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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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一唱一和（第1页）

&esp;&esp;一唱一和

&esp;&esp;这个提议……怎么说呢。

&esp;&esp;沈渊是个东大陆人。

&esp;&esp;三大教会，无论哪一家，在涉及核心力量分配时，对东大陆都有着或明或暗的限制，厄难教会情况稍好，但……也只是稍好而已。

&esp;&esp;莫薇拉果然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沈渊资历还浅。论晋升序列，有太多人排在他前面了。”

&esp;&esp;但希尔蒙论籍贯也是东大陆人，他太清楚莫薇拉的言外之意了，但他却一定要把事情摆到明面上来：“沈渊是功劳不够，过不了资格评审吗？”

&esp;&esp;“当然不。”莫薇拉不得不承认，“若论功劳与能力，沈渊完全足够，可以这么说——倘若连他都过不去资格评审，那教会里恐怕也没几个人能通过了。”

&esp;&esp;可是资格评审是政治问题，不是能力问题。

&esp;&esp;“这话或许不该由我来说，”死亡教会的维罗妮圣灵也轻声开口，“但眼下情况不同。厄难圣女既然预测将有多处巨型漏洞爆发，我们就需要一批更高端的战力立刻顶上去，各家都要紧急遴选一批合适的天使和半神。”

&esp;&esp;莫薇拉看向她。

&esp;&esp;维罗妮很务实：“这个背景下，且不说沈渊本身功勋赫赫，就算他寸功未立——只要厄难圣女需要他，认为他是最合适的，把他列入优先名单，难道还有谁敢有异议吗？”

&esp;&esp;世界之壁的危机，足以压倒一切了。

&esp;&esp;你们厄难教会的圣灵是不是太软弱了，提升一个种子选手，难道还需要看政府、贵族、黑帮，还有教会里保守派的脸色？

&esp;&esp;莫薇拉沉默了几秒，总算呼出一口气：“我会考虑。”

&esp;&esp;作为厄难教会实质上的最高话事人，能说出这样的话，就算是答应了。

&esp;&esp;“那么，现在的问题是，”希尔蒙将话题拉回核心，“既然决定强化沈渊，我们还需要叶韶那么着急地，半年五瓶吗？”

&esp;&esp;“可以劝劝她，稳一点。”芙兰娜接口，“我们不会让她有危险，她也不需要急着获得力量去战斗。等这阵最忙乱的时候过去，该给她的魔药，我们一定会兑现，我们能让她稳稳当当地成为天使。”

&esp;&esp;这并非空头支票，提升沈渊只是权宜之计，外置的手再好用，哪能比得过原装的手？

&esp;&esp;“不，芙兰娜。”然而，菲莉娅摇了摇头，“她想要，非常想要。”

&esp;&esp;“这不是她想不想要的问题……”芙兰娜不解，“晚一点给她而已，这是为她好。”

&esp;&esp;“你不明白。”菲莉娅头疼地开口，“她渴望力量，那种渴望近乎执念。我们当然可以命令她暂停，我们可以劝她理解，但她当然也可以崩溃——用我们谁都不愿意想的方式。”

&esp;&esp;芙兰娜有些错愕：“她要那么强的力量做什么？权力？地位？优渥奢侈的生活？白马王子……我们都可以给她呀。”

&esp;&esp;“她不要这些。”菲莉娅叹气，“这个话题我们早就讨论过，她就没要过什么，物欲低得吓人，在场还有谁没在匿名论坛上刷到过她传奇抠门王的帖子？”

&esp;&esp;芙兰娜没话了。

&esp;&esp;菲莉娅语气越发复杂：“我一直在研究她，一直在想她到底想要什么，但结论是她只想要力量，别的一概不在乎，直到现在，她和莫薇拉相处仍旧若即若离，她似乎随时能进裁判所，也随时能被剥夺教会给她的一切，她仍旧无法忘记自己的底层出身，任何奢侈加在她身上都是枷锁。”

&esp;&esp;芙兰娜紧紧地皱眉。

&esp;&esp;在她的教育背景里，她知道，“只想要力量”往往意味着“所图甚大”，而底层出身……最容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esp;&esp;“菲莉娅。”芙兰娜想了半天，低声说，“你确定，她安全吗？”

&esp;&esp;——她对于现在的权力架构，对于我们想维护的社会现状，她真的……安全吗？

&esp;&esp;“有什么不安全。”菲莉娅听懂了，很直接地问，“任何人，能挑战神明的威能吗？”

&esp;&esp;而这个世界的神明，是需要魔药的。

&esp;&esp;魔药掌握在教会手里，这扼住了所有想要改变世界的人的咽喉。

&esp;&esp;芙兰娜眉目微闪。

&esp;&esp;菲莉娅其实还是心疼叶韶的，她轻轻叹了口气：“我从不怀疑她不安全，说真的……我只是心疼，她以前日子过得苦，被绑架之后更是被践踏，或许是因此，她才恨透了自己因不够强大而无力反抗，由此衍生出的对力量的渴望，合情合理。”

&esp;&esp;这总算说服了芙兰娜。

&esp;&esp;也让她想去地下关照关照雷克斯——全体圣灵都在小心翼翼呵护的珍宝，被你折腾成这副样子，你不该死吗？

&esp;&esp;但这种话题，就没必要上圣灵会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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