?”
“不用了,我和郑钊住楼下就行。”
楚秋山拒绝得毫不客气,路远天见此点了点头:“好吧。”
一行人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收拾完东西刚好去附近找地方吃饭,最后选中了一家位置有点偏僻的农家乐,餐桌无规则地坐落在庭院四处,花草林木相互掩映,青石板小道顺着清溪蜿蜒而上。
菜单上写的都是当地特色菜,大多以平时不怎么能吃到的农家土菜优先。
菜还没上齐,楚秋山已经被蚊子叮了好几口,他不动声色地拍了几下手臂,郑钊看见了,打趣道:“这里的蚊子怎么光咬你?”
是了,大家都没怎么被咬,楚秋山坐下这么一会儿手上就起了两个红色的小包。
“没办法,我一直有点招蚊子,”楚秋山习惯了,从小到大他在哪儿,蚊子就跟着往哪儿走。
菜上齐了,路远天突然道:“我去上个厕所。”
众人没当回事,不一会儿他回来了,手上拿着瓶绿色驱蚊水,他把那瓶驱蚊水递给楚秋山:“问店家要的,你自己擦一下。”
这种地方蚊虫多是正常现象,大概来要过驱蚊水的客人不在少数,路远天在前台一开口就要到了。
“表弟真细心。”
祁染竖了个大拇指。
楚秋山腿上也起了几个大包,顾不得嫌弃路远天的东西,拿起驱蚊水就满胳膊擦了起来,白皙的胳膊暴露在灯光下,红色的咬痕和肿胀暴露无遗,祁染震惊道:“这是什么毒蚊子?”
虽然还没被咬几口,但桌上众人已经开始担心自己接下来会变成这样了,饭还没怎么吃,一瓶驱蚊水被分了个底朝天。
楚秋山接过郑钊递来的还剩下一小半的瓶子,扭头看见路远天脖子上的被蚊虫叮咬出的红色痕迹,他犹豫了一下,最后什么也没做,把驱蚊水放在了桌子上。
路远天好像也不在乎,什么也没说,似乎是没看见楚秋山的动作。
回去的路上,郑钊和楚秋山落在最后面小声说着什么,路远天仗着打扮清爽帅气,俘获了友人七岁小孩的心,小男孩非要他牵着走,路远天倒也顺着。
若是海市熟悉路远天的人看见这一幕怕是要被惊呆。
脾气阴晴不定的路老板,竟然也有这么温柔平和的时候。
可惜这里不是在海市,这里也不是光影缤纷的金山银山,郑钊捡着有趣的笑话说给楚秋山听,俩人有来有回地说着。
路远天拿纸巾擦了擦脖子上的血,蚊子咬得太狠,他挠的时候没注意,脖颈上被指甲划出一道汩汩冒血的伤口来。
一行人回了小楼,楚秋山收拾到一半,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他打开门,路远天揣着一堆药盒站在外边。
“做什么?”楚秋山有些警惕。
路远天终于不再叫他表哥,“哥,这下面一到晚上会有很多蚊子,我给你买了些涂抹的药膏。”
“不用。”楚秋山皱眉,说着就要关上房门,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扣在门框上,楚秋山反应不及,门板狠狠扣上的瞬间,路远天的手指被夹在中间。
疼痛几乎是钻心的,路远天的手指骨节迅速红肿起来,搁着单薄门板,楚秋山听到一声隐忍的痛哼。
“你发什么疯?!”
楚秋山立马把门打开,脸上一阵惊怒。
路远天固执得可怕,他绕开楚秋山,堂而皇之地走进他房间,怀里的药膏被他抖落在柜子上:“我给你送药。”
“不用你管我,”楚秋山说道。
路远天忍气吞声了一天,此刻看着油盐不进的楚秋山,情绪已将至边缘,他抓着楚秋山的手:“那个郑钊是不是喜欢你?”
楚秋山:“你突然说这个做什么?”
路远天冷哼一声:“你当我傻吗?他那个样子不是喜欢你是什么?”楚秋山手腕被路远天死死攥住,俩人手臂颤抖,一个人无声挣脱,另一个人在暗中收紧力气。
“你知道你和那小子走在一起时我在想什么吗?”路远天眼睛微红,一字一句道:“我恨不得弄死他,让他再也不要出现在你面前。”
路远天欺身而近,性格里的偏执和极端终于暴露无遗。
“神经病”楚秋山忍不住把所有能够想到的词汇都加诸在路远天身上,“我和别人做什么,你又有什么资格干涉,路远天?”
路远天似乎是顿了一下,他对着楚秋山放轻了声音:“我知道,所以我没有干涉你。”
这话是事实,今天一整天下来路远天都只是充当一个安静的旁观人,不指手画脚,不横加干涉,他只不过在楚秋山面前窝里横地吼了几句话。
除此之外,好像什么也没有做。
冷静下来,楚秋山闭上双眼,克制颤抖的声音:“把药放下,滚出去!”
这句话一出,路远天仿佛变了个人,他利落地松开抓住楚秋山的手,用关心的口吻说道:“药你自己看着用,早点休息。”
门被重新关上,如楚秋山所料,他收下药后路远天就会乖乖滚蛋。
他望着单薄的木门,好像刚刚路远天的存在只是一场错觉。
楚秋山和路远天分开已有八年,这八年时光将俩人雕刻得面目全非。
八年前的他俩,一个愿意承担善解人意的角色,另一个则会永远做忍气吞声的傻瓜。
楚秋山从没想过他们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一见面就剑拔弩张,好像不吵上几句嘴就无法收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棠梨穿成一本花市百合文的炮灰。原主出身不错,却是家族公认游手好闲的废物,皮囊美艳但心狠手辣,仗着外表伪装纯善与女主结婚,婚后和Omega鬼混,还将女主下药囚禁。结婚三年,女主在她手底体无完肤,翻...
文案本文7月1号入v,当天更新3章,谢谢大家支持!凌夕自幼性格叛逆,天生反骨,谁也不服。偏偏就遇见了人生宿敌傅锦玉。两人年龄相仿,家世相当,经常被放在一起比较。珠玉在前的自然是傅锦玉,木椟在後的是她凌夕。凌夕看不惯傅锦玉的装腔作势,傅锦玉也不喜凌夕的随意散漫。直到长大後,她们一个成了极地探险家,一个继承家业,变成X市炙手可热的商界新贵。本以为再无交集,谁知却同时穿进了一款逃生游戏中系统你的身份是一名出道多年的女歌手,正面临被杀害的风险,请确保3天内能够成功生存。你的恋人是你的经纪人,你可以向她求助。穿成女明星的凌夕穿成经纪人的傅锦玉若是问和死对头假扮情侣是什麽感觉?凌夕嗯,看她保护我样子还有点上头,都不好意思作死了。傅锦玉看似严肃古板实则心狠手辣冷酷无情攻vs看似放荡不羁其实道德底线极高受阅读指南1本文无限世界和现实世界交叉,任务结束後会回到现实世界,等待下一次任务开啓。2本文以剧情为主,感情线为辅。3所有角色的行为不代表作者三观,一切为剧情服务,坚决维护公平正义,杜绝一切违法犯罪行为。文案已截图,20200701留内容标签无限流系统悬疑推理爽文正剧凌夕傅锦玉一句话简介死对头说要保护我立意珍惜生命...
(墙纸强取豪夺)小美人下巴被掐住挑起,男人声音愤怒再敢跑,脚上的链子一辈子也别想取下来!黎小鱼心惊胆战的缩在床角,看着房间里正在换绷带的云裎景不敢说话。一年前,他成亲的当天,新婚夫君被官府征兵带走。一年後的今天,却回来了一个自称是他夫君的陌生人。云裎景性格强势易怒,控制欲极强,黎小鱼不知道他为什麽会有冒名潜伏在他们这个小村庄。但为了身份不被拆穿,云裎景强迫他叫他夫君,强迫他和他日夜相处,时时刻刻盯着他的动向。在发现他偷偷打探前夫消息时,不准他和村里人接触,最後甚至不准他出门。黎小鱼害怕极了,趁着云裎景外出,他一次又一次的偷拿男人的贴身物品去县里,试图了解男人的身份找回自己原本的夫君,却一次又一次的被抓回去一夜欢愉,黎小鱼终于拿到了云裎景最爱惜的玉佩,趁着对方进山打猎,他颤着腿来到县里的当铺,刚把玉佩放在台上想问问来历,掌柜和小二就齐刷刷的跪到地上。他害怕的後退,转身才发现云裎景已经站在他身後。黎小鱼慌了我云裎景抓着他的手臂猛然拉进怀里,声音愤怒而又压抑黎小鱼,我再说一次,我是你的夫君,只有我才是你的夫君!见他害怕的颤抖,云裎景放软声音乖乖跟我回去,不锁你了,嗯?後来,黎小鱼才发现,他真正的夫君早就死在回来的路上,而云裎景被人追杀,阴差阳错捡了他夫君的身份路引一路找了过来,然後将他的自由死死拽在手里云裎景X黎小鱼(墙纸爱,强取豪夺)1V1,双洁。...
小说简介别后重逢,大佬穷追不舍婚后热恋,你是我的得偿所愿作者刘ll京圈盛传陆家继承人陆景琛不近女色,直到某一天,他开了私人微博,并发布了一张照片,照片中一头青丝铺在床上,他与一人十指紧扣,网络瞬间炸开了锅。众人纷纷猜测到底是谁拿下了这朵高岭之花。后来有人发现秦氏药业大小姐已故医学系教授秦政的女儿聆悉创始人秦如烟,某次...
苏弦锦穿书了。穿进了一本经典的男频爽文男主被反派害得家破人亡,却于绝地求生,步步筹谋,最终斩杀反派,登上帝位。反派程筠,是北朝最年轻的首辅。截断言路,蛊惑昏君,把持朝政,斩杀忠臣,人人得而诛之。大结局时,男主当着群臣百姓的面,一剑刺进程筠心脏,围观者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苏弦锦对这个结局心满意足,如果不是她看了番外的话所谓的反派权臣,不过是寂寂夜色,举火独行的殉道者。程筠对糜烂的北朝绝望透顶,不戴面具,无有借跋扈阁老东风不居高位,无有斩糜烂皇亲之剑。待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方引新帝燃己残躯,为其开创一个清明盛世铺路。她很好奇,一个身处黑暗中的人,会不会怕黑呢直到那晚,她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间密室前,提灯走进,竟入书里人生。一盏昏烛中,那位权倾天下的首辅大臣,将刻刀刺入自己的血肉内,面色苍白若纸,冷汗汩汩而下。他在为他的恶赎罪,再负上那伤疤孑然独行。苏弦锦提灯走近,照亮了那片黑暗。灯下,少女如神明般柔和圣洁。程筠。她唤着他的名字,最终将他救出了地狱。乐观开朗的治愈系女主x冷静狠厉的权臣男主注1,朝代架空,胡乱私设。2,双向时空,以古代为主3,书中结局be,本文结局he。4,男主目的是好的,但该做的坏事都做了,所以也不能算好人。5,如有改动提示就是修错字,不会修文6,欢迎文明评论哦~7,祝阅读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